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柏青霄声音低缓了几分。
“据说我父亲便在那时创建了济世堂,买卖丹药,收纳医修在此出诊,遇上个大面积伤病,还能出诊及时救治。可总有些走投无路的修士囊中窘迫,有时出不了诊费,就给赊着。但是这赊着赊着,人若没了,也就无从追去。”
“所以基本就是个倒贴灵石的地方。”
裴庚想了想,道,“我算懂了,不就和凡界那些施粥布施的善行差不多?”
“基本是这个意思。”柏青霄百无聊赖敲点着桌面。
裴庚道,“虽说是贴了灵石,在弟子看来,却未必没有好的地方。”他眼尾上扬,指尖点着桌面,“比如,这善行若达到一定规模,岂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功德?”
柏青霄敲桌的手指停了,好笑道,“功德功德,这玩意谁不想要?可又哪那么容易积聚?寻常修士宁愿去除几个高阶妖兽精怪,怕都不愿意来这穷乡僻壤。”
这时,门轻敲了两声。两人只得把还未出口的话收了回去。
柏青霄朗声道,“请进。”
外边进来一位留着胡须的中年男子,关了门走近,见到柏青霄,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恭敬道,“晚辈柏东谦见过曾叔祖父。”
“曾叔祖父?”裴庚不明所以,扭头对上柏青霄那年轻的俊脸,再看看那中年男子,也不知道哪戳中了笑点,刹那捧腹笑的止都止不住。“曾叔祖父!”
柏青霄扶额叹了口气。不就一阵子没来,怎么他的辈分又往上涨了。“你父亲可曾说过……?”
“说过说过!”柏东谦连忙道,“昔日多得曾叔祖父心善……”
他话没说完,柏青霄直接把一枚芥子手镯丢到他怀里,拉着还在笑的裴庚,两人身影瞬息消失在房间。
“曾叔祖父!”柏东谦连忙开窗看去,空空如也正对小院,小院里什么都没有。
又出门找去,门外人来人往,可没一个是那二人青红的身影。
竟连一句话都没能说完整。柏东谦遗憾至极,打开怀里的手镯一看,顿时激动得脸红气粗,捧着手镯语无伦次,“曾叔祖父,谢谢、谢谢!”
只见芥子空间里,满满当当几座灵石山,几乎抵得上一条小型灵脉了。
裴庚被柏青霄直接从那济世堂拽走,想不通怎么他进城直奔这里,此刻又匆忙离去,“师尊,你给他的芥子手镯里装了什么?”
“没什么。”柏青霄含糊道。
裴庚不信,停住脚步,“你要不说,我现在就扭头去抢来看看。”
柏青霄看了他几眼,直接拉着他手腕走。
裴庚才展颜笑了开来,低头看柏青霄拉他的手,“师尊不说我也猜到了。这济世堂这么穷,师尊肯定是贴补他们去了。既然师尊是做好事,又何必怕被道谢?”
“你看那掌柜小心翼翼的模样,我要再呆久些,怕都能给他们供起来。”柏青霄随口道。
“哦?师尊寻常这么抠,倒没看出来还有这份善心。”
柏青霄停下脚步,有些不悦,“你说谁抠呢?”他一句话说完,人就被给裴庚推到角落里,抬起了下巴,两抹深浅不一的软红融在一起。
飞鸟掠过晴空,叫了几声。黑瓦下的青砖墙上两个人影叠在一起。
柏青霄抬手一手勾着他脖颈,一手勾着人腰身,脚下错开,转而把裴庚推在了青砖墙上。
“我就不懂了,你的爱好怎么这么特别?”柏青霄有些好奇,额头微微前倾,抵在裴庚额间,手掌缓缓摩挲着对方后颈,眼神相触。他短促地笑了一声,“自食其果,怎么样?”
“不行呢,师尊,您还没学到精髓。”裴庚弯了下眼。
柏青霄想问‘精髓’是什么。
前方路上传来隐隐约约的儿童嬉笑声。
光天化日之下,柏青霄一下子不自在起来,他松开按着裴庚的手,正身站好。
师尊这反应也太可爱了些。裴庚眯了下眼,随手划下道藏匿阵法,不依不饶地拽着柏青霄手腕,转而把两人姿势翻转过来。
他有些得意地直接把柏青霄手腕按在青砖墙上,皓白与青砖,洁净与青苔的对比如此显眼。裴庚眸色微沉,内里又如火一般炙热。
拿着风筝的孩童高高兴兴从他们身后的青石板上跑过。
柏青霄挣了两下,皱着眉小声道,“你做什么?有人在呢。”
“你叫啊。”裴庚挑了下眉,想起以前所见,故而用气声搞怪道,“叫破喉咙,今日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这都是些什么浑话?柏青霄无可奈何,又禁不住真被他逗笑了,摇摇头,“你真的是……你这混球。”说罢抬脸亲了上去。
两人磨了一上午,日上中天,方才寻了间客栈休息。
“麻烦两间……”
裴庚斩钉截铁打断他,“一间!”说完自觉掏出一块灵石,搁在柜台上。未免柏青霄反悔赶紧先付了账,“掌柜,一间上房。”
两人随着领路的往楼上走。柏青霄回想裴庚刚刚那豪气付钱的模样,起了逗趣的心,碰了下裴庚小臂,等人回首,便顺势玩笑道,“了不得了,小七财大气粗,唉,不比为师,一穷二白。将来也没个产业给你继承什么的。为师心里那个愧啊~”
裴庚拉过他的手。
柏青霄不解其意,掌心忽然接住一袋沉甸甸的东西。他定睛看去,一大袋上品灵石。
“没钱才好,师尊往后当真就半步离不开我了。”裴庚俊朗的面上带着几分促狭,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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