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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我后他们都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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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滚(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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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了呦。”

    承诺?谢瑰被病毒带来的疼痛不断撕扯的脑子反应了下,遍体生寒。

    胡狸说的是他答应把陈舟和送给他玩的事……

    “不行!你他妈敢动陈舟和!”谢瑰疯狂扭动起来,四个按压他的人都手忙脚乱感到吃力。

    “胡狸你他妈畜生!你别动陈舟和,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谢瑰的下巴重重磕在地上,嘴角被磕碰出血,眼神却宛如最怨毒的诅咒死死盯着胡狸,竟生生把他看的后退一步,“我会杀了你!我说到做到!就算变成丧尸我也会咬死你!”

    胡狸心里一惊,面上却不示弱,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边骂边狠命踹他一脚,走出了牢房。

    陈舟和……

    谢瑰被雇佣兵用绳子紧紧绑在椅子上,连手腕关节都无法活动。他用力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癫狂。

    等我……

    两边的监测数据很快写满了两大页,陈舟和那边的数据平平,虽然没有尸变恶化,但也没有出彩的地方。

    反倒是谢瑰,无论是肌□□能还是抗药能力,都达到了从未有人达到的巅峰,一度让陈休怀疑自己选错了人。

    难道兜兜转转找了这么久,谢瑰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当他犹豫把重心放到哪一边的时候,谢瑰也在盘算着离开。

    这段时间,他明显可以感觉到身体上变化,五感越发灵敏,肌肉的爆发力也越来越强,与之相随的,是越来越失控的情绪。

    尤其是最近两天,他几乎每天都会有一到两个小时失去意识。

    雇佣兵对他的看守很严,没有门卡进不来。谢瑰花了一周的时间,才明白他们的交班规律。

    他蛰伏了近半个月,假意示弱,让医疗人员都以为他被病毒折磨地不再想出逃,放松了警惕,趁着月中换班,接连打晕了十几个雇佣兵守卫,成功逃出了掌控。

    如今的安全局不复从前,陈维生的死讯被证实后,军心大乱。好在雇佣兵自从上次退去,就没有发起攻击,要不然齐铭真的分身乏术,他一边继续加派人手,默默寻找陈舟和的下落,一边渐渐把局里的事物,交到尤恕手上。

    尤恕埋了这么多年的线终于浮出水面,各个位置上都有他的人,他和齐铭交好,势力也不再局限于医疗部,很快凭着长袖善舞的性格赢得了部分军心。

    局里渐渐传出陈舟和已死的风声,谢瑰被打成了雇佣兵的叛徒,所有无论真假的锅都甩到他身上,一时让他成了安全局人人喊打的存在。

    谢瑰隐匿在墙后,一声不吭地听完两个躲懒的队员对他半句不离脏字的怒骂。

    一旁帮忙的流民小孩还笑嘻嘻地编了歌谣骂他。

    谢瑰神色没什么变化,只垂了垂眼,什么也没说。

    他借着墙体的遮掩,被阴影笼罩着,抬眼看向安全局后方的医疗区——那是尤恕的私人地盘,陈舟和就在其中,没人知道,他们苦寻不见的队长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受到非人的虐待。

    谢瑰的胸膛大幅度地上下起伏,他做了很久的深呼吸和心理建设,才敢抬脚,往陈舟和的方向走去。

    陈舟和的数据并不乐观,祁寅作为负责他的主要医疗人员,眉头日益锁紧。

    他当时就说,应该先给他治疗再实验,如今陈舟和的腿想治也治不好了,整个人形销骨立,免疫力下降,病毒在他的身体里逐渐占了上风,很难继续培养。

    陈舟和的状态也很差,消极而不抵抗,像是了无生趣、完全死心。

    他每天最大的动作就是偏头看窗外,眼窝深陷,眼神木然,给他饭就吃,输营养针、注射病毒也不抵抗,一天下来,话比祁寅还少。

    为此,陈休还特意来了一趟,说了什么祁寅不清楚,但他第一次看见陈休露出那样挫败无奈的表情。

    进去一看,陈舟和还是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见他来,闭了闭眼,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滴——”门又开了。

    陈舟和没转头,以为又是祁寅过来监测数据。

    那人在门口停了好久,似乎做了很大挣扎才进门。

    门从打开到合上,大概过去了三分钟。

    谢瑰握着门把的手用力到颤抖,青筋暴出的瞬间,门把应声而断。他的眼睛很快红了,浑身僵硬到找不到心跳。

    “陈舟和……”他久没开口,这个每天在心上默念千遍万遍的名字一出声,就是说不出的悔恨。

    陈舟和睫毛颤了颤。

    谢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他的床边的。

    他看着病床上被子的隆起,心脏就像被人用刀用力戳进拔.出,片片凌迟。

    床上的人正躺着,脸看着窗外,露出苍白的侧脸和锋利的下颌骨,曾经健康红润的嘴唇干燥开裂,整个人就像被一把捏烂的玫瑰,瞬间枯死。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啊……”谢瑰再开口,就抑制不住带上了哭腔,他相碰又不敢碰地跪在床边,“我知道了陈舟和,我知道真相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会救你出去的你别害怕……你别放弃我求你了我一定会带你离开的,陈舟和对不起……”

    陈舟和觉得厌烦。

    他这些天脑子昏昏沉沉的,偶尔会和祁寅说两句话。一个人的时候,就观察窗外那一簇不知道哪棵树长进他的视野的枝丫,昨天还有一只鸟来过,在上面踩了踩,又离开了。

    他在思考一些事,一些他奉为信条,做起来像吃饭睡觉一样必须却从没想过为什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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