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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攻略我宿敌[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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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番外1:管家非人类-22(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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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以南的声音打断了他越来越偏的脑补:“刚才那些……东西,都消失了?”他纠结地看了看楼羽笙那张气质越来越邪魅,和记忆中另一个戴面具的家伙越来越重合,无不痛心疾首地郁卒,“看来你还真是那个天师……”

    楼羽笙这还是第一次听到祁以南提到过去的自己,不由得挑眉:“看来你很早之前就认识楼羽笙了?”

    “我似乎没有跟他正面接触过,但是这个人确实一直阴阳怪气的。”祁以南绷着那张高中生年龄的脸,显得小少爷气派十足。

    他其实特别想要努力把楼天师和自家管家泾渭分明区分开来。但不管他怎么努力,似乎都有些困难。老实讲,如果不是刚才一直目睹了所有事情,他现在一眼过去绝对会分不清眼前脸色苍白却目若寒星的男人究竟是他家亲亲管家,还是那个跟他反冲的烦人天师!

    祁以南又仔细想了想:“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发生的事我还记着。他就只是隔着面具冷冰冰地上下打量一番,怼了我几个字。那之后,他似乎一见到我就很不爽……可是在我的印象里,我在那以前从来没有跟他打过照面。”

    楼羽笙心说,那可不一定。

    光是看楼天师这异常悲观消极的状态,绝对有情况。

    他垂着眼睛,想要试图将意识与楼天师相融合,以此来碰触更多过去的记忆,却很艰难,不消多久就感觉一阵头疼。

    不行,他还是没有办法和楼天师合二为一,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好像被什么隔断了一样。

    “难道我无法看到过去发生的事情了么?”楼羽笙头疼不已,要不是祁以南一把揽着他的腰,恐怕现在他连站着都困难。

    祁以南用衬衫袖子仔细擦掉他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听到他简单的叙述之后,下意识地反问道:“没关系啊,你不是还有我么?”

    “你?”

    祁以南虽然面容是高中生模样,但是内心是个独立的投资者,对于微小的变化总是比其他人都要敏感的多。

    “对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没有完全走出幻境呢?”

    “怎么会?明明这些公司职员都恢复正常了……”

    楼羽笙看到祁以南的眼神,浑身一震,这才反应过来:“你没有变化,还是这副可口的高中生模样。说明至少你还在受楼天师这段过去记忆幻境的影响。”

    祁以南冷飕飕瞥了他一眼,就当自己没听见“可口”两个字。

    “不仅如此,既然这是楼羽笙的过去记忆,而我又变成了五六年前的少年模样,那是不是证明,在你那些丢失的过去里面,本来就是有我的存在的?”

    他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说不定戏份还不少!”

    楼羽笙福至心灵,抬手就画了一张符咒,这是一张可以窥视人内心深处秘密的符咒,加上祁以南身上的幻境效应,这个符咒应该可以让他看到自己过去的画面。

    在符咒起效的那一刻,幻境的周围开始出现一圈圈水波纹的密集褶皱,快速地向中间靠拢,直到卷动着形成了一个不断螺旋转动的暗洞。

    楼羽笙眼前一黑,祁以南伸手试图拉住他,但楼羽笙的身影却轻飘飘地坠入了暗洞之中,迅速与深处黑暗的隧道融为一体。

    这是一条通向楼羽笙记忆深处的冗长隧道,周围漆黑一片,四周分明空无一物,却像是有人在沉默地窥视着黑暗中发生的一切,无论是罪恶,亦或是冤屈,一并将它们埋葬在这个无人知晓的隧道中。

    祁以南看着楼羽笙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隧道的尽头,也不再去看身后的一切,想也不想地追上前去。

    刚一踏入那黑暗的隧道,祁以南就感到身上如同千斤重,并且每迈出一步,都用尽了他全身力气,那不知深浅的黑暗隧道就像是一个泥沼,试图将他困在这里。

    祁以南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当他终于走出黑暗的那一刻,看到了熟悉的淡红色烟雾,脑海里紧绷着的弦瞬间一松,他浑身脱力倒在了地上。

    他的视线很模糊,周围的景色似乎也被那淡红色的薄雾所影响,扭曲地变化着,展现在他眼前的是熟悉的老宅书房,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不过他已经有将近五年没有回来这里了。

    老宅的院落门前栽种着密密麻麻一排排翠绿色的刚竹,竹叶根据接收阳光照射的强烈程度,从深绿色到黄绿色渐变,遮盖住每日黄昏因为西晒而漏进他书房中的刺眼阳光,形成一副美好的斑驳油画。

    但是不知哪天开始,他院落里的那些刚竹就被其他新栽的树木所代替了。

    祁以南觉得自己一定是梦到了小时候,竟然还能够回想起来院子里的刚竹林,平时这些都早就被他忘在脑后了,也根本不会偶尔回想起来。

    只是在他模糊的视野中,刚竹为什么会是红色的呢,是今天黄昏光线的变幻给它们染上了红色的光影吗?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一瞥看到的,是比血还更要触目惊心的红?

    他的脑海中最后闪过这个没有人可以回答的问题,终于失去了意识。

    铺天盖地的血色竹林深处,走出来一道黑色的身影,他踱步走到宅院门口,抬头望着书房的方向,无声地叹息。

    他脚下的步伐缓慢而艰难,肩上勉强披着的墨色描金云纹汉服外袍被烧的下摆焦黑破烂,飘散在空气中的淡红色薄雾更是让他本来就面白如纸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神色。

    男人的眉眼带着一股抹不去的邪气,即使容貌极盛,也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他走进老宅书房,脚步虚浮地靠近祁以南身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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