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连长,回道:“他们是解放军报社的记者,是我们专门报道我们解放军人的记者,他们个个都是一名军人,去你狼窝里怎么了?你还想看不起人家咋滴!”
连长低着头,不说话,无言的抵抗。
他们718是什么连,是特种野战军,是整个军区的尖刀连,这些人虽然看起来不错,但是老的老,小的小,还带一个女人。
一时间,办公室里气氛比较凝重。
作为唯一的女性,莫兰看了看吹胡子瞪眼的司令和无言抵抗的连长,笑着站了起来,“连长,您是怕我们打扰的您们训练,还是怕我们在您们训练的时候不守规矩,或者受伤?”
连长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莫兰开口道:“真枪实弹,血,死人。”
连长说了这七个字,莫兰就笑了,“如果是这样,那您就放心吧。他是我们这里年龄最小的……”她指着杨久年“十六岁赶赴甲乙战争,战地记者。至于我,那您更大可放心,虽然我是一名女人,但是请您不要小瞧我们。我们新中国第一位伟大的领导人不是说过:女人能顶半边天。还是您觉得,我有晕血症?”
莫兰笑着打趣了一句。
连长这会儿没看莫兰,他一直在看站在旁边没说话的杨久年身上。
十六岁的战地记者?
“跟我走。”
不苟言笑的魔鬼连长同意了,莫兰笑着向自己的伙伴们比了一个v字。
连长再次把他们带回了连队,安排好了住处后,告诉他们明天可以直接去特种陆战队采访。
莫兰因为是女性的关系,一个人住了一间房。杨久年和王海还有魏青就没这么好的命了,三个人一同挤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