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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娇气包和龙傲天互换身体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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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记仇的小九(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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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师尊大驾光临,弟子有失远迎。”

    “我去捉了一只歌莺,正巧路过此地,听闻有人谈起我了,便下来瞧瞧你们。”紫衣真君视线越过薛真人的肩膀,端倪地望向温故。

    温故腮帮子鼓鼓的,别过头故意不看他,很生气,感觉自己被欺骗利用感情,镜非明是把他当傻子吗?

    “我正想去拜会师尊,这位修士打败了元九渊,我想请师尊将他拜入我的门下,由我悉心教导,还请师尊放心。”薛真人已经替紫衣真君答应了。

    紫衣真君斜睨他一眼,莫名冷笑了下,“你的金剑可还好?”

    薛真人全身一震,上次紫衣真君只用一点紫焰,便切断了他的箫鸣金剑,借此机会在众人面前敲打他的气焰,他这些日子已有收敛,没想到今日得意忘形。

    “你们不必再争了。”紫衣真君淡声道,光明正大地望向温故,“你随我来,以后便跟着我。”

    这是要收温故为徒的意思?

    众人艳羡地望着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青年,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居然能获得紫衣真君的青睐。

    元九渊呼吸一滞,不卑不亢地道:“真君,此举不妥。”

    紫衣真君抬起手,示意他不必多说,“我只想与他聊聊,若他想在千鹤峰,我不会阻拦。”

    元九渊回过头,温故咬着牙关,朝他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背叛友谊。

    他心底有种很不爽的预感,紫衣真君是来和他抢温故的。

    偏偏他不能将这个阴暗的想法告诉温故,在温故面前,他必须是一个至情至性,襟怀磊落的侠士,而不是这个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元九渊。

    元九渊轻轻一笑,轻描淡写地道:“温故,我在此等你,拜在紫衣真君门下未尝不是一件坏事,一切皆遂你的心意。”

    “我是为你而来的。”温故小声说一句,意思便是除了千鹤峰,他什么地方都不去,纵使外面有金山银山,他只想依着师父师姐,和元九渊一起修行。

    笑意漾至元九渊的眼底,温故是为他而来的,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么?

    温故随着紫衣真君的脚步踏上玉阶,走几步,便回头看依依不舍地望一眼元九渊,他还有很多很多话,没有和元九渊说。

    元九渊定定地望着他,蓦然高声道:“真君,弟子想一同前往。”

    紫衣真君轻哧一声,他五感敏锐于常人,早已嗅到两人之间难舍的暧昧,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放心吧,我会完好无损地还给你。”

    元九渊沉默了,对温故的好感很明显吗?

    天上的飞舟缓缓拨开云雾,温故站在栏杆后,举起双手用力地挥动,很认真的在和元九渊告别,直到他的身影渐渐模糊,消失在漫天的云彩之中。

    元九渊凝视飞舟消失的方向,周身气息肃杀冷冽,想要与他搭讪的人不敢向前一步,直到一道熟悉到令他讨厌的声音响起——

    “小九师弟,我回来了。”

    徐复笑意融融地站在他身后。

    元九渊纹丝不动,宛如没有听见徐复的亲近之意。

    徐复走上前来,与他并肩而立,“此人名叫温故,自称来自余宁市,我从未听过此地,小九师弟与他相识?”

    元九渊缓缓点点头,“血肉相连,形影不离。”

    徐复稍怔,嘴角溢出苦涩的笑意,“难怪他在云崇洞中为你仗义执言。”

    元九渊蓦然聚精会神,“他说了什么?”

    徐复心中难免酸溜溜,小九师弟与他不苟言笑,惜字如金,谈起那位温故却一心一意,纵使心底有千般情绪,他的性子却不会说一个字,将那日云崇洞发生的事如实道来。

    听到元今暮以魔族的身份羞辱,元九渊神色沉郁,低下头紧紧地攥住拳头,早已习惯他人用这个身份大做文章,可这番话被温故听见了。

    温故会因此厌恶他么?

    元九渊真想割下元今暮的舌头。

    直到听到温故曾说“你们不让他姓元,那他就跟我姓,元九渊才不稀罕你们拂晓山庄!”,元九渊轻轻地笑了,温九渊,也是个不错的名字。

    徐复说道“我要他。”,元九渊笑意更深,曾经担心因为魔族的身份,温故会向旁人一样将他视为异类,可他的温故非但不讨厌他,反倒在旁人面前处处维护。

    这是何等的荣幸?

    他甚至没有那么讨厌元今暮了,若是早知道他令温故说出这番话,在擂台上能心慈手软,少割他几块肉。

    可当徐复很为难地复述元今暮调侃侮辱温故的那段话,元九渊的笑意渐渐褪去,浓墨的眼底泛起淡淡的猩红之意,凝神静气地问:“元今暮,他当真如此说的?”

    徐复叹口气,轻柔拍拍他的肩膀慰藉,“此人宵小之徒,你已将他重伤,不必再理会他。”

    “我明白了。”

    元九渊转过身,漆黑袍角随风翻飞,身姿利落地向山下走去。

    徐复怔在原地,错愕望着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小九师弟越来越冷淡了。

    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

    水镜峰下的门楼朱漆描金,一间小殿内摆着零散桌椅,用来请来客在此等待,今日桌上铺了一方软榻,血肉模糊的男人仰在榻上,因剧痛全身剧烈地颤抖着。

    围着他的家仆们手忙脚乱地取出疮药,雪白的药粉抖落在元今暮身上,勉强止住不断流血的伤口。

    元今暮双臂被家仆扣在桌上,两脚在空中乱蹬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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