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顺利找个屋子住一晚,随便挑了个路人,尾随她一起进电梯,跟上来的。我没有想过针对那个红发姐姐,真的只是不小心撞上的,而且现在我一点不想伤害她,以后也不会,我跟你保证。”
何止不会伤害,红发姐姐又美又飒,假如以后有机会,真想以小迷妹的态度问对方要个电话,认识一下。
楪茂听着对方的话,沉默了。
仅仅是尾随一下,试图骗个住所的恶意?
那不过是一念之差,这种随机性的恶意,淡而浅薄,没有任何深沉的城府,念头一消失就该散了。
但当时他嗅到的,可是让人牙酸的恶意。
浓烈又低劣,带着兴致勃勃的窥探和跃跃欲试的冲动。
不是……她们吗?
神明愣住,忽然起身。
“你去哪?”
刚端起第二盘面条,忽然就看到楪茂径直起身飞快向外跑去,菜菜子愣了下,看向自家小姐妹。
“他是不是肚子痛啊……”美美子不太自信地给出回答。
“就当他肚子痛吧。”美食当前,菜菜子不打算深究金主大人的反常由来。
顶楼的套房里,安娜将八爪鱼的盒子翻开,随意盘腿坐在地板上,给自己倒上一杯清酒。
电视里放着搞笑综艺节目,看着电视喝着小酒,再来一口辛辣刺激的八爪鱼,简直是第二天不用上班的社畜的终极享受。
清酒的度数比起她平时喝的威士忌伏特加之流低很多,但两杯下肚,安娜忽然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十分困倦。
房间里的空调似乎高了许多度,她感觉到有粘腻的触感盘绕在腰畔和裸露的手臂、脖子上,她奇怪地看了眼落地窗,里面自己穿着干练的白色短袖居家服,理论上应该不会觉得热才对。
“有种很恶心的感觉。”
喃喃自语,安娜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白色的背心服帖地穿着,但感觉有恶意的视线在打量那里。
直起身来,原地跳几下,试图甩开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忽然,她听到门铃响起。
“茂酱吗?”招呼一声,安娜活动着肩膀去开门,这酒店的顶层就她们母子俩,谁都不会上来,于是没多想就按在门把手上,一拧。
然后,她恍惚记起,自己进门前,不是已经把门禁卡给对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