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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对家竟是我的泥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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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吻戏(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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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吻戏是俞楚和徐从云决裂前有的最后一次温馨时刻, 在之后就是俞楚去后山找到顾沅,剧情急转直下。

    因为晚上刮风打雷俞楚害怕,所以大半夜抱着枕头和被子可怜兮兮地去敲大师兄的门, 请求跟他一起睡。

    徐从云心情复杂,却没能拒绝。

    当晚两人同床共枕时, 他没忍住,亲了亲俞楚的唇角。

    然而刚准备退开时, 俞楚不知怎么醒过来了, 他还迷糊着, 以为自己在做梦,很自然地搂住徐从云的脖颈,也回蹭他的唇角。

    这一蹭把两个人都蹭清醒了,明明答案近在咫尺, 徐从云却忽然退开,选择了粉饰太平。

    道具组把现场布置得很真实, 孟疏遥换上一身亵衣, 怀抱着柔软的被子, 站在木门前,身后是瓢泼大雨和阵阵闷雷,他条件反射性地抖了一下。

    门被哗啦一声打开了。

    一身闲散宋屿洲出现在他身前, 低垂的眉眼在昏黄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温柔极了。

    孟疏遥不知怎么,忽然想起前几天早晨, 宋屿洲端着海鲜面, 站在餐桌前叫他吃早饭的样子。

    那天的宋屿洲也是这样,微微垂眸, 视线落在他身上, 是和在外面时完全不一样的打扮, 少了几分冷厉,看上去有些温和。他身上绸质的睡衣垂感极好,柔软的布料和冒着腾腾热气的海鲜面,清晨的阳光落在宋屿洲身后,是很不常见的模样。

    两个影子缓慢地重合,孟疏遥难得恍了恍神。

    又是一声闷雷。

    孟疏遥骤然一惊,仰起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松垮的亵衣顺着他的动作滑落,宋屿洲很轻易地看见了他漂亮的锁骨。他披散的黑色发丝被雨水打湿一点,柔顺地垂在脸颊旁,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慌乱。

    他穿着一身雪白的亵衣,光着脚,按照台词,无措地问徐从云:“师、师兄,我害怕……”俞楚一边说一边看向他,请求道,“可以让我跟你一起睡吗?”

    徐从云凝目在俞楚狼狈的模样上,叹口气,很无奈地把他和被子一起打横抱在怀里,轻柔地放在床榻上,又给小师弟找出自己的一套干净的亵衣让他换上,这才把他塞进了被褥深处。

    俞楚乖乖让他摆弄。

    再小一点的时候,师兄自己还是个半大少年,就因为师父太过不靠谱而承担起了照顾小师弟的任务,所以对擦头发换衣服这种照顾人的小事简直是轻车熟路。

    重新获得安全感的俞楚就像找到了巢穴的小动物,慢吞吞地爬进徐从云的被窝里,把被子拉高盖在下巴处,打个呵欠,眼尾泛着泪光,小声问:“师兄不上来睡觉吗?”

    徐从云看了他一会儿,身形隐没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夜雨声逐渐停了,闷雷消散,开了一小条缝隙的窗户不断有湿润的水汽传来,身侧小师弟均匀的呼吸声一起一伏,温热的气息洒在徐从云颈侧。

    俞楚自小怕冷,一旦睡熟,就会无意识地缠上温暖的物体,然后当成抱枕。

    徐从云一直知道。

    他双目清明,没有一丝一毫睡意。

    俞楚倒是睡的挺熟,毫无防备地抱着徐从云,柔嫩的脸颊贴在他颈侧。

    徐从云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猫爪子不停地挠。

    宋屿洲心里也像是有小猫爪子在挠。

    孟疏遥就这样乖巧地躺在他身边,柔软的温度触手可及,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无害,整个人仿佛一颗被放在贵重物品陈列处,标了“概不出售”的糖果,而宋屿洲拿不出让他心动的报酬,所以无权靠近。

    徐从云对几乎算得上是一手养大的小师弟存了这种不可说的心思,他不是没有自责过。可越是压抑,阴暗的想法就如同燎原的野草一般拼命疯长。徐从云猛地偏过头,想拉开一点和俞楚的距离。

    可他稍稍一动,俞楚就像在他身上装了定位器似的,再次紧紧地贴了上来。

    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徐从云近乎自暴自弃地,轻轻贴上俞楚的唇。

    很柔软,很甜,云朵一样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更深入地品尝一下内里是不是也这样。

    宋屿洲没有哪一刻把“俞楚”和孟疏遥分的这样清楚,他一低头就可以看见孟疏遥微微颤动的眼睫,是因为在紧张。他撑起半边身体,俯身吻上孟疏遥的唇。

    眼睫颤动的弧度更大了,微弱的,宛如被困住的蝴蝶。

    手上忽然一热,宋屿洲略一分神。

    是孟疏遥攥紧被单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

    “咔——”

    李导的声音响彻片场,打光灯被撤下,夜晚的凉意丝丝缕缕。

    身旁的挣扎大了起来,宋屿洲对上了他泛着水光的眼睛。

    声音细弱,脸颊绯红,柔软的掌心搭在他的胸口,微微用力。

    “结、结束了,”孟疏遥耳根发热,结结巴巴地提醒宋屿洲,“放开我。”

    宋屿洲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牢牢地环住他的腰,像是避免他逃跑。

    “抱歉。”他立刻退开。

    孟疏遥也有点尴尬地坐起来,黑发因为刚才躺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散乱,看上去倒真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李导反复看了两遍刚才的片段,眉头紧皱,开口是很正经的学术探讨语气:“屿洲啊,怎么回事,这里你的反应应该是迅速退开,然后再说抱歉,”导演手一指监视屏,急出了东北腔,“你看看这里,不是让你死抱着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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