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扯开布条,拳头却蓄力待发,只要她敢喊,一圈就揍过去。
周老三没喊,却难掩愤怒:“你这个女人,我可没得罪你!”
“是啊,可我预感你要来找我麻烦了呢。我讨厌麻烦。”陈尤低低的笑了声,“跟踪我一次。用那种阴沉的眼神看了我三次吧?”说着,陈尤的手指划过周老三的眼皮,吓得周老三头往后仰。
陈尤猛的发力,一手按住她的脑袋,一手掐着她脖子,看着周老三憋气憋得脸红,才开口:“处理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麻烦源头掐断。”动作那般凶狠,可声音还是那般温柔。
被人猛力的掐住脖子,周老三的脸憋得通红,窒息感让她心跳格外快速,这个过程非常漫长,几乎让周老三以为陈尤要弄死自己的时候,她又松开手。
“好了,我们好好说话好了。”陈尤轻轻的拍拍周老三那肿起来的左脸。
周老三猛吸气,脑袋是又晕又懵,艰难的开口:“你到底要干什么!”声音又低又哑。
“如果你再老找我或是我身边人的麻烦,我必会对你家里人出手的。虽然我不会杀人,可是......”陈尤凑近了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周老三的眼,“让人痛苦的,不仅仅是死亡。弄残、弄疯多的是办法,所以,我们都停止这无意义的敌对关系好不好?”
周老三也看着陈尤,试图再她脸上找出什么,最后发觉,这人的眼底非常冷漠,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陈尤看周老三不说话,也没强求,把布条绑回去,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也许你需要问问你女儿的意见,也许她真的很想瘸腿后不读书呢?”说罢,也不管周老三呜呜的声音。
出了这个废旧的宅子,去买了不少冰糖葫芦,分给聚在一起玩闹的小女孩,让她们去带周连过来废弃宅子周围玩耍。
小孩子天真,能吃上一串冰糖葫芦就很开心,何况只是带上周连来这里玩就能得上几串,都非常兴奋。
陈尤就坐在宅子得门槛上,看着散开的孩子们,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搓了下手指,突然很想点根烟。
抬头看着白云飘过,心里却不算轻松。
小孩子们常在一起玩,带周连来很容易。
陈尤笑眯眯的把冰糖葫芦都发了过去,教了几个好玩的游戏,便进了那宅子。
孩子们的笑声和说话声,都传进了屋子里周老三的耳朵里。
陈尤再次打开门走进来的时候,周老三满眼祈求。
“我一挥手她就会进来,也许,嗯,在你面前瘸腿应该是个不错的经历?”陈尤笑呵呵的,屋子门开着,似乎随时都要准备出去将周连带进来。
周老三不断的摇着头,可陈尤只是笑着,无动于衷,周老三眼中含泪,以头磕地。
一下两下三下......
陈尤这才走了过去,用脚尖抬了抬周老三的下巴:“知道了吗?对比我,你的牵挂更多更重,想教训我想报复我之前最好,想想你那年老的母亲父亲,再想想你那柔弱的夫郎和年幼的孩子。”顿了下,她轻笑了声:“结束敌对关系如何?还是想鱼死网破?”
周老三连连摇头。
“这才乖。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陈尤拉开她嘴上的布条,“如果我在外头听到半点,你就要小心自己的女儿了,这只是开始。”
“不会。”周老三应了,神情却难掩恨意。
陈尤笑了笑,接开她的束缚:“去吧,你女儿就在外头。”
周老三活动着手脚,看着陈尤没有反悔的意向,才快速离开。、
陈尤叹了声,也跟着离开这宅子,赶去衙门。
这次梁子结大,周老三一时服软,没在近期发作,但在不久的将来却给陈尤带来一个大算计,但这是后话了。
青冉看着陈尤离开后,神色莫名。
后来七八天,周老三总是会梦到恶鬼,变得有点神经兮兮。
陈尤还没到衙门,就看到徐大姐急匆匆从衙门出来的身影,一看到她就一顿数落。
她不得不陪笑连带认错的‘哄’了徐大姐半天,才算完。
“妹子啊,你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就要先告诉我,怎么,她们当我们半山村的人好欺负?”徐大姐说得很是愤怒。
陈尤笑了笑:“她现在是不敢了。”至于以后,以后再想法子了。
“最好是这样,不然叫上几个姐妹打山她家去!”徐大姐沉着脸,“你别不必给她们那些个陪好,就是个扛货的,真把自己当江湖帮派了!”
“知道知道,别气了姐。”陈尤连连应下,“姐,徐从姐呢?”
“她还在衙门里。”徐大姐说完,又交代了句:“你来镇上总得去瞧瞧你那未婚夫郎,我跟老从去我那大姐店里坐会。”
“那也成,我看看他就回来找姐。”陈尤点了点头,除了看青冉,她还得去置办些东西回去。
那石头屋也着实不够看,她想再起两三件砖瓦房,不过这事得问问青冉的意见。
去白府的路已经非常熟悉,陈尤敲门,来开门的是白辰。
“原来是陈女郎。”白辰脸色不怎么好,却还是露出一个笑容,“进来,青冉在侧院折腾花草。”
“多谢白大哥。”陈尤拱手,“白大哥你要多注意身体。”
白辰轻笑了声:“都要成一家人了,客气什么?我身体没什么事,侧院在那。”说着他指了指左侧的拱门。
陈尤走了进去,便看到青冉穿着绯色衣裳,散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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