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历史中遗失了吧。否则现代人看到他和肖像中的人分毫不差,岂不是会产生怪异的流言?
换成其他人,肯定会将自己的先祖当作噱头,宣传得天花乱坠。可文森佐竟然一直憋到今天。
要不是刚好遇上玄清八卦镜这事儿,需要文森佐自证身份,他恐怕直到节目结束都不会公布自己就是方济各的后裔吧?
就好像对他而言,那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头衔一样。
先是君修言,现在又是文森佐……似乎真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们聚集在了一起。
可惜乐祈年没看过某部著名的漫画,否则此刻肯定会脱口而出:“替身使者之间会相互吸引!”
节目组将所有选手召集到展览厅内,公布了评委的评分和人气投票结果。综合二者,节目组淘汰了一位表现最不尽如人意的选手。
江馆长为了宣传的需要,希望所有选手能在绿江市博物馆的主馆大门口合影留念。江馆长已经让宣传部门写好了通告,就等明天发给各大媒体,为之后的“雍朝文物展”宣传造势。
众选手在摄影师的指挥下鱼贯走出展览馆。乐祈年的后背被人撞了一下。他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郑昭羽带着淡淡讽刺的笑容。
他身旁的周信就更露骨了。这位经纪人摇晃着自己脸上的横肉,丝毫不掩饰战胜了乐祈年的得意。
“哎呀,小乐呀,真可惜你这回只拿到第三。”周信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如果失败是成功之母,那么下次你肯定能登顶吧!”
“这倒未必。”乐祈年平静地回应,“若以郑兄的表现为基准,我恐怕还要落后个两三期才能再次拿到人气第一。”
郑昭羽神色一凛,怎么又觉得他在阴阳怪气自己呢?
周信凑到郑昭羽耳边,用只有他俩才听得见的音量说:“他输了比赛,才靠打嘴炮获得一点心理上的安慰。犯不着跟这种人计较。”
说的也是。郑昭羽点点头。他还要跟周信去庆功宴呢,不必因为区区一个乐祈年而败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一行人走出展览厅,只见外面挤着乌泱乌泱的一大波人。郑昭羽一愣,心说博物馆为了今天的节目不是要闭馆吗?这群游客跑来凑什么热闹?
定睛一看,他才发现那些人并非游客。他们个个手持长#枪短炮,一窝蜂地涌上来,嘴里喊着“请接受我的采访”。
原来全都是记者。
是周信安排的吧?郑昭羽心想。周信这脑满肠肥的家伙,偶尔也挺上道,还知道在节目结束后给他安排采访。
他理了理汉服的衣领和腰间的玉佩,正要跟距离最近的一名记者说话。孰料记者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看也不看他,而是扑向他背后的……君修言和乐祈年。
“君先生!乐先生!可以发表一下获奖感言吗?”
好几支录音笔伸到君修言鼻子底下。他怔愣片刻,问:“什么奖?”
他得了奖,自己还能不知道?
“你们在碧水镇制服劫匪、揭露凶案,碧水镇政府特向你们二位颁发了‘见义勇为奖’。您难道还没听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