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口道:“钱韦畅,你还有印象吗?”
温斯沅拧着眉思索半晌:“你那个朋友?”
“嗯。”吴鹿洺轻轻捏着手上的伤口,“他腿受伤了,上课不方便。”
温斯沅的眉头拧得更紧:“你们寝室不是还有两个人吗?”
“他们和我们不是一个专业,平时不一起上课。”
温斯沅静默许久:“你在寝室睡得好觉吗?”
“不要紧,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
温斯沅半天没了动静,眉头紧拧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吴鹿洺要以为他没有后话了的时候,他忽然冒出来一句:“你也骗他吗?”
吴鹿洺一愣:“什么骗?”
温斯沅眉头越拧越紧,像是想说什么,但半天憋不住一个字来。
过去能有两三分钟,他语气低沉问:“怎么伤的?”
吴鹿洺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温斯沅跳回了第一个问题。
“摔下楼。”
“楼梯?”
“嗯。”
“几个台阶?”
“五个。”
“打石膏了吗?”
“打了。”
温斯沅暂时没了声响,忽然拿出手机一通按。
几分钟后,吴鹿洺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温斯沅发来的一条消息,消息里是一堆中药名。
“让他照着这个去买来煎着喝。”
吴鹿洺面露疑惑。
“半个月。”温斯沅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
末了又跟上一句:“最多。”
作者有话要说:
小温:很急很急很急很急很急,有个露八块腹肌的要拐我对象(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