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队长喜滋滋地带着人走了。
此刻,雪龙王觉得自己前几十年的人生全部白活了,对“温故”佩服的五体投地,赤手空拳就敢和持枪的歹徒对峙,没有丝毫的恐慌,行云流水的把对方打得半死。
心中非常庆幸,还好自己当初见识了“温故”的剑法,就立即滑跪认怂了,若是他敢三番四次不知好歹的挑衅,恐怕尸骨无存。
元九渊拿出手机,再次确定时间,已经过去三天,还没有和温故交换身体。
温故……此时怎么样?
一条崭新的微信对话框弹出来。
【穆长苏】:嗨!老公!
元九渊挑眉,竟敢骂我是阉人,胆子倒是不小。
叮——
手机再次震动。
【穆长苏】:马上要进组了,趁现在空闲,约一个?
这个词语的意思元九渊明白,“约”是相约的意思,他三日无心进食,此时倒是腹中饥饿,去会会这个穆长苏也无妨。
“好。”
他回了一个好,手写输入的。
那边穆长苏激动地扣着键盘,立即把酒店地址发过去。
发完之后,他不太放心,想起温故乖巧稚气的脸,担心撞了型号,小心翼翼地问:“你是1吧?”
半晌,穆长苏收到了他想要的回答。
“是。”
……
圣墟。
温故走出神庙的瞬间,四面八方涌来黑压压的人群。
黑色斗篷从头到脚严丝合缝,脸上戴着怒放的火莲面具,除了一双血红的眼睛,周身的皮肤藏得严严实实。
冰冷的煞气四溢。
领头的男人身披半截袈裟,露出一半壮硕的胸膛,长相端正俊秀,眉眼纤细娟秀,有几分阴柔女相,嘴唇很红,仿佛涂了胭脂似的。
是个和尚,却没有任何宝相庄严,大慈大悲的圣洁感,反倒给人一种邪气妖异感。
温故第一眼看出,这是大恶人,至少是个中级boss,绝对不是能被一招秒了杂鱼。
徐复神情凝重,郑重其事拔出长剑,“看来我的常师兄落在你们手里。”
男人仰天哈哈大笑,不屑一顾地说:“天下第一大宗门?你们名门正派的青年才俊全都是草包废物,连本座的三招都抵不住!”
“休得侮辱我的宗门!”徐复低喝一声,飒然道:“今日,我便要拿下你这妖人的人头!”
男人笑得更开心,像听到天大的笑话,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元九渊,我是妖人,那你又是什么?你莫不是在玄月宗呆久了,忘了自己的身份吧?”
徐复怔神,从他身后伸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脸颊上沾着红红的泪痕,鼻尖也是惨兮兮地红,很弱弱地纠正说:“……我才是元九渊,你们有什么……冲我来!”
后面三个字咬的有力慷慨,可惜他声音黏着哭完浓重的鼻音,只让人觉得好可怜,好无辜。
“你是元九渊?”圣君表情失控了,嘴张得能吞下鸭蛋。
在场的魔族人一同目瞪口呆。
温故轻轻点点头,强忍着恐惧感,紧紧抓住徐复的袖子,“我就是,你不服气吗?”
圣君缓缓合上嘴唇,不可置信,喃喃地说:“极天魔君的儿子竟然是个……”
极天魔君是何许人也?
以一己之力统治的混乱的魔族近千年,为人孤傲狠厉,毒辣残暴,杀过的名门正派尸体能填满圣墟,魔法滔天,善于用人的身体来炼制法宝,魔修无坚不摧,一半归功于他的功劳。
不止是名门正派的梦魇,亦是魔族人的恐惧源泉,当道修不够他杀,他便杀同族的人来增强法力,手段血腥残忍,连魔族的人都为之胆寒。
极天魔君终其一生无情无欲,心中唯有吞并正派,让魔族的人能遍布道修的大陆,他死于内乱之后,谁也没想到,他竟然和道修的女人生了一个儿子。
更没想到,极天魔君的儿子能这么软怂。
“你干嘛骂我?”温故用力瞪着他,颤抖的声线一丝不苟地念台词:“我告诉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莫欺少年穷!”
圣君笑了,瞧着他故作凶狠的样子,“我就欺你了,怎么着?”
这么不按套路出牌,温故咬一下嘴唇,恶狠狠地说:“我道修之士,何惧与你一战,你想与我为敌,先要问问我师兄同不同意!”
“哈哈哈!”圣君猖狂的仰天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好啊,这位小朋友,我今日便要带他走,你若让开,我放你一条生路,你若不让开,我便杀了你!”
徐复神情冷寂,长剑举到身前,“元师弟,我心中有愧于你,等到回到玄月宗,我们痛饮一番。”
温故:“……”
师兄,不要再立死亡flag了。
你这样很危险的。
圣君止住狂笑,脸色冷硬如铁,手臂一挥,黑压压的人群凶猛涌上前。
大战一触即发。
徐复峭拔的身影冲天而起,袭来的黑雾在他脚下揉成一团,手中的剑上金光暴涨,在厚重的暮色宛如一树银花落地!
黑影们一击落空,一同跃上半空,像遮天的乌云将天空掩埋,整齐地朝徐复飞驰而来,徐复腹背受敌,却不急不缓,剑光在黑影化成的黑雾之中游刃有余地穿梭。
一时之间,漫天的剑光如流星璀璨飞舞,生出一种危险诡异的美。
黑影们非等闲之辈,魔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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