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好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说着有些艳
羡的看了林捕头一下,“还是像林大人你这般的好,实实在在的为民做事,可比那些整天知乎者也来得强。”
林捕头虽知道陈尤是在捧她,可她就是听着舒服,便哈哈一笑:“你这女郎倒会说话。”
“实话实说罢了。”陈尤眼神很是真诚,说得真情实意,“去过衙门办事几回,一见那一身差服,就觉得特别威风。”可不就是如此,这当衙役的,威风程度跟现世某些单位确实差不了多少。
“哈哈,就是难做啊,再威风也没啥用处。”林捕头一叹,说完这话,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陈尤连忙笑着接上:“威风哪里没用处,林大人你往街上一站,不知道有多少个小郎给你暗送秋波呢。说不准都等着让林大人你英雄救美啊!”
“啥秋波,啥英雄救美?没有没有。”林捕头也被逗得一乐。
“林大人你可就使劲谦虚吧,就你这身材,啧啧,小郎最是抗拒不得。”陈尤用带着些许嫉妒和羡慕的目光看了看林捕头,给了她一个你我都懂的眼神。
“哈哈!”林捕头笑得更大声,手拍了两下陈尤肩膀,“你这妹子太能说了,哪家小郎给你哄了回去?”
“说的可都是实在话,如今实在话都说不得了?”陈尤露出有些无奈的表情,“娶了白府的小郎,现在啊去哪都得被他管着咧!”
林捕头挑眉,看着陈尤的目光又友好不少:“你有个好岳家啊,白府名声不差,出来的小郎也定贤淑。”
“哪里啊,简直是公老虎。”陈尤皱皱眉,随即又笑问:“林大人成家了么?”
“还未。”林捕头眼睛一转,笑道:“莫非陈妹子要给我介绍介绍?”
陈尤立马笑应:“成啊,回头我问问我夫郎去,他应该有不少闺中密友。”
“哈哈!那定也娴淑!”林捕头哈哈带笑,手从握着陈尤肩膀,改为揽肩,声音略低:“孟秀才乃我家大人独女好友,有啥事都能给平了。”
“真是谢谢林大人为我着想。”陈尤无奈的叹息,“可这事本就与我无关,真是倒大霉。”说着便将昨晚的种种说了出来,说完还很愤怒的补充:“这么放肆,我怎不气,便打了她一拳就带夫郎走了,哪知今天就出了这事。他们冲到我家门口就喊着我是杀人犯,可真是冤得很!”
“受委屈了。”林捕头安抚的拍拍她肩膀,“放心,大人会秉公处理。”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也到了衙门。
进了衙门,林捕头直接带陈尤到了后院一处小房间前。
“就是要委屈妹子在衙门里待上一天了。”林捕头推开房门,房间只开了一扇小窗户,地面上铺着一些干草,没有任何一件东西,很是空荡且还带着些许霉味。
陈尤朝她一笑:“谢林大人。”说完便从容自若地走了进去。
唉,在这样的房间关着,也比去牢房强得多。
她人刚进,门便被锁上。
听着外头的脚步声离开,陈尤这才长舒了口气,胯下肩膀,显得有些颓废。
站着发呆了会,便弯腰将地上的干草拢到一个角落,也不在意脏,直接就坐到干草上。
从成亲后,这事啊,真是一件接着一件。
之前还好,可被牵连到命案里来,就真有些倒霉啊。
可倒霉成这样怎么办,还是得想办法解决才成。
陈尤揉揉自己的鼻梁,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在徐财房里看到的东西。
房间很整洁,鞋子也放得整齐,就只有床单被子凌乱,真的很像是没有反抗之力被杀死的。
能这么轻易的杀死一个青年女郎,除了是死者认识的人,还有......妖。
可妖杀人不可能用勒死这种方法吧?除非是......本能......
不会的。
陈尤睁开眼睛,她被带走前,有看过青冉的神情,他也是一副出乎意料的模样。
何况她不认为青冉会去杀徐财,他没那么笨。
杀了徐财?除能陷害她之外,那个人/妖还能得到什么好处?
如果陷害她用这样的办法,不仅破绽极多,还有可能得不偿失,除非那人真蠢。
除此之外,她一介凡人身无宝物,没任何值得人或妖所窥,那么对方的目标......是放在青冉身上?!
这个可能性极高。
这么一分析,对方是妖的几率极高,加上昨晚那诡异的藤蔓......
陈尤扯了扯自己的袖子,看着被锁上的门,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告诉青冉这些,以防中计啊!
林捕头走开一段距离后,一个衙役走了过来,行礼后道:“老大,昨晚留宿秦帮主家中的人都带到衙门中了。”
“都看好了,分开关。”林捕头若有所思,接着交代道:“这陈女郎也多看着,她吃喝拉撒上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
“是!”
“等下。”林捕头叫住要离开的衙役,问:“叫来曾仵作了吗?开始验尸了吗?”
“属下来时,曾仵作已过去。”
“成,你去忙。”林捕头点了下头,变急急忙忙朝验尸房走去。
她刚到房门口,就听到曾仵作自言自语:“这人没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