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三组长叫他们组的人又测了两遍,‘天窗’的异常温度已经完全正常了,就留了几个人继续观察情况,其他人现在都待在派出所里。要是接下来几天没再出现异常,咱们这次的任务应该就能算是完成了。”
冯渠抓着手机就往外跑,直接拦下一辆恰好经过的出租车,坐上去时直接将车身压得一个晃荡,絮絮叨叨:“本来还以为这次的案子会很麻烦,结果武警带着炮筒过来朝天上开一炮就直接解决了,果然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
连归扯了扯嘴角,没反驳他的话,接过窗口递来的打印单,一边听一边往外走,刚走出大门便猝不及防撞上个人,条件反射地将袭来的手挡下反方向一拧,耳边听见一道清脆的骨裂声。
他低头看清来人的脸,手下一顿。
……是那位御阳神。
御阳神此刻依旧穿着那身张扬的红衣,长袍水袖几乎拖到地上,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里显得非常之抢眼。
连归瞧了眼对方的胸口,衣服的破口还在,心脏的贯穿伤却没了,但托世界规则的福,衣服上没留下人眼可见的血迹,加上破口小衣襟一扯就能挡个完整,顶着这么个窟窿到处跑倒也没造成恐慌。
御阳神胳膊被他拧着,半天也没把手抽回来,拧起眉:“松开。”
连归条件反射地松开了。
御阳神直接揪过他的衣襟:“他在哪?”
连归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对方嘴里的“他”指的是师瑜,静了几秒没答,对方却不耐烦似的,冷着声音又问了一遍:“他在哪?”
医院大门口几乎每个经过此处的人都不自觉把视线投过来,瞧见他们一人制服一人古装面对面的模样,眼神纷纷透出探究,也不知道在琢磨他们这是准备即兴表演“君生我未生”还是“人妖情未了”。
连归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开口道:“你在医院里收敛一点。”
御阳神盯着他:“我记得你,之前在地面上看到你用过神力,你也是神界间的神?我在神殿可不记得见过你,怕是个连名讳都没有的小神?”
连归没有否认。
御阳神揪着他的衣领扯过来:“就你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连归忽然扭住他的手肘,直接往对方腹部一踹。
御阳神被他踢得摔在瓷砖地面上,正要起身,一只脚直接踩上来:“你居然敢……”
“我怎么不敢?”连归鞋底踩着他的肩膀,轻而易举将他两只手全反拧到身后,冷笑一声,“你现在连神力都用不了,那就是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物,哪来的胆子还跑到这里命令我?”
御阳神气得脸都红了:“你……你给我放开!”
连归顾及着影响市容,直接将他扛着扔到最近的草丛里,躲开人来人往的视线,方才抓着他两条手臂用力朝外一掰。
御阳神瞬间痛出了一身冷汗,死撑着脸面愣是没叫一声:“放开!”
放开?
不存在的。
连归膝盖抵住他的后背,面无表情地把他两条手臂复位好,接着再度一掰。
御阳神全身都抖了抖,鼻尖上都渗出汗来,声音发颤:“放开!”
连归再复位,再掰。
“放开!”
“咔嚓——”
“放开!”
“咔嚓——”
“放……”
御阳神终于喊不出声来了,肩膀不停发抖,就是不肯求饶。
连归也觉得没了意思,扔下他起身。
神祗大多数攻击手段都需要借助神力,能力越强越是如此,反正他们不会生病,哪怕战斗中不慎受伤身体也有神力主动护着,就像御阳神不久前才被簪子捅了个窟窿,现在就能跟没事神似的活蹦乱跳。
如今神力不能用,御阳神又没了金轮,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斩鸡,说战五渣都是抬举了他——因为他战斗力连五都没有,对上连归这个在国安局工作多年的编制人员,那点反抗根本没眼看。
连归放过了御阳神,御阳神却不干,挣扎着起身赶上来,锲而不舍地追问:“你到底把他藏在哪了……”
连归:“怎么?被他揍了一顿不服气想趁他现在没了行动能力报复回去?”
“我那是为了完成主神大人交代的任务!”御阳神目露嗤嘲,“我虽然不知道你一个小神为何会待在尘世,但你在人堆里活了这么久,是活昏了头真把自己当凡人,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当初主神大人创建出神殿,设九十九位主事神,作源源不断向神界供给神力的来源,你的骨血力量甚至性命都是主神大人的!你现在是打算为一个叛徒忤逆大人的命令吗?!”
连归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叛徒?”
御阳神惊讶地看着他,“整个神界都知道神殿的九十九位主事之首曾经妄图弑神最后被主神大人亲手处决,你该不会都不知道吧?”
这是被写进神界历史卷籍中的内容:神历一千三百二十二年,神殿主事之首浮邺神意欲行刺主神未果,后叛出神殿,被关入天牢,身受厄那尔钉百余枚,殁于狱中。
说是这么说,可事实上谁都没亲眼见着主神将那位浮邺神关入天牢,也没亲眼见过他身上被钉入厄那尔钉,更没亲眼见到他的尸体。
至于他选择背叛后究竟是死了,还是别的如何,谁也不知道。
主事神中也不是没有好奇之辈,但也没有哪位神会去质疑主神说的话的真实性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