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课间。
“哎哎,陆晓冬,昨天咱们瑾哥居然喝醉了?!”周译八卦道,“现在趁他不在,你快告诉我,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我、我也不清楚啊……酒还是我买的,不过都是度数很低的鸡尾酒。”陆晓冬回道。
“鸡尾酒?”周译没忍住笑了起来,不敢相信道,“这都能喝醉?!”
宋瑾从办公室回来后,看见周译和陆晓冬在讨论着什么。可当他走过来的时候,两人又立马闭上了嘴,假装在做题。
宋瑾:“……”
没过一会儿,周译自己实在忍不住,便坐到许桑辞的座位上,拍了拍宋瑾的肩膀,“瑾哥,你昨晚喝醉了,你还有印象吗?”
宋瑾:“……嗯,怎么了。”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听说你只喝了瓶鸡尾酒?”周译问,“度数不高的那种?”
宋瑾听出来他是想要嘲笑自己的酒量,便借口道:“我不记得了。”
周译继续又八卦地说道:“昨天还是咱们许哥扶你上的大巴车,你喝醉了,老师就让你一人独占了两个座位。”
啊?
宋瑾愣住了。
这么说来,昨晚喝醉酒,又撞上了许桑辞?!他这回应该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吧?……毕竟上回的尴尬还历历在目。
他昨晚就是隔着中央湖给许桑辞拍了张照片而已,谁都不知道。
宋瑾赶忙问:“我喝醉了以后一直跟许桑辞待在一起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周译摇摇头,“昨晚七点后我就去舞池那边玩儿了,不过印象中好像许哥一直在中央湖那边和别人下围棋,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许哥在一块的。”
完了完了。
宋瑾的心瞬间沉下去了几分。
“哎哎,许哥回来了!”周译对宋瑾说,“要不你自己问问他?”
许桑辞道:“要问什么?”
“……瑾哥就是想知道自己昨晚喝醉了后什么时候跟你在一块的,他不记得了。”周译一边口快道,一边给许桑辞让座。
察觉到许桑辞的目光扫向自己。
宋瑾脊背一僵:“……”
宋瑾这个反应……许桑辞明白了过来。
况且他本来也不打算把那些属于他们之间秘密的事情讲给别人听。
“昨天我回来之后你就趴在我放棋盘的木桌上睡觉。”许桑辞面不改色道,“看你在周围嘈杂的环境下还能睡得那么香,我也没去打扰你……后来礼节性地喊你坐大巴车而已。”
宋瑾瞬间松了口气,“那,谢谢你叫我啊。”
许桑辞嘴角微微勾起,“不客气。”
上到第三节 课中间时,班主任突然来到了教室,推开前门,神情有些着急地喊道:“不好意思啊张老师……那个,许桑辞出来一下。”
许桑辞这么一离开,一整天就没有再回学校了。
放学前,宋瑾有些担心,问周译道:“许桑辞出了什么事吗?”
“……唉,我也不太清楚。”周译也不知道许桑辞遇到了什么事,只是隐隐觉得许桑辞有可能是家里出了事吧。上学期有一回就是,两位家长打了起来。
当天晚上,宋瑾给许桑辞打电话他也没有接。
直到第二天中午许桑辞才又回到了学校,左手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这么严重的伤……
宋瑾并不知道许桑辞发生了什么,很显然也不好过问。
“许桑辞,”宋瑾转身喊他,“你中午想吃什么,我从食堂给你带。”
许桑辞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冷。可是听到宋瑾的话还是笑了一下,“好啊。”
接下来的每个周六,宋瑾都会按照许桑辞给的地址,如约而至,给天奇补习数学。期间碰到过几次陶丽丽,宋瑾为了避免引起她的怀疑,并没有透露自己是宋家的孩子。
从天奇那里宋瑾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陶丽丽和丈夫结婚十几年都没有生下孩子。在农村,陶丽丽因此一直被人指指点点。而她的丈夫自从回到老家后,便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性情大变,再加上他认为陶丽丽没生孩子给他丢尽了脸,于是经常对陶丽丽拳打脚踢。
即使六年前生下天奇后,陶丽丽的丈夫仍然没有悔改,将所有家产挥霍得一干二净,还身负十几万的债务。两个月前,陶丽丽终于下定决心,带着孩子逃离丈夫身边。因为害怕被丈夫找到,所以她才铤而走险又回到了B市。
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当初抱错孩子的两家人根本没有任何察觉,这件事仿佛石沉大海,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打听到两家人的消息后,陶丽丽便放心地在郊区找了个便宜的地下室租住。因为一直以来都是用的假身份,她的孩子自出生起就没有上过学。
在筒子楼住下后,这么多年阴翳的生活也让陶丽丽自己的性格发生了变化,有时格外神经质,对自己的孩子非打即骂。
这周六照例帮天奇补完课后,宋瑾并没有立刻回家,他带了一些东西,准备与陶丽丽正式谈一谈。
破旧简陋的地下室房间里,陶丽丽让天奇在外间玩儿。她端了杯茶递给宋瑾,脸上堆起了笑容,“……真是多亏了你和小许,天奇现在都能自己学一年级的课文了。还有数学,他进步也很大,两位的加减乘除,算得比我都快了!真是太谢谢你们两个了。”
“陶阿姨,那你之后打算让天奇上学吗?”宋瑾问,“其实也不必过分担心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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