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挤破头也想给自己争取一次。
“什么样的,就他那样的,”陈舟和想起谢瑰,笑意更深了,桃花眼熠熠生辉,“他很厉害,身手应该只比我差一点,长得好看,是我喜欢的长相,看到都舍不得对他说重话,然后……腰细腿长,个子比我高一点,举枪的姿势很好看……时不时会耍点小无赖,会吃醋和撒娇……”
祝甸听着,心里越来越酸,脑子里对谢瑰有个模糊的印象。
“队长,”沈苏见陈舟和和祝甸聊上了,走过来问道,“还有哪里没安排好吗?等会儿你要和楚娃出去吗?”
“嗯,”陈舟和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站起来拍拍沈苏的肩膀,“里面就辛苦你了。”
沈苏一秒严肃,紧张道:“是!”
一到正事上,陈舟和的周身的气质就变得生人免近。
祝甸不想碍他的事,心里又不甘心。见陈舟和开始收拾东西打算出去探路了,他突然大步上前,当着楚娃的面,语速很快地说:“虽然你说的那个人很好,但、但我也不会放弃的,我不会打扰你们的,就、就如果你有一天不喜欢他或者他不喜欢你了,请一定优先考虑我!”
陈舟和:哥儿们我们这办事呢?!谁家孩子啊怎么这么恋爱脑!
祝甸说完,生怕被拒绝就跑了。陈舟和一句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对上楚娃“想不到你是这种人”的眼神,更觉得百口莫辩,索性也不解释,在她脑门上屈指一敲,道:“走了。”
上了地面,楚娃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干草田地的气味顺着风掠过,清爽地感觉整个肺部都被打开了。
“队长……”
“嘘!”陈舟和竖起一根手指在唇间,“往这边。”
两人侧身踱步,借地形的优势缓慢前进。就在他们摸索地形,顺路悄无声息地杀了几个雇佣兵时,谢瑰那边也推进了进度。
从通讯室出来,谢瑰的脸色不太好。门外的轰鸣还在继续,整个大厅甚至坍塌了个角。
也不知道齐铭有没有和那些人谈拢。
谢瑰着急过去,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正厅之后,墙纸的转角处,露出了一双眼睛。
霍原手握一块电子光屏,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
好个谢瑰,原来你自己就是雇佣兵安插在陈舟和身边的眼线,难怪上面的人说不能动他。
霍原的眼神怨恨地几乎淬出毒水,雇佣兵这群狗杂种简直就是把他当狗在玩弄,需要他时,一个接一个命令让他办事,前途大饼画的那么好看。其实他根本就不得雇佣兵的信任!
假的!都是假的!
霍原捏紧了手上的音频,怪异地笑了一声。
谢瑰,你让我一无所有,无论在安全局还是雇佣兵都混不下去,那我礼尚往来,也要你尝尝这样的滋味。
你等着……
“怎么样了?”谢瑰急匆匆赶到,漫天都是被轰出来的沙尘,他忍不住揉了揉眼,问齐铭。
“已经说清楚了,现在那些原本被分配看守难民营的兄弟正在闹呢,都说要剐了霍原。”齐铭抱胸站在一边,眼神有意识地向谢瑰身上瞟,“霍原呢?”
“应该跑了吧,我当时本来想留他一命,从他嘴里撬点东西,就打了一枪在他膝盖,没想到他用催泪瓦斯逃跑了,”谢瑰随口说,显然没把这个人放心上,“你别担心,他掀不起什么风浪,雇佣兵那边他办砸了事,肯定待不下去了,安全局就更别想,敢回来等着他的就是枪子儿。”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齐铭问。
“这边的丧尸肯定得处理了,难民也得带走,要不然分不出人手保护他们,”谢瑰往远处看了一眼,将那些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我们必须马上赶回安全局了。”
“队长,我们走哪边呀?”楚娃跟着陈舟和走到窄巷岔口,左右看看,等他做决断。
陈舟和也在犹豫。
面前的路一分为三,每条都弯弯绕绕,无论选择哪一条,都很危险。
看来摸清地形的事不能操之过急,陈舟和一边盘算避难所的粮食还能吃几天,一边指了指最左边的路。
他身后是几百号人的性命,没有万全的准备,他不能拿他们做冒险。
两人走的很慢,地上是凹凸不平的青石砖,夹杂着泥泞,街面上寂静到落针可闻。
陈舟和之所以敢带着楚娃两个人在雇佣兵的眼皮子地下摸地形,是因为他对雇佣兵不留余地的行事作风颇有了解。
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找到镇民的机会,必然每条路上都会加派人手。末世人力资源短缺,既然要兵分多路,每条路上的人就不会太多。
陈舟和咬着匕首的刀背,握枪前进,在每个转角做上不太明显的记号。
袖口突然被扯了扯,陈舟和侧身回头,用眼神询问楚娃。
楚娃却没有看他。
她张着嘴,眼神死死盯住斜后方的巷子,攥着陈舟和袖口的手青筋都暴出来了。
陈舟和看过去,也不由绷紧了肌肉。
一只丧尸蹲在巷口的角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正吐着舌头,一下一下地扭动脖子,全白的眼球看向他们,跃跃欲试。
“撤退!”陈维生通过电子光屏看见战况,突然意识到不对,连忙下令。
不对劲!这次突进地有点过于顺利了!
自从雇佣兵突然攻击,安全局猝不及防,几乎被打到了家门口,前段时间陈维生出来主持战局,每天都能把战线往后逼退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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