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灵灵从办公室打听完期中考试的成绩,回到班级立刻调侃起林染:“班长,你这次成绩怎么考的?上次年级第五,我说这次保持都不容易吧,你倒好这次考了第三,竟然还能进步!”
王鹏先闻言立刻不以为然道:“你懂什么,我们林染这次还感冒了呢,没有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实力,要是没感冒的话——”
“够了,你有完没完。”林染用胳膊肘碰了碰王鹏先的臂膀,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水果软糖,放进了同桌的嘴里,企图能堵住他的捧杀。
“不过,我今天还遇见一件奇怪的事儿。”杜灵灵看了一眼林染,“我去帮老师贴年级的光荣榜,我看见一个从来不关心成绩的人,竟然站在光荣榜的前面看了很久。”
王鹏先也看了眼林染,还故意大声问道:“谁呀?我们班还有谁这么不在意成绩啊?”
“……”林染被他们弄到没脾气了,眼神却一不小心往班级后门的方向飘过去。
陆鸣庭课间如果不睡觉的话,一般很少在班里。林染发现,他真是个神奇的人,因为他如果不想理你你真的很难找到他。
杜灵灵一脸八卦,又绘声绘色的继续描述道:“他不仅在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的榜单前面停留了很久,还掏出手机拍了第一张的成绩。”
林染:“……”
这时,语文老师王雨拿着一大叠语文试卷的答题卡走了进来,转来转去没有找到语文课代表,就干脆把答题卡扔给了林染。
林染拿着厚厚的答题卡,发着发着,忽然看到陆鸣庭的名字,他装作不经意地把那张试卷放到最后,继续淡定地发着其他人的试卷。
直到在最受欢迎的语文课上,王雨老师先是表扬了这次考试语文高分同学,接着表扬了单科进步很大的同学,让大家都意想不到的是,她到最后竟然点了陆鸣庭的名字。
王雨笑得春风化雨地说道:“陆鸣庭同学这次总分进步很大,作文虽然跑题了,但是第一次写够了八百字,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在同班同学发出蛙声一片的时候,都转过头去看被点名之后一脸木然的陆鸣庭时,林染立刻想起那张至今扣押在自己手上的答题卡。
林染说不好自己是因为出于什么心理做了这么幼稚的事。也许是陆鸣庭的字写得实在太小学生画风,和他的长相如此格格不入,有一种矛盾的好笑。
林染还颇有恶趣味地分析了他一看就跑题很远的作文,就连这张诗歌鉴赏和文言文翻译都完全放弃的试卷,竟然都可以得到王雨的表扬,可见陆鸣庭原来的水平是有多差。
一直到那天放学,林染都没有等到某人来找寻他丢失的答题卡。林染很难说没有一点失望,毕竟全班同学都看到答题卡是他发的,所以这是故意的吧?
林染很自然地又一次想起了熊建林对他说的话。
“他说让我以后再也不要提起这个名字了。”
“你不会以为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儿,天生就会做饭吧?”
“他说他不想把班级的平均分拉得太低。”
……
今天林染还特别去打听了黄新知口里说的适合陆鸣庭的班级十班,这个班级不仅体育生众多,还有特别多的年级里没有达到分数线也有书读的关系户,总而言之,班级学习气氛很差,这是个连教龄丰富的老教师都害怕去上课的班级。
其实想到这里,林染的心里已经没有选择了。似乎所有世间所有的关系都是如此,如果你往后退,可是我仍然想和你保持联系,那么我就往前进一步吧。
星期六的晚上,林染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健身房。他身上带着那套他最新购入的价值不菲的运动装备,显示了他此行早已计划已久。
周末的傍晚,正是健身房里最热闹的时候,看着健身房里一群或跑或跳,为着美好身材而努力的人们,林染忽然意识到,别的顾客来运动都是要刷卡的,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刷卡。
“你们这里的会员是怎么办卡啊?”林染询问起颇有几分姿色的前台小姐姐。
可能是很少见到这样眉清目秀的小帅哥来咨询,小姐姐一下子就从上了一天班的疲劳混沌的状态清醒了过来,连眼神都发着亮光。
她笑容可掬地回答道:“年卡是一千五,两年卡是两千,嗯,还有一种按次数收费的卡,一次一百,不是很划算。”
林染又问道:“办卡是和教练挂钩吗?你这里有一个叫陆鸣庭的教练对不对?”
前台点头道:“对,不过他只是个兼职教练,没那么多时间上私教课,资历也不够。”
林染:“哦,没关系,我不是要找他当私教,我只是要办卡挂在他的名下。”
小姐姐可能很少见到这么好说话的顾客,忙点头道:“好的。你办一年的还是两年的呢?”
“一年的吧。”林染想,就算他再笨,一年时间也足以学会游泳了。
他正准备刷卡交费的时候,一双手忽然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胳膊,力道有点大,把林染都抓疼了。
陆鸣庭的眼神明显有点不高兴,他有点不客气地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小陆教练,这是你朋友吗?他说要把卡挂在你名下呢。”前台小姐姐见状赶紧解释道,言下之意暗示得很明显了,只要他办卡成功,他能拿到一笔不小的提成。
陆鸣庭看着林染的眼神,让林染觉得自己完全就是白痴,而且是脑门上写着“人傻钱多,你快来坑我吧!”那种。
陆鸣庭趁着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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