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讲话,低声地劝慰他,“都是兄弟,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向空山又沉默了,再开口时他语气怪异地问:“你还觉得我们俩是兄弟?”
何景乐一懵:[啊?]
“算了,”向空山突然转移话题,“无论是什么,现在也都什么都不是。钱你先拿着也行,找机会再给虞叶好也行,我现在实在不想看见这东西,之后再说吧。”
说完,还没待何景乐有反应,又发过来一声很短的叹息:“就当我求你了,乐哥。”
何景乐骑虎难下,但要让他转头还给虞叶好肯定也不可能,他愁得唉声叹气,最后还是道:“好吧。哪天你们俩和好了,记得来找我,拿这钱搓一顿庆祝!”
“借你吉言。”向空山最后说。
可是真的还能够和好吗?
向空山把手机丢在一边,漫无边际地思考着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片刻之后,他突然伸出手,将整个手掌都贴在了紧挨着虞叶好房间的那面墙上,似乎这样就可以感受到对方的脉搏与体温。
他和虞叶好明明离得这样近,比从前一街之隔还要近,可是他连对方在做什么都不清楚,甚至不知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是自作多情,还是有那么一刻、也曾让虞叶好感到舒心。
他不知道,因为前路的灯已经全灭了,他本应该及时回头;但直到此刻,却仍在固执地摸索着向前走,只为百分之一的可能,属于虞叶好的那盏,会再为他而亮。
真要如此,那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都是愿意的。
那么虞叶好在干什么呢?
薄薄一面墙后,他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那张已经泛潮的便利贴,用小刀一点点地、刮去了上面曾被涂改之后留下的墨渍。
可惜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改正都拥有从头再来的机会,向空山为时已晚的愧疚与后悔是这样,连便利贴上一句被抹去的称呼也是这样;虞叶好废了很大力气,才堪堪留出一点不算利落的线条,能够供人依稀辨认。
实际上还是丑陋的,可是拿着它的人却像是拿着什么十分珍贵的宝物似的,用手指在那片坑坑洼洼上摸了又摸,最后,将脸颊都贴了上去,无声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这是开局就好了。一墙之隔,两个人同时这样想。
假如此刻是开局,那么他们会在数学竞赛上相遇,成为旗鼓相当的对手,理所应当地被吸引靠近;再然后,相恋,拥抱,接吻,寂静的夜晚,就再也不必凭借一张过了期的纸条来表达爱意。
“滴”的一声,两个人的手机突然同时一响,低头一看,原来是何景乐各自给他俩充了250块钱的Q币。
太好咯,可算把钱给转出去了!何少爷长长呼出口气,又拿起了游戏机。
作者有话要说:
够开几年QQ情侣空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