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个月按时蹲守都一无所获。
直到今年夏天,霍霖舅舅李胜的情人周舒在接受采访时话里话外暗指霍昱不懂感恩,以致孙白江态度坚决要求换角,才第一次传出了和霍昱的绯闻。
不过之后因并无切实证据能证明两人之间有任何私下往来,这绯闻也就无风自散了。
谁也没想到,孙白江就传过这么一遭绯闻,竟然还是真的。
“这份感情我藏得很深,但还是被我父亲发现了。”孙白江仿佛没听到下面的议论声,继续道,“在霍昱十五岁生日的前一晚,我正在检查送给他的礼物,我父亲忽然找到我,让我把霍昱的一言一行都告诉他。”
说到这里时,孙白江深深地吸了口气,不再像是那个声名远播的影帝,而是像最普通的年轻人,无法压制脸上的痛苦。
“我那时候还很单纯,但也知道我父亲这样的要求不太正常,但我父亲说……,”孙白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些痛苦地说,“他说他知道我喜欢霍昱,只要我帮了他这一次,他就可以想办法成全我和霍昱。”
孙白江低下头去,将脸埋进自己的掌心里,温蘅之则迅速上前扶住了他的肩。
片刻后,孙白江抬了抬手,示意自己没有关系。
“我很崇拜相信我的父亲,也无法经受这样的诱惑,在很短暂的思考后就同意了,潜意识里,我或许是知道这样做是有问题的,但因为太想和他在一起而刻意地忽视了。我开始把霍昱的事情都告诉他,那时候霍昱十五六岁的年龄,已经不像八九岁那样好控制,出去打球,赛车,运动,去画廊画画看展……,这些活动虽然没有同龄人多,但霍家也不能完全制止,否则在外界眼里就太奇怪了,”孙白江停顿了片刻,“十五岁生日后不久,有人约霍昱赛车,不知道为什么,那一阵霍昱开始远离极限运动,可是那次赛车是他早前就和别人口头约过的,因此他应了下来。”
“霍家之前很支持他玩儿这些东西,所以只赛车就有七八辆,我和他一起选了一辆红色赛车,回去之后,我自然把这些事情告诉了我父亲,”孙白江沉默了一会儿,“那场比赛中,我和霍昱前一晚共同检查过的赛车出了问题。”
“霍昱出了车祸。”
而这件事当时被霍家压了下来,外界并没多少人知道。
现场蓦地静了下来,片刻后有记者起身提问:“所以您认为这是一场谋杀?”
孙白江抬眼看向记者,不置可否。
“这件事只有我父亲知道,能动霍昱赛车的人只有霍家人,但我们没有证据。“
另一位记者起身:“所以这就是您和家里决裂的原因吗?”
孙白江和家里关系不好,连国人最在意的春节都从未回去过,作为孙家的独子,他更是扬言绝不接手家里的产业,这种种外人所不能理解的举动,一瞬间仿佛都有了答案。
“是,”孙白江说,“我觉得脏。”
孙家的生意确实是在那几年开始越做越好的,借着霍家为踏板,和不少大型地产商达成了合作。
这些年更是涉足各种投资,赚得盆满钵满。
而霍昱也确实是在十六岁左右出国留学,只要有心都能查得到。
因为当时霍家对外宣称霍昱沉迷艺术,想要出国深造,更提及家里如何千方百计在国外为其寻名师觅高校的事儿,霍培学还因此收了一波美誉。
只是谁也不知道这波美誉后面竟然这么肮脏。
而从霍昱超人的商业才能上看,他其实也未必真心沉迷艺术。
之所以让他走艺术的路子也不过是为了将来可以名正言顺地将他踢出霍氏的商业帝国而已。
“这么多年来,我愧对我的粉丝,愧对所有欣赏我帮助过我的前辈与合作方,但最为愧对的是霍昱,”孙白江垂下眼睛,“我也无数次想过要把这段不光彩的历史隐瞒下来,可是作为为数不多的知情人,我不能再继续看着霍家这样不知羞耻地抹黑受害者。”
“霍家不是一直骂霍昱不顾养育之恩吗?我倒觉得霍昱有点太顾忌养育之恩了。”
他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像是终于解脱了一样轻松:“如果各位合作方需要解除合作关系,麻烦联系我的经纪人洽谈赔偿事宜。”
说着,他起身准备离开。
大批记者迅速离座围了上去,想要进进行深度采访,却被温蘅之和几位安保人员拦了下来。
画面一阵抖动,夏晚已经看不清屏幕。
泪水在他脸上变得冰凉,顺着下巴颏儿滴落在胸前。
原来不仅仅是他所看到的那些,原来霍昱承受的更多,也更残酷。
只是他从来都不说而已。
五岁开始就生活在视他为眼中钉的家庭中,被冷暴力到十五六岁,被最信任的朋友背叛出卖,最后甚至差点死掉,甚至成年回国后对方还不忘再把他当工具人来卖一波人设。
五岁的霍昱……
夏晚没法想象,在骤失父母后,掉入狼窟的他该有多害怕又有多无助?
屏幕上的视频已经结束,自动跳到了下一条,是记者在对孙白江这场发布会进行解说。
夏晚抬手抹了抹泪,起身往外走去。
走廊里铺了地毯,听不到脚步声,但踏上木质楼梯,他的脚步声就响了起来。
霍昱办公室的房门没关,正戴着耳机边讲电话边敲击键盘,显然还不知道网上发生的事情。
似乎听到了脚步声,他停住动作转过身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