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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太监的陪葬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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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未解的结(一更)(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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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饶了我吧,阿姐你饶了我吧!”紧接着是来自另一人的一听就是被揪着耳朵吊起来的求饶声。

    沈樱桃稍事辨认,听出这声音出自司礼监一名陪侍陈遇安的小宦官。

    这这这,他们撞上小情侣吵架了这是?

    沈樱桃一时间也顾不上怕羞了,茫然地望向陈遇安,却看对方已全然不复刚才那般得意神色,表情甚至变得有点儿怪异。她见状不免为外面那小太监捏了把汗,——毕竟,陈遇安作为上司肯定不喜欢下属在工作时间谈恋爱,而且他们还吵得这么大声。

    沈樱桃心里头正想着,又听女子冷笑道:“你可真敢说呀,当初若不是你三天两头地跑到尚膳司找我,我能看得上你?真是笑话!既然你这么看不上我这一无是处的宫女,那结对食的事儿也就拉倒吧。”

    说罢,尚食宫女好像要走。

    那小太监立马跟了上去,哀声道:“我不过就是吹了几句牛皮而已,谁知道我那同僚会因为两块桂花糕的贿赂就把这话转告给你呀?再说了,这、这不是千岁爷问我怎么讨姑娘喜欢吗……我总不能告诉千岁爷,让他也像我一样死乞白赖吧?”

    嗯???

    正在认真吃瓜的沈樱桃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瓜吃着吃着,居然吃到了反派boss的头上!

    她震惊地扭头看陈遇安,不由自主地低声讷讷:“不会吧?我才刚刚定好女主的人选,你、你就开窍啦……”

    陈遇安的脸色本就不大好看,现在又见沈樱桃愕然地盯着自己,嘴上还不知所云地叨叨着什么,脸色立刻又沉了沉。

    他冷着嗓子问道:“你说什么?”

    但是沈樱桃还没有回答,外头就再次响起人声,尚食宫女似乎觉得小太监对自己撒了谎,于是咄咄逼人:“千岁爷?好哇,你真是胆子大了,连拿千岁爷当幌子的事情都干得出来了!有本事,你现在就找千岁爷出来对质!”

    “哎呀,我的好姐姐。千岁爷现在正陪太妃娘娘说话,怎么可能出来与我们对质呢?你可噤声吧,这话被若千岁爷听到了,是当真要掉脑袋的……”

    “千岁爷若说你所言是真,就算掉脑袋我也陪你一起!”被恋人气昏头脑的宫女姐姐神志不清,连掉脑袋都不怕。

    现在小宦官只觉得庆幸,庆幸千岁爷当下应该正被徐太妃缠着,不可能听到他们二人这般大不敬的……

    “千岁爷?!”小宦官正对司礼监外门,眼睁睁地看到面沉似水的陈遇安从门后步了出来。

    尚食宫女嗤笑一声,显然不信:“虚张声势,你以为我——千、千岁爷?”

    刚才还在吵架的小情侣,只在这一瞬间双双安静如鸡。同样安静如鸡的,还有跟在陈遇安身后的沈樱桃。

    “……”

    片刻安静过后,陈遇安面容冷峭,语气微漠:“说吧,你二人想要哪种死法?”

    其实如若搁在平时,遇到小宫女和小太监打情骂俏这种事,陈遇安都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自打他身居高位以来,直接就推翻了前几朝定下的“宦官不能娶妻,违者剥皮”的规则。他自己虽然不近女色,却很纵容宫内宫外的宦者娶妻子结对食,这才导致当朝宦官谈情说爱的风气大盛。就连东西厂在外建府的宦官头目娶了老婆后提携妻党,他都不带管的。

    然而,今天不同。

    今天这两个人属于是在精准地踩在了他的底线上。

    ——他好不容易扳回一局,让那胆大包天又能说会道的婢子害羞了、无话可说了。现在被这二人一搅和……他虽然不知道那丫头心里是怎么想的,但那丫头看他的眼神,明显变得像是在看一则惊天大绯闻。

    这让他感到非常不痛快。

    他不痛快,旁人也就甭想痛快。

    “千岁爷,”小宦官刚才已被吓呆,现在听说陈遇安要杀他们,却突然壮了几分胆子。他哆哆嗦嗦地上前一步,用瘦小身板儿挡在宫女面前,哭腔道:“一切都是属下的错,和旁人没干系的。这宫女蠢得要死,被属下骗了都不知道,千岁爷要杀要剐,还请冲属下一个人来!”

    “小李子,你……”宫女眼中噙满泪花,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就算死也要和小李子死在一起,请陈遇安成全。

    沈樱桃眼看着,觉得剧情这是要往苦情戏的方向发展。

    她自然不愿让陈遇安再背负更多血债杀业,其次也可怜眼跟前这对儿看起来不太聪明的苦命鸳鸯。于是想了想,踮脚在陈遇安耳畔轻声问道:“千岁爷,这嘴碎的小宦官刚才编排您的那些话,一定不是真的吧?”

    “……”

    陈遇安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横她一眼,闷声:“当然是假的!”

    “那您一出来就要杀掉他们,这件事儿若让旁人听去,会不会觉得您此地无银三百两,反将对方的假话信以为真呢?”沈樱桃偏了偏头,诚恳地问。

    陈遇安:“……”

    沈樱桃趁热打铁:“若是不打杀他们,是不是显得您清者自清,不惧谣传?”

    “爷本就没什么可惧的。”陈遇安面色一紧,嘴硬地说。

    随后他没再理会沈樱桃,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抬眸,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二人:“你二人无故在司礼监衙门门口喧哗,以下犯上肆无忌惮,本应以死谢罪。但看你们是初犯的份儿上,死罪可免。”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尚食宫女被陈遇安发落到了皇宫外的浣衣局,嘴碎的小宦官则被贬去了素有“最劳苦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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