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在哪儿。他说已经死了。”
阎煜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乐祈年丧偶……居然是真的。
他腿上的那个纹身,就是为了纪念死去的妻子而纹的吗?“颍”,是他妻子的名字?
阎煜本以为那个“颍”只是乐祈年的前女友。既然两人分手,说明他们之间肯定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阎煜完全有自信战胜那个女孩,获得乐祈年的心。
但如果“颍”是他的亡妻……活人怎么可能胜得过死人呢?
死去的人永远不会改变。回忆会将一切美化。阎煜就算再努力,也不可能取代那个人在乐祈年心中的位置。
一念及此,他胸口就像燃起了一把黑暗的烈焰,想要烧尽一切、毁灭一切。同时又嫉妒得发狂。为什么不是他先遇见乐祈年?
奥特曼完全不明白阎煜的心思,还在旁边煽风点火:“想不到小乐也是个情种啊!你说是不是?嗯?你怎么走了?不是说带我去片场吗?喂,回来啊!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那一天,《你所不知道的死亡》全体演职人员,都能感觉到导演身上散发出的强烈低气压。
演员们个个战战兢兢,唯恐自己表现不好惹恼了导演。两位主演甚至在表现极佳的情况下,主动问阎煜可不可以再演一遍。
工作人员们更是如履薄冰。他们原本就担心电影拍不好会遭到曼珊亡灵的报复,现在又要时时刻刻提防阎煜邪门体质作祟。这份工作也太难了吧,电影啥时候能杀青啊……
《谁是通灵王》的其余选手也提前接到了节目组通知,得知下一次比赛要外宿一晚。乐祈年到达汇合地点时,只见人人都拖着行李箱,看上去不像参加真人秀的选手,倒很想公司集体旅游团建。
“小乐哥哥!”
金飘飘和金渺渺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你们没事了吗?”乐祈年问。
将两个女孩救出盗洞后,乐祈年便把他们交给了节目组工作人员,送去村里接受救治。她俩的后续情况,乐祈年也不大清楚,因为他自己也住进医院了。
“我们已经没事啦!”金飘飘欢天喜地说,“小乐哥哥你呢?我看电视上说你住院了,领导还来慰问你呢!”
“我也没事了,现在很健康!”乐祈年屈起一只手臂,做大力水手状。
“太好啦!”小萝莉一人抱住乐祈年的一只胳膊。乐祈年仿佛变成了一个人形旋转木马,被她俩拉得原地转圈圈。
“你们俩遇上意外,家里人还同意你们来参赛?”乐祈年有些惊奇。他还以为双胞胎的家长经过盗洞一事后,会以孩子的安全为重,退出比赛呢。
“来参加比赛是我们自己的决定!谁都拦不住我们!”金飘飘气势十足。
“渺渺和姐姐是冲着冠军来的,不到最后绝不放弃!”金渺渺也很执着。
乐祈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双胞胎这么有斗志本该是件值得欣慰的事,但是这档真人秀迄今为止发生过太多次意外,她们两个未成年人来参赛,实在太危险了。也不知道父母是怎么想的……
但是换个角度想想,她俩可是能够操纵蛊王的女孩。这种级别的蛊师一旦下定什么决心,普通人怎么可能拦得住呢?
只希望蛊王能够保护她们吧。
“对了,我看到你们俩做的广告了。”乐祈年笑眯眯地揉了揉两只小萝莉的脑袋,“真了不起,这么小的年纪就能赚钱了!”
双胞胎被他夸得荣光满面。
“嗯!渺渺和姐姐要赚很多很多的钱!”金渺渺兴高采烈。
“还要拿到《谁是通灵王》的奖金!”金飘飘握紧小拳头。
“你们俩小小年纪怎么就掉进钱眼里了?”君修言走过来盯着双胞胎,仿佛大哥哥教训不懂事的小妹妹。
“喜欢钱有什么错啦?”金飘飘撅起嘴。
“小君哥哥家里肯定很有钱,不明白穷人的苦。”金渺渺摇头咋舌,好像君修言是个不知民间疾苦的纨绔大少爷似的。
“你们……”君修言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被两只小萝莉怼得哑口无言。
他给乐祈年使了个眼色,希望他帮自己说两句话。可乐祈年只是眨巴眨巴眼,用天真无辜的语气问:“君道友是特地来为我们送行吗?你真好!飘飘渺渺我们上车吧。君道友再见!我们会给你带特产的!”
“我是嘉宾!你没看到我也带着行李箱吗?!”
“这我哪知道,我还以为你们大学放假了……”
君修言气不打一处来。他本来无意掺合《谁是通灵王》,是导演亲自登门,请求他作为嘉宾出场,外加爷爷希望他继续监视乐祈年,他才勉为其难来参加的。
一群人登上大巴车。君修言和乐祈年挤进同一排座位中。
“喂,你上次让我打听的事,我问过爷爷了。”君修言低声说。
乐祈年收起笑容,严肃地问:“结果如何?”
君修言回忆起爷爷当时对他说的话。“从我记事起,就没听闻过谁拥有玄清八卦镜。也不知是大国师君霓云从未将他传给后人,还是后人在传承过程中不慎遗失了。毕竟七百年时间过去,很多记载都散逸在历史中,有时候我们也未必知道历史上真实的情形……”
将爷爷的话复述一边后,君修言总结:“爷爷没必要欺骗我。如果八卦镜被君霓云传给了后人,那八成是后来遗失了。只不过这事不光彩,所以没留下记录。”
乐祈年沉吟。这倒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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