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又问:“卖你纱衣的可是个貌美的妇人?”
店掌柜的有些犹豫。
闻讯赶来的了解了大致的傅元:“但说无妨。”
店掌柜的点头:“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少妇。”
“大约多高?可有什么特征?”
掌柜的指着温莎:“比这位仙子稍微矮一点,但什么特征……不知道。是那妇人敲了清神阁的门,上门兜售。她带着斗笠,长什么样子看不清……”
店掌柜苦思冥想:“哦,对了!她的手上好像有许多伤口!”
正是这人!
他们修炼之人,耳目聪敏,他记得那妇人给师妹递纱衣时正露出一双伤痕累累的手!!
苏纯谨的君子剑掉到地上,一把抓住店掌柜的:“她住在哪儿?!”
“仙人啊,小的不知、不知啊……”
顾泽之拿折扇拍了拍苏纯谨泛着青筋的手:“苏兄,冷静点。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赶紧去找人呐。”
苏纯谨松开手,猛烈地咳嗽了几声,咳出一滩血来。
吓得店掌柜瘫坐在地。
他抬眼,眼眸布满血丝,对着顾泽之拱手:“顾兄言之有理。”
却没有动身。
“不知可否请各位帮帮忙?”
云缱:“帮忙?不可能不可能!就你师妹那个脾气,真要被人掳走了,那掳走她的人第一个受不了好吗,指不定立刻给你送回来呢?!”
云胥:“我们非亲非故非友……”
当然不帮。
李扶风:“不。”
温莎:“我帮。”
云胥&云缱&顾泽之:?
温莎指了指那散在地上的纱衣:“自证而已。”
当然,找的过程中如果出现一些“意外”,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不是吗?
苏纯谨闻言,目不转睛地盯着温莎。
顾泽之挡在两人中间,苏纯谨才如梦方醒一般回应:“……多谢。”
三人依次出门。
云缱和云胥以老母亲的姿态挥手送别小师妹和佛子,那样子,仿佛嫁女儿一般欣慰。
两人咬耳朵。
云缱:“‘雄竞法则’果然战无不胜!看看佛子,都快贴着小师妹走了!”
云胥:“你说,咱们陪嫁点什么比较好?最近我师尊又看上了一个新的行业,专门做那种假的头发,还有不同的颜色呢!咱们给小师妹陪嫁点这个如何?”
耳目聪敏的温莎差点脚下一个趔趄。
顾泽之折扇一挥,帮她维持住平衡。
顺势凑了过去,突然低头:
“‘雄竞法则’嗯?”
温莎只觉得耳朵像被火烧了一般,声音也不自觉小了:“没有……”
苏纯谨突然回头,眉头紧锁:“麻烦两位稍微快一点,也许那妇人还在夜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