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霄:……
裴庚的拇指在他掌心里摩挲着,拇指皮肤蹭着最为柔软的掌心,酥麻一直顺着小臂往上,传到心里。
柏青霄本来谈笑自若的神情微变,瑟缩了一下手,没扯回来。
“师尊若是鱼,那就好办了啊。”裴庚眼眸弯弯,眼睛直直看着他,似乎是随口一说,又似乎是在认真询问,“师尊愿意被弟子养着吗?”
裴庚笑道,“弟子找处环境好些的大池子,只养师尊一条鱼怎么样?”
“师尊也不必上岸,每日就在池子里呆着就好。”裴庚眸色渐深,“师尊想要什么,弟子都会给你的。”
空气一瞬有些凝固。
这家伙在说什么胡话?柏青霄眉毛慢慢压低,掌心被摩挲的痒意让他浑身不得劲,耐性一点一点被消磨掉。
他直接甩开了裴庚作怪的手,尾巴一动,给他泼了一身的温泉水。
哗啦一下把人浇成落汤鸡,也把刚刚火热暧昧的氛围搅和的一点都不剩。
裴庚抹了一把脸,捂着脸遏制不住笑了两声,方才放下手,那双眼睛亮的像星星。“师尊别生气,刚刚只是开个玩笑。”
他俯身,伸手想去碰甩水的罪魁祸首。
那鱼尾有些傲娇地甩了两下在他手心,拍了他一掌心的水。
鱼尾湛蓝,从腰间往下,鳞片泛着水淋淋的光。
越往下越细长,裴庚低头,发现鱼尾根部极窄,尾翼却很大很多重,叠在一起,极轻极薄。薄纱一样,滑过就没有了。
裴庚回忆着他所知道的所有鱼类,都不能肯定。他唇边含笑,甚至有一种不合时宜的想法,他甚至有些好奇起柏青霄每一片鱼鳞的味道。
只他也确定,这种想法若说出口,柏青霄还肯不肯给他看尾巴都是个问题。
裴庚盯着那抹湛蓝,移开话题,“师尊,您是哪种鱼?我怎么觉得这种尾巴没见过呢?”
甚至他觉得,好像都不太像鱼尾。
毕竟鱼尾巴应该是有点短、有点粗的模样,不像柏青霄,这鱼尾看起来比他上半身还长的多。
柏青霄从容道,“八爪鱼。”
裴庚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蓝色的八爪鱼?”
柏青霄抬起手伸过去摸他脑袋。
虽然裴庚已经长大了。但柏青霄就是对这种摸头十分执着,甚至每次他都能通过这种举动找回一点长辈的感觉。
“不怪你见识少,毕竟你进入修真界才几年?人都可以长生了,八爪鱼有蓝色很奇怪吗?”
柏青霄一本正经地说,“为师可是有八条尾巴的八爪鱼鲛人,只不过为了不吓你,才藏起来七条而已。”
“藏起尾巴很难受的。”柏青霄语气沉重,蹙着眉,一副虚弱到随时要栽倒的模样,摇摇晃晃,“唉,可是为了宝贝徒儿,就算不舒服也要忍着了。”
裴庚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但是柏青霄那副‘啊我好虚弱我做了伟大牺牲,啊我难受的要死了’的模样,又让他不得不信。
“不会被吓到。”裴庚肯定道,“弟子第一次化形时,是师尊在旁边悉心照料。如今师尊不舒服,弟子自当如此。”
“所以师尊为了身体,怎么舒服就该怎么来,千万别忍着,弟子不会被吓到的。”
他言辞凿凿,像是在说眼前的事,又像在许诺,“不管师尊变成什么样子,弟子都不会被吓到。”
这家伙还真信了。柏青霄唇线抿成一条,实在忍不住了,干脆扭过头去,抬掌掩着唇,身子一颤一颤,差点没笑晕过去。
裴庚皱着眉十分担忧,小心翼翼搀扶着他手臂,“师尊是不是真的很难受,都发抖了。师尊……”
柏青霄忍不住了,哈哈捧腹大笑,身子歪在石头上蜷起来,笑的直甩尾巴,把整个药泉搅的漫天水花。
整个药泉哗啦啦的都是甩水声,水花乱溅。
离得最近的裴庚深受其害,被淋了一回又一回,他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眉眼间都是无奈。
等柏青霄笑够了,裴庚还没开口。
柏青霄把大尾巴往他腿上一搁,自己背挨着大石头,侧躺坐在池边,理直气壮,毫不委婉,“累了,帮为师捏一下。”
裴庚哑口无言,抬起并不算灵巧的手指,尽可能轻地给他按压。又怕掌上茧子硬,只敢用指腹活动。
按了一会儿,裴庚垂着眼,悄咪咪把鱼尾撸了一遍。他扫视着膝上的湛蓝,还执着在刚刚的问题上,“师尊的尾巴好像不太像鱼尾?”
柏青霄毫不在意,“有吗?我觉得挺像的啊。”
好像是有点像,又好像没那么像。裴庚想不通,顿了顿,便没再说话了。
反正师尊还是师尊就好,是人类还是鲛人,对他来说无甚差别。
柏青霄被他捏的浑身懒洋洋,甚至想躺下去直接睡觉,放松的躯体渐渐散开。
又忽然紧绷成线弹起来,像被什么猛然蛰了一下。
柏青霄睁开眼,惊得寒毛直竖,刷的一下挪开尾巴,“你作甚!”
裴庚抬起手表明自己的无辜,但在柏青霄看来这家伙可半点算不上无辜。
柏青霄气急,“你刚在摸什么!”
裴庚发现自己事情败露,低眉顺眼,犹豫了一会,衡量着说与不说的后果,在柏青霄怒目中小声道,“也没什么。”
他顿了顿,“就有点好奇,据说鲛人身上有块逆鳞,下面藏着鲛人的,”他顿了顿,尽可能委婉,“生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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