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一步一稳。
进了房,骄阳长公主将叶静枫上下打量一番愧疚道:“皇嫂好些了吗,听闻皇嫂是为了找我才会让刺客有可乘之机,都怪我。”
“已经没事了,这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些刺客。”叶静枫问道:“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提到刺客,骄阳长公主义愤填膺:“有人在板栗的屁股上射了一枚铁针,板栗发狂把我甩下马背摔的,一定是那些刺客干的。”
经由后续的事,叶静枫以为坠马一事只是骗她入局的引子,没想到是真的,心下诧异,问道:“板栗现在怎么样了?”
骄阳长公主叹气:“易惊易怒,暂时不能骑了,不过我现在也骑不了了,张御医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
说话间,她注意到桌上的花篮,眼神一亮:“这是桑川种的,皇嫂喜欢吗?”
“喜欢。”叶静枫看向桑川王子:“谢谢你。”
“能入娘娘的眼是小王的荣幸。”桑川王子不卑不亢地应道,目光在叶静枫的脸上多停了一瞬。
大商已经改朝换代,他不打算攀亲,但面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还是不自觉地有些在意。
“桑川王子来了这么久,对这里可还适应?”叶静枫问道。
桑川王子回:“谢娘娘关心,这里很好。”
这不全是客套,他自小无母,兄弟姐妹众多,不得父王的重视,又有大商血统,其他人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在南岳的时候他就是个给王室种花的,来到大商不说多好,也不算太差。
叶静枫的气色不是很好,骄阳长公主不敢打扰她,一盏茶下肚便与桑川王子早早离去。
晌午,叶静枫小睡了一觉,走进院子里看到葛舟尧捧着一摞奏折走进正院。
葛舟尧屈身:“奴婢见过娘娘。”
“这是?”叶静枫疑惑问道。
“回娘娘。”葛舟尧道:“皇上吩咐,从今日起在府里批折子,陪娘娘养胎。”
从前没事的时候,李霄在哪里用膳,叶静枫就去哪里,叶静枫睡在哪里,李霄就回哪里。
如今叶静枫不好走来走去,李霄就干脆搬过来。
“去吧。”叶静枫弯唇。
下晌,无风,日头很好。
叶静枫坐到秋千上,怀抱蓝琉璃轻轻地晃悠,视线无意识地放远,脑海中思绪纷飞。
她知道,时隔这么久叶鸿轩突然找上她提出复国一事,定然做了周密的计划,她便问了,但不打算照做,就算李霄当真有负于她,她也不会陷害无辜的表弟,她没有当场反驳是因为她意识到叶鸿轩继承了帝王家的无情。
因为无情,所以叶鸿轩想不到李霄就算算计她也不会用自己妹妹的安危作饵,才会编纂那样的谎言。
她还知道,叶鸿轩的出现意味着夺位之争再起,待揭到明面上那日,李家便不会再自称是叶家的臣子,她们姐弟三人会成为前朝余孽,再也不会有眼下这样平静的日子了。
头上投下一片暗影,她扭头看到了李霄,绽开笑容,往旁边挪了挪,李霄挨着她坐下来,将她圈入怀里。
蓝琉璃不满地冲着李霄“喵”了一声,李霄不动,它舍不得叶静枫,赖着不想走。
两人一猫挤在一起呆了许久。
葛舟尧走上前:“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朝阳长公主求见。”
李霄眸光暗了暗,起身:“把她带到书房。”
朝阳长公主面上带着气,步子很急,路过庭院看到叶静枫欲言又止,顿了顿,走进书房。
她是来兴师问罪的,开门见山地表达不满:“你姐夫为李家立下汗马功劳,国公之位是他应得的,你怎能说降就降!”
李霄沉声道:“圣旨写的很清楚。”
朝阳长公主自知理亏,但不认为有错:“一个侯爷和一个伯爷联手行刺你,你姐夫也是担心你才会中计!”
门窗掩着,可朝阳长公主嗓门很大,传到了院子里。
叶静枫心头一惊,李霄遇刺了?还是两个世爵联手?这让她想起叶鸿轩的话,朝堂仍有叶家的臣子,八成是叶鸿轩让人做的。
李霄道:“若朕轻拿轻放,皇家颜面何存,朝臣会怎么想,今后是不是会效仿,届时朕该如何处置?”
“那也太重了!你可以降他的官职,罚俸,怎么能降爵!”朝阳长公主道:“皇后不是没事吗?”
“怎么叫没事,皇后受了惊吓,伤了身子,夜里都不能安枕。”李霄质问。
“说来说去,你就是心疼皇后!”朝阳长公主厉声道:“你姐夫会去是因为我,你要罚就罚我吧!”
“……”
姐弟两人争执了许久,李霄始终没有松口,朝阳长公主离去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狠狠地瞪了叶静枫一眼。
良久,李霄平复了心绪回到叶静枫身边。
叶静枫问道:“你遇刺了?什么时候?可有受伤?”
“在行宫的时候,朕早有准备,没有受伤。”李霄语气轻松。
叶静枫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他。
因为无情,叶鸿轩也想不到李霄有多爱她。
喵主子觉得自己被冷落,“喵”了一声跳走。
作者有话说:
试着代入女主吧,叶鸿轩是没有黑历史的亲弟弟,说话有理有据,女主差点被刺瞎,又见了死人,受到极度惊吓,这种情况下第一反应不会是怀疑弟弟有问题。
写到这个阶段,男女主在我心里就是活着的,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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