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了。”
“那个保安喊的‘七哥’,其实是‘启哥’吧。”
“你很聪明,一直藏在暗处,悄悄设下陷阱,办公室的怪物,被调换的照片,还有通关的按纽……”
换作别人,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丁新启和他们打过交道,自然明白两人有多难缠,所以才会掩藏身份跟在旁边,找一个百分百能干掉的机会下手。
“那为什么说我是BOSS?”丁新启不再嘴硬。
“保安。”方蒋道,“你都用卡牌救走他了,为什么不带到地下基地,明明在这边,他的技能更有杀伤力。”
男人自己回答道:“因为他不能离开。”
“浴室里的、密道里的、其他真正的NPC,都有自己的活动范围,但你没有。”
蓝方的玩家如果被限定的范围,肯定也会做出相应的补偿,方蒋猜测,极有可能是他们先进入了游戏,或者是能够知道红方玩家的最开始的坐标,否则丁新启根本没有杀害锁血卡牌原主人的时间。
“啪啪啪。”丁新启鼓起掌来,“我的预感果然没错,你们就是最大的绊脚石。”
“不过,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
“你就没想过,BOSS之所以是BOSS,是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杀招。”丁新启狞笑道,“你不是很想知道,第三只怪物去了哪里吗?”
巨大的章鱼触手从他的衣袖裤管里钻了出来,绕过男人,狠狠拍向了按钮。
瞬间绿色的毒雾从天花板喷出,快速充盈着空间。
方蒋见状,立刻想往隔门跑,却被丁新启阻拦,一章鱼腿打进了毒雾中,他自己则飞快退到了隔门外。
“永别了。”怪咧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方蒋和陈砚都死了,只要收拾掉没什么用的宋薇薇,这场游戏他就赢了。
“笑什么呢?”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只脚卡在了门缝中,按住了章鱼爪。
“陈砚!”丁新启回头,一脸震惊,“不可能!你应该已经死了!”
青年眯眼笑了笑:“锁血并不是我的技能卡,无效化才是。”
“我只是特意安排了一个合适下手的机会。”
丁新启的“心脏爆裂”和方蒋的“诅咒"很像,程序繁琐,但杀伤力极高,所以他们一直留意着对方有没有反复尝试做什么动作。
可是没有。
“会不会是一些,做起来容易引人怀疑的动作?”
“比如和‘诅咒’一样,需要肢体接触一定时间。”
毕竟他们的关系又没那么好。
于是,冲出丧尸群时,陈砚按排了那样的站位。
丁新启怒气上涌,身体变得越来越大,准备和他们硬碰硬。
眼看章鱼腿都要涨破了衣服,忽然腰上一麻,整个人僵在了地上,身体的异变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斜眼向身后看去,宋薇薇手里拿着个针筒默默后退了几步。
有了之前的经验,陈砚花了二十多分钟,在没有惊动丧尸的情况下,顺利拿到了血清。他回到电梯上时,忽然想到了那几个空着的培养皿。
还有一个怪物没有出现,会不会是终极BOSS?
变色龙他们都打不了,BOSS只会更难吧,那岂不是要全灭?
游戏不会给必死的局。
既然药剂室里有安眠怪物的药,会不会也有其他抑制怪物的药品?
有了这个念头后,陈砚便拉着懂些外文的宋薇薇去里面转一圈,居然还真让他们找到了。
两人立刻回来找方蒋汇合,在开门的时候,青年听到了里面的争执,便停了下来。
隔门是外开的,他让宋薇薇藏在合页的那侧,自己则在另一边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麻痹药剂只能困住我三分钟,”丁新启瞪着半兽化的眼睛,看着自己是普通玩家两倍的血条,嚣张道,“三分钟,你们有能杀死我的技能吗?”
“你猜,为什么砚砚要安排我在你后面?”方蒋从里面走出来,手指按在丁新启的头上,一笔一划写了个“死”字。
血条顿时跟装了水龙头似的,哗哗的,十来秒就见底了。
“里面现在都是毒雾,通关按钮被改了,”方蒋道,“要是有防护服就好了。”
陈砚笑得眯起了眼睛:“我知道哪里有。”
三人又去了趟三层,屋里只剩一件,便由方蒋穿着去里面找正确的按键。
大概因为丁新启的尸体在门口,女生站得非常远,陈砚无聊地摆弄着章鱼腿,目光落到他手腕上的终端时,才想起来可以看看对方有没有自己能用上的卡牌。
他打开丁新启的终端立刻愣住了。
里面居然有二十多张卡牌,特殊卡牌更是有四张之多。
若不是丁新启喜欢搞小手段张显自己的足智多谋,以小博大;若不是方蒋提前下了“诅咒”,等麻痹效果结束后,他们的处境还真不好说。
就在青年准备看看对方具体有哪些卡牌时,方蒋冲了出来,喊道:“快跑,一分钟后爆炸!”
陈砚闭着眼从特殊卡牌里抽了一张,转身追了上去,两人拉着女生一路狂奔,上电梯,离开地下基地,从暗道直接路回员工生活区的一层,从浴室出来,直奔工厂大门。
NPC们立刻追了上来。
这是他们被写好的指令。
三人冲到出门,NPC却停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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