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迟,几百个座位这会就剩下前三排还有空位。
钱韦畅找了个靠里的第三排位置招呼吴鹿洺过去,坐下后他打了个哈欠,一脸困倦道:“听班长说今天听的是个什么文学讲座,是不是跟去年G大来人讲的那个一样啊?我听这些真不行,高中上语文课就犯困。”
“就是那个。”旁边有人回答,“网上不经常有人调侃G大和C大年年互相伤害嘛,说的就是每年十月G大来给咱们开文学讲座,咱们再去给G大做数学知识普及。”
钱韦畅连声称奇。
吴鹿洺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下对温斯沅的出现有了大概猜想。
他出声问:“去年十月我们有听过G大来办的文学讲座吗?”
“去年不是全班都要听,好像就挑了二十个人,轮的学号,没轮到你。”钱韦畅解释,解释完以后又不解嘀咕,“我记得去年也是在这开的,也整个教室坐满了,去年都没要我们全班来,今年怎么要我们全班来了?”
“去年计算机系的也来了,今天计算机系大一大二有个选拔考试,来不了人,所以就要我们全充了。”
钱韦畅叹了口气,视线再次触及到吴鹿洺嘴角的伤口时,注意力很快又被转移:“老吴,你这伤口得去医务室稍微处理一下吧,看着有点吓人,或者你下去跟我一起去医院,正好我下午要去医院换药。”
演说厅的台上这会还没人。
吴鹿洺看了眼时间,刚9点50。
正好听见钱韦畅的话,他便按灭手机看了眼嘴角的伤口。
他自己没什么感觉,但从视觉上看,的确挺严重。
嘴角出血的口子已经结了痂,周围一圈都有一点点红肿。
“等一下,我这好像正好有擦伤药。”钱韦畅忽然又道,而后便在口袋里一阵摸索。
摸索了快一分钟,最后从身上工装外套从上到下的第五个口袋里,摸索出了一管药。
他把药递给吴鹿洺。
吴鹿洺没有马上接,而是下意识看了眼他打石膏的脚。
钱韦畅难得瞬间意会:“这不是我抹脚的!我是那种会把我抹脚的药拿去给我兄弟抹嘴巴的人吗!”
吴鹿洺还没回答,坐在钱韦畅另一边的人先应了句:“是。”
钱韦畅直接一肘子过去,而后强行把药膏往吴鹿洺手里一塞。
“这是我抹胳膊的!我摔腿的时候胳膊擦伤了,医生开给我抹胳膊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袖子往上扯,就要给吴鹿洺看胳膊上的伤口。
动静惹得周围人笑声一片。
忽然间,成片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说整个演说厅,至少是前几排,一时间都齐刷刷地没了动静。
吴鹿洺先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一道落在身上,他抬头看去时,发现两分钟前还空无一人的演讲台,这会已经站了几个人。
演讲台的多媒体控制台设在讲台的靠里侧,离吴鹿洺坐的位置不远。
这会几个学生模样的人正围在控制台附近,似乎在开多媒体屏幕。
而温斯沅就站在控制台前。
吴鹿洺看过去时,温斯沅正从他身上收回视线,视线收回的途中,似是似有若无地在他手中的药膏上停留了几秒。
周围有议论声传来。
“中间那个高个子帅哥是G大的老师吗?”
“救命!他好是我的菜!”
“帅是帅,但是你们不觉得他好严肃吗?光是看着就有一种被高要求严师支配的恐惧。”
“他好像不是老师,我G大的朋友说他是G大中文系的在读博士。”
“博士?那至少25了吧?该不会已经结婚了吧?”
吴鹿洺正听着,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
他暂时收回神思,朝拍他的钱韦畅看去。
钱韦畅的表情忽然异常认真,凑近他跟他小声道:“我刚刚想了想,你最近还是尽量不要单独一个人去哪里了。”
吴鹿洺很快明白过来钱韦畅的意思,看了眼钱韦畅是认真在担心的表情,他简单出声解释:“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
钱韦畅一脸不信:“都敢在学校带刀了,谁知道在校外他们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吴鹿洺见他说完就开始念叨上了要搬回寝室住,只好更加详细地解释。
“第一,如果他们是敢做出丧心病狂事情的人,那么我们在校外教训他们的那个晚上,他们三个人不至于被我一个人打得那么惨。心够狠的人越处于弱势,就越会想尽办法拖敌人一起下地狱,然而他们三人处于弱势时,给出的反应无一例外是恐惧、退缩和求饶。
第二,他们如果真的有恨我到不计代价要报复我,他们就不会在出院后选择通过借他人之手污蔑我的名声的方式。甚至在刚才的视频里,手上有刀的也只是那几个非我们学校的人,那三个人手上并没有拿任何武器。说明他们虽然想要教训我,但只是想在明哲保身的前提下教训我,而非他们也需要付出同等甚至更多惨痛代价的情况下才能教训到我。
第三,校外跟他们打架的那个晚上,我在揍他们为首那个人的时候,另外两个人并没有很尽力地帮忙维护,包括今天也是,虽然三人是一起来的,但冲出来动手的只有为首那一个人,这说明他们三人的关系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好,这样的关系只能维持在无事发生的情况下,一旦因为某件事要他们受到力度不一的惩罚时,内讧都来不及,顾及不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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