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肖像画……”郑昭羽咯咯怪笑起来,“原来师父是画里的人。他把我带到了这个地方,让我在这里等。我已经等了好久好久啦!”
君家地下密室。
君修言望着空空荡荡的密室,身体一颤,僵硬的脸上恢复了神采。
悬挂在墙上的肖像画中,青年仍旧似笑非笑。可他身后的背景之中却隐约出现了两个人形。
乐祈年被拉进画中的瞬间,丢下了他的随身物品。那些东西若是被警察或其他什么人发现,有可能酿成祸患。君修言眼神暗了暗,将乐祈年的小包扔到密室一角。
这个地方永远不会被人发现。等什么时候有空,再把乐祈年的东西烧掉。这样就永远没人知道他的下落了。
君修言缓缓离开密室。他的脚步声消失在阶梯尽头。接着是机关运行的隆隆声。密室大门关闭了。
被君修言扔到密室角落的小包蓦然动了一下。
接着又动了一下。
奥特曼从包里探出头,惊恐万状。
“卧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它的语气都快哭了,“小乐!小君!啊啊啊!我该怎么办!”
它惊慌失措,狂乱地抓着自己的脑袋。如果它有头发,此刻恐怕已经被它自己挠秃了。
接着,它钻回包里,拖出它刚买的手机和电容笔。它扛起电容笔,点开南极动物号,在它刚建立不久的三人小群里发了条消息。
【不好了阎导!小乐被抓住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