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确定这不是自己眼花……
作为做投资这一行的, 祁以南的眼神以及看东西的速度都特别的快,以至于他下一秒就已经完全看完了这个网页上那些令人血脉喷张的广告介绍语……以及那些“奇形怪状”的商品到底都是干嘛用的……
“原来我的好管家, 真、的、在、网、购?”
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偏偏楼羽笙看向屏幕, 还点头道:“是啊, 主人难道不觉得这会是一笔不错的投资吗?”
投资个鬼!
网购也就算了, 祁以南原本还在心里美滋滋地暗想着他是不是在悄咪咪准备自己下个月的生日礼物, 没想到非但不是什么生日时候的礼物,他要网购的还是一堆马赛克……
是的,那个页面此时在祁以南眼中已经自动河蟹变成了一块块或骚粉色或紫黑色形状诡异的马赛克。
祁以南简直气的想在他这张祸害似的脸上恶狠狠地咬一口,给他点痛苦尝尝看!
——想着他就忍不住牙痒了。
本来他只是想在脸颊旁边耀武扬威一下, 没想到楼羽笙像是心有灵犀一样,突然回过头来:“其实我是觉得……唔!”
就这么时机良好地被祁少爷啃在了嘴唇上, 让楼羽笙眼睛下意识地眯了起来。
贝色的犬齿咬进玫瑰色的柔软唇肉中,将那朵紧闭门扉的玫瑰尖刺剥开,仿佛是在小心翼翼地触碰香气四溢的丝绒花瓣, 让它更肆意地绽放出夺目的美丽。
“呵呵……居然学会咬人了?”楼羽笙的嘴唇是触觉传感器超级集中的地方,用人类来形容就是敏感点, 他低笑着,意味不明地看着祁以南,“主人这样可不是受欢迎的举动, 有必要……接受矫正性的训导。”
矫正?训导……?
不给祁以南任何反应的时间,楼羽笙就伸出手臂揽住祁以南的脖子,就着他靠坐在书桌边低头的姿势, 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目标:对这个不听话还乱咬人的小少爷“以牙换牙”。
同样是夹带着啮咬的强吻,但楼羽笙是什么人?是这世界上对怎么调.教小少爷最专业的人,自然段位高超。他的开始如疾风暴雨一般激起了祁以南的情绪与节奏,又紧着那些祁以南最招架不住的花招来,不过是随意舔一口都能让这位小少爷身子抖得不行,喉咙里还按捺不住地逸出幼.兽般的低吟。
“主人还想学的更多么……?”
楼羽笙攥着祁以南脑后的头发,明明是具有些侵略意识的危险动作,但这样的动作在接下来轻轻揉搓对方发根的温柔动作里竟然变得格外含情脉脉,让祁以南从头皮开始发麻,整个人就像是嗑了药一样兴奋。
“学更多的?”祁以南被强取豪夺的桎梏松开后,竟然越发的不舍。
“嗯,会让主人的生活‘更幸福’的事情……”
那闪烁着玛瑙红色泽的目光让祁以南做不到继续直视,仿佛看进那双眼睛的话,就会让他的所有心情全部暴露在仿真人管家的眼皮之下。
“你明明只是个仿真人管家,也知道什么是幸福吗?”
“当然,只要是和主人有关的,没有人或是仿真人会比我更清楚。”楼羽笙一手撑着侧脸,换了跷的腿,随着膝盖抬起、交换的动作,浴衣的高开叉根本遮不住什么。
“你……!”祁以南被他的膝盖暧昧擦过腿.根,连话都说不全了。
偏偏这个浴衣大敞着领口的家伙还一副什么坏事都没做的无辜样斜眼看他:“不过既然主人对这投资我的网购不感兴趣的话,那也没办法……唉~不过真的不觉得很可惜吗?”
“一点也不!”
他红着耳朵离开的时候,心里还在咬牙切齿的想,自己难道看起来很悲惨很不幸福吗?
——没想到,完美管家真的在践行着他那晚说的诺言。
第二天早上临出门祁以南又被楼羽笙堵在餐桌旁,不过一句“主人又把三明治酱料沾在嘴角了”,便把人腰揽了过去。
在门外司机无法看到的墙角落,美貌的管家极尽缠绵地强吻着他珍贵的主人,什么酱料,那些无所谓的借口都抛到脑后,只有深沉又火热的呼吸翻滚在一起。
——直到祁以南坐进车里,他还回不过神。如果说昨天是有点晚上小酌一杯的冲动在里面,那今天这大白天的,总不能再赖给夜色作祟吧?
更让他感到无可救药的则是自己刚才没能用更加恶狠狠的态度甩开对方,不仅如此,在“嘭”地一声关上车门之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从心底浮现出来。
祁以南觉得自己早上可能头脑不太清楚,需要好好听听《经济时政早新闻》那堪比教导主任一样性.冷淡的机械声音来冷静一下。
“启动车载系统,播放今天的《经济时政早新闻》。”
祁以南闭着眼睛下达指令,随着熟悉的“嘀——”的响声,今日股市大盘的消息被冰冷而机械化的声音读了出来……
嗯?
等等??
冰冷而机械……
……个鬼啊!
——这怎么听都分明是自家那位“好管家”的声音,深情款款而又温润悦耳,再怎么无趣正经的内容,被那样动听的声音一读出来,都让人无法忽视。
更何况祁以南本来就心绪不宁,正在心心念念地惦念着,现在一听到他的声音,原本一向都能让他清心寡欲的《经济时政早新闻》里政.策调控的论题……听上去都像是不适合公放出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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