要坚强地笑着活下去。
“那我们先往哪边走?”
在小师妹的提点下,注意到周围灵气实际比正常要匮乏的云胥下意识地看着温莎问。
温莎一愣,摊开掌心,感受周围元素的波动……
“西边,我们往西。”
西边,水元素较为浓郁。
嘉果生长在嘉木之上。固有“南有嘉木”一说,但其实典籍中具体记载,对嘉木的生长来说,水才是最重要的因素。
往有水的地方走,准没错。
……
秘境外。
水镜只能照出人影,却无法传递声音。
一众大能们也只看见合欢宗换了一艘又一艘愈发奢华的飞舟,禁不住有些眼红:“庆濂真人对弟子倒是出手阔绰。”
庆濂真人:“哪里哪里,一点小钱。还是合欢宗的弟子们争气,自己也想方设法弄灵石。”
李洪珍冷哼:“歪门邪道。”
庆濂真人:“……锻剑阁也算是歪门邪道吗?”
锻剑阁可是青玄宗弟子们最常去的场所之一。
李洪珍:“别扯这些。”
庆濂真人:“我的意思是,锻剑阁也有合欢宗的注资——简单来说,合欢宗也算锻剑阁的老板之一。”
李洪珍一梗,不再接话,只看向水镜。
水镜之中,青玄宗的弟子们已经御剑飞行数十里。
可仍没有飞出这广袤的沙丘。
李洪珍浓眉紧皱,暗道不妙。
也确如他所料,忽然,一女弟子从飞剑上摔了下来!
她的佩剑躺在细沙里,整个人乏力,顺着沙丘往下滚了两丈左右。
“师妹!”苏纯谨第一时间注意到,御剑往低空飞去。
但他身旁追随着他的弟子却也接二连三地如出一辙地从飞剑上摔下,以脸着地,两腿扑腾着,像是倒栽的葱。
李洪珍不忍直视,却也意识到问题所在:“这群竖子,竟是没发现这沙漠不对劲儿吗?!”
灵力匮乏的状态下,贸然御剑,对于他们这种半踏入甚至刚刚踏入修真一途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但李洪珍又飞快地转换思路,他弟子们御剑尚且费劲儿,合欢宗那边可是直接登上奢靡的飞舟——
他往另一边的水镜一看。
飞舟稳极。
“你们合欢宗……作弊?!”
千械门阁主傅振海道:“本尊跟妖修傅家有些渊源,这是我们联合的新作,以灵石为驱动。一个时辰仅需二三百上品灵石,并非什么‘作弊’。”
李洪珍:……
气氛一度尴尬。
忽然,菩提宗的智济大师一拍点着戒疤的脑袋:“糟了!——这里面怎么会有这东西?!”
“什么东西?”几位大能凑过去。
智济大师心头一紧,道:“这是……腐尸花啊!”
高约三四米的粗壮绿植拦住了菩提宗弟子们的去路。绿植的顶端,是直径大约一米多的花朵。
深红的花瓣之中,明黄的花蕊随风轻晃,抖落一片金粉。
几位师兄弟们结成四方罗汉阵,将顾泽之围在中间。
神态高度戒备,手中的棍或者钵都被攥得紧紧的。
他们当中,静惠是领头的。
他曾经造访过西天域,途径沙漠,还算有经验。
一群人顺着植株密集的方向走,节约灵力,谨慎小心,但没想到,却遇到了这诡异的家伙。
而且,不是一株,而是,一排。
高大的绿植墙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他们也无法判断墙的那一侧是否会柳暗花明。
能做的,就是先想办法突破这堵墙。
静惠道:“我与静心师弟制……”
口舌麻木,竟是说不出话,四肢也隐隐不受控制,行动不能自如。
他转头看向其他师兄弟们:静心和静安两人已经双目空洞,如同行尸一样,往那可怖的绿植那里走;静理和他情况差不多,目前口舌不受控制;而泽之师弟……
看着,似乎没什么问题。
不愧是天生佛子,几乎百毒不侵。
静惠心头突然有点酸酸的。
顾泽之也发现诸位师兄弟的异常。
他朗声念着《清心经》,一手一个,捉住往诡异植株方向走的静心和静安的衣领,往后一拽——
两人突然回头,对顾泽之怒目而对,一人持棍,一人拿佛偈,向顾泽之扔去!
“顾真人,小心!”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