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至极的舞台剧?
乐祈年将每件戏服都拿起来看了看:“它们对应的应该就是剧中的四个主要角色——神仙、男主角、河神和女主角吧?”
“难道我们必须扮演剧中角色,演完整出戏,才能离开这里?”金飘飘问。
文森佐可一点儿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他无视了导演,直接走向舞台边缘,跳了下去。
乐祈年伸长脖子,发现他的身影竟从台下消失了!
下一秒,文森佐就从背景板河神庙的大门中走了出来。
他瞪着另外三人,露出焦躁的神色。
“……看来这是个循环空间,我们走不出去。”
“只能试试演戏这条路了。”乐祈年沉吟。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四个要怎么分配角色呢?
四个角色中,男性就只有男主角和神仙。虽然河神的衣服是男装,但乐祈年已经知道河神本体为女性了,所以排除这个角色。
神仙的戏服过于土气艳俗,要他穿那玩意儿还不如叫他裸奔!
那么剩下的选择就只有……
电光石火的一瞬,乐祈年和文森佐同时扑向男主角的戏服。
“喂!是我先拿到的!我要演男主角!”文森佐咬牙切齿。
“我们明明一起拿到的!你去演神仙不好吗?金灿灿的非常配你的头发啊!”乐祈年绝不撒手。
“我是外国友人,你就让我一下呗!”文森佐开始拿自己的身份耍赖。
“你少来这套!这里是华国!入乡随俗你懂不懂!”乐祈年毫不相让。
“你们华国人不是最讲究尊老爱幼吗?我年轻你应该让着我!”
“呸!那你怎么不尊老呢!”
“你这是变相承认自己就是‘那个人’了吗?”
“我!没!有!”
旁边的双胞胎交换了一个无语的眼神。
“原来变成大人之后就会变成那副德行吗?”金飘飘唏嘘。
“大人的世界真是肮脏啊!”金渺渺感慨。
乐祈年和文森佐谁也争不过谁。最后他说:“要不我们抓阄吧,这样最公平!”
“好!抓就抓!我是欧洲人,就问你怕不怕!”
“我还懂玄学呢,谁怕你了!”
舞台上没有可供抓阄的东西,但他们携带了节目组分配的资料。文件的每一页都印着页码。乐祈年撕下前四页印有页码的一角,将小纸片揉成纸团状。
“抽到1的演男主角。”他说,“抽到2的演女主角。抽到3的演河神。4演神仙。没意见吧?”
文森佐举起手,意见很大的样子。“你把纸团递给飘飘!在你手上抓阄,我怕你搞小动作!”
“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乐祈年恨恨地剜了金发驱魔师一眼。
方济各,瞧瞧你的优秀子孙!
他将四个纸团交给金飘飘。小萝莉握紧双手,用力摇晃,摇乱纸团,然后摊开手。
金渺渺首先取走一个纸团,直接打开。
“哎呀,是3!我演河神!”她撇撇嘴,对于自己饰演剧中反派有些不乐意。
乐祈年和文森佐挑三拣四半天,终于各自选出了一个纸团。但他俩犹豫着,谁都没先打开。
最后一个纸团自然归了金飘飘。她打开纸团:“我演男主角!”
她将纸团上的1亮给乐祈年看。
乐祈年“啧”了一声。这么说剩下的就只有女主角和神仙了?好吧,要他饰演那个迪厅灯球一样的神仙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只要不是女主角就好!
文森佐咽了口口水,带着庄重而悲壮的表情打开自己的纸团。
他长长叹了口气,低声念诵:“哈利路亚!”
乐祈年的眉毛抽搐了两下。
他展开纸团,上面的数字赫然是2。
文森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换衣服吧,‘新娘子’。”
乐祈年把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这个小混账,竟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简直就是欺师灭祖!方济各,都怪你!
他们谁都不想在诡异的导演和观众面前换衣服。好在舞台布景里有一些竖起的纸板,上面画着草丛、石碑之类的景物。双胞胎躲到一块石碑纸板后更衣。乐祈年则找了块草丛纸板。文森佐找了块树纸板。
乐祈年本想直接把新娘嫁衣套在外面,可这件嫁衣剪裁成极为贴身的旗袍样式,穿着道袍就穿不上了。他咬咬牙,只能脱掉道袍,硬是套上戏服。
“你们好了吗?”金飘飘从纸板头探出小脑袋,贼兮兮地望着他们。
“我好了。”文森佐说。
他走出来,浑身上下一片金光,耀眼到令人无法逼视。双胞胎忍住笑意,也跳了出来。
戏服为成年人尺寸,穿在她俩身上委实太大了,衣摆都拖在地上。
但她们每走一步,衣服就缩短一寸。当她们走到舞台中央时,成年人尺寸的戏服已经缩小成适合小孩子的大小,穿在两人身上妥妥帖帖,简直如同量身定做的一般。
三个人同时将目光投向草纸板。
“小乐哥哥你好了没有啊,就等你了!”
草纸板后探出乐祈年的半张脸。不知是被红衣映照的缘故,还是他本人羞涩的缘故,青年白皙俊秀的脸颊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
“今天发生的事,你们谁都不许说出去。”乐祈年用威胁的语气道,“否则我作法妨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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