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问题。”
“齐铭沈苏他们在哪?”他问。
“你放开阿休我告诉你,”谢瑰依旧用枪指着他。
“别他妈磨磨唧唧的,不回答我的问题,陈休可就拖不起了。”陈舟和威胁道。
“……齐铭在东边,沈苏还在难民营。”谢瑰咬紧后槽牙,“满意了吧。”
“好,最后一件事,放我离开。”陈舟和把针尖往前递了递,尽力不让自己手抖,“让你的人都退到北门以外三十里,现在!”
谢瑰的胸膛上下起伏,心里急得不行却无可奈何,当着他的面用陈休的通讯给雇佣兵下令,让他们按陈舟和说的做。
陈舟和拖着陈休,逼迫自己站起来往后退。
陈休的手臂上已经长出了若隐若现的尸斑。
再坚持一下,陈舟和告诉自己,只要退到东边,有安全局的人在,他就可以……
一声枪响突兀又怪异,陈休软塌塌的身子失去支撑倒在地上,陈舟和的右手手背上一个血窟窿,正悄无声息地往地上淌血。
在疼痛感传到麻痹的大脑之前,谢瑰就窜过来,抱走了陈休。
陈舟和和谢瑰对立站着,间隔不远,又宛如天堑。
陈舟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被打穿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不断往外冒血,整个手掌血淋淋的。
他抿了抿唇,唇线绷直。
门边看守的两人很快围上来,不用谢瑰下令,将陈舟和双手反压在身后,打晕带走。
安全局变天了。
局里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群雇佣兵,传出不少风言风语,先是陈局被传出突然暴毙,接着就是陈队被雇佣兵挟持。
齐铭闻言,第一时间集中人员分成两拨,一拨保护伤兵难民,一拨平乱,同时搜寻陈舟和的消息。
“尤医生,找到队长了吗?”齐铭远远看见尤恕,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安全局一反应过来,雇佣兵团的人就很快退散了,仿佛目的达成的阴沟老鼠,不与他们过多纠缠。
太容易了,齐铭不安地想。
“没有。”尤恕摇摇头,拍拍他的肩,“你也别着急,我听说谢瑰回来了,他和陈队关系好,陈队如果有什么秘密任务,应该会透露给他。”
“希望如此吧。”齐铭回头看了一眼,“队长的实力我还是信得过的,眼下最重要的是这一小部分流民和伤兵,一定要加强防守,安全局经不起再一次的折腾了。”
雇佣兵能进安全局的营地如入无人之境,不可能没有人在内扶助。
一定要揪出这个内鬼……
“对了,陈局还好吧?”齐铭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被陈维生派出去集结人手,病房里只留下了尤恕照顾,“辛苦你了尤医生,局里现在谣言四起,我估计……”
“不是谣言,”尤恕低头,眼眶红了一圈。
“……你什么意思?”
“对不起,刚刚你离开没多久,我出门拿药,谁知道一回来……”
齐铭脸色刷白。
“对不起,我应该守在病房的。”尤恕看起来懊悔极了,牙关咬的咔咔作响。
“陈局……现在在哪?”齐铭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我怕动摇军心,没敢及时说,尸体……现在还在病房。”
齐铭摇晃两下,扶住身边的把手,身边的尤恕还在道歉。
他没力气说什么,只摇了摇头。
陈舟和以为自己会死。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愣怔了很久,盯着黝黑的天花板,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
“终于醒了啊,等你很久了哦。”
身边有人开口,语气透露着诡异的欣喜。
陈舟和眯眼看过去。
是尤恕。
他没了平日里的温和,眼睛里的血丝泛滥。
“尤恕?”陈舟和的嗓子很哑,说话就疼。
“嗯,是我,很意外吗?”尤恕笑着点点头,手上的枪烙刻着雇佣兵的标。
“……你就是阿瑞斯?”
“陈舟和啊,我其实真的很不想伤害你,”尤恕叹了口气,说道,“你长得像陈维生,性格却很像桥桥,我看见你,总是不忍心的。”
陈舟和冷笑一声。
“当年我和陈维生一起进的安全局,我懂药理,费尽心思才被医疗部选上,而陈维生,仅凭两句花言巧语就骗了桥桥,让她央求她爸爸留下陈维生……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陈维生一路风光无限,当上了局长,娶了桥桥……我呸!”尤恕掐住陈舟和的脖子,咬牙切齿,“没有桥桥他算什么东西,现在早就不知道是哪只丧尸的腹中餐!”
陈舟和被他掐的脸色青紫。
“不管你信不信,”尤恕突然放软了语气,“你小时候被抓那次,我是真的没想动你,如果不是你把身份卡和陈休互换,让贪狼的人错认了,你就不用遭那一趟罪了。”
“我得目的从一开始就是陈休,毕竟你看起来那么健康,完全不像适配病毒的容器,可是……”尤恕突然兴奋起来,“我真的没有想到,陈维生把你保护得那么好,这么多年我才知道,原来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当年误打误撞的那针药剂竟然真的有效……”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舟和忍无可忍。
“干什么?”尤恕歪了下头,笑的发抖,“你知道阿瑞斯的意思吗……它是古希腊神话中的战争之神,代表着战争、兵变、杀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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