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兔!”
五只毛绒绒的的兔子凭空跳了出来落在沙发上,有一只胆大的跳到甚尔怀里,三瓣嘴咬着甚尔的西装不放,甚尔硬揪下来还能看到西装外套上晶莹的口水和一个小小的洞。
伏黑惠看到甚尔的脸色赶紧把解除术式,原本鲜活的小兔子化为黑色液体从胀相的指尖滑落跌回地面。
脱兔算是【十种影法术】里最简单的术法,但是【十种影法术】本身就是强的逆天的杀招,被咒术界的所有人都认定为是唯一可以杀死“最强六眼”的唯一杀招。
伏黑甚尔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面上阴晴不定,最后轻轻扯动一下嘴角,说:“看来我还是挺厉害的,先是捅了六眼一刀差点杀死,现在我的儿子又继承了我的衣钵,成为了唯一一个可以杀死六眼的存在。”
“杀死谁还不一定哦~”五条悟很得意,手里拿着棒棒糖炫耀,“小惠召唤出来的式神对谁有敌意一目了然,说不定是你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先走一步呢,惠,再给他们狠一个。”
有这一次就够了,伏黑惠对于五条悟的话充耳不闻,有点羞愧地看向唐池,明明是要解决他的问题,但是他召唤出来的式神还把甚尔的衣服咬坏了,早上甚尔在他耳边炫耀了好几次是唐爸爸精心给他挑选的。
“小崽子,你也就这点本事,”伏黑甚尔哼笑,把被咬破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挂在胳膊上,抬手又解开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大片的锁骨和肌肤,扭动了几下脖子,松了一口气,“要我说穿什么都不如穿我那身T恤练功裤,打起来最起码不会束手束脚。”
唐池无语,“你是去给我充场面的,不是去给我找麻烦的,你好歹重视一下你的人设,我还没有想与咒术界大部分势力敌对的想法。”
“唉,行吧,”伏黑甚尔叹了口气,脸上的遗憾不似作假,就是这样才让唐池心头一跳,难道这王八蛋真存了这个想法不成?
唐池赶紧摒弃心里的念头,对他们几个说:“行了,咱们赶紧出发,早点解决完早点回来,七海和灰原今天的飞机。”
又扭头对家入硝子说:“你看着点时间,如果中午我们还没回来就把冰箱里的饭热一热,就是味道不如现做出来的,你自己别动手。”
上次家入硝子自学烤蛋糕把烤炉炸了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一行五人来到禅院家,对门口的守卫报出名讳后就被带着进入庭院,只见守卫上前几步对着站立的侍女说了什么,那名侍女抬起头来,脸上的沟壑已经昭示着她不在年轻,迈过来的每一步都仿若丈量过一般,没有半分误差。
穿着印有市松花纹和服的年迈侍女走到几人近前欠身行礼,动作呆板僵硬但又极度标准,语调平直没有起伏,“唐先生和五条大人贵安,我奉家主命令在此恭候两位多时,请随我前往侯客厅稍等片刻,待我通报家主大人后再做安排。”
唐先生和五条大人,两个人呈了拜帖就只提及两个人的名讳,对另外三个人视若无睹,禅院家的高傲从侍女身上就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管是唐池的地位还是五条悟的地位在咒术界都是数一数二的,能够被禅院家主派出来迎接他们两的侍女想必礼仪和地位也是一等一的,但是这名侍女对再次回来的伏黑甚尔连个名字都没提及,看来还真是有够冷血的。
唐池心里冷笑,一个只看中咒力不懂得改革的家族迟早会被淘汰。
禅院家在咒术界历经千年延续至今自然是有一番本事的,走进看内部的风景更有一股古老的韵味,古建筑沿袭着千年前的风格,房屋开敞,地板架空,出檐深远,居室小巧精致,柱梁壁板等都不施油漆,在历经岁月的雕琢过后还残留着自然的美感。
每走几步都会看到站在廊檐下服饰、发型、身材一致的年轻侍女安安静静地低头站在那里,就像是画卷里一幅永恒的风景,一动不动。
从外院走到内院,侍女和侍从肉眼可见的变多,这里的侍女和侍从在院子里或三个或一队地行动,看到唐池和五条悟时主动后退一步行礼避让,等他们经过之后再继续自己的事情,每个人的脸上都像是戴着一副厚厚的面具,一眼望过去全部都千篇一律,找不出半点差异。
明明人也不少,但是这里却安静得可怕,听不到一声的鸟鸣,泛着红意的枫叶从树上落下的轻微声响都会无限放大。
伏黑惠从唐池的臂弯里抬出头看着院子里的人,侍从们穿着黑白两色的武士服,动作整齐划一,腰间挂着一把竹刀,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不一样的只有年龄。
这里就是甚尔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吗?
伏黑惠想,如果自己没有经历过小房子里大家每天晚上的鬼哭狼嚎和一起吃饭、打游戏的体验,不知道有人气是个什么感觉的话,禅院家的人找他回去想必自己也是愿意的,但是现在他总觉得这里太沉默了。
明明甚尔也是这个家里出来的,但是没有一个人会搭理他,平日里他不满甚尔是一回事,但是出门在外还是要给甚尔面子的,尤其是在甚尔长大的地方。
伏黑惠虽然还是不懂其中的缘由,但是心里已经把禅院家放进了黑名单。这里很压抑,他不喜欢。
“两位大人,到了。”
带路的侍女停下脚步,微微躬身将门拉开,露出里面铺得整齐的榻榻米,从榻榻米旁边的窗户望过去可以看到一汪清澈的池水,里面红色的锦鲤灵活地摆动着自己的尾巴。
“请两位在此稍作等待,我去禀告家主大人,两位有什么需要可以传报附近的侍女,”年长侍女对着唐池和五条悟尊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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