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都不会打?”霍昱像是愣了一下,随即忍着笑道。
夏晚上辈子一直生病,自然什么运动都不会,偏偏原主性格又内向自卑,因没有妈妈父亲又残废,自幼就受人白眼嘲笑,所以对团体运动也避而远之。
“你就笑吧?”夏晚低头吃饭,又闷闷地说,“沈行就不会笑我。”
霍昱顿了下,敛去唇边的笑意,像是不经意地问:“最近跟沈行走的很近?”
“沈行打球超级棒,也很会教人。”夏晚一边称赞一边重点强调,“还从不笑我。”
夏晚说话有时候有点孩子气,“超级,”“十分”“厉害”还有“哼”用到的次数都很多。
霍昱将餐具放下,看他片刻道:“我没笑你。”
又说:“对不起。”
霍昱平时嘴又毒又硬,十分可恶,这样道歉的时候十分少见,夏晚不由地有点呆住了。
他还没说什么,霍昱又说:“穿吧。”
“嗯?”夏晚愣了会儿才明白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关于是否穿情侣装的问题。
“穿米色那套吧。”霍昱又说,“吃过饭去换。”
“我带去学校,下午出发前再换。”夏晚说。
霍昱没再说话,但多少是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
下午,霍昱来接夏晚的时候,就穿上了早餐时提到的那套衣服,配着浅灰色条纹领带,看起来知性又高贵。
夏晚是和苏棠一起出来的,自然而然地想一起爬到后座。
不过刚拉开车门,就被霍昱含笑叫了一声名字。
在苏棠悄悄推了自己一把之后,夏晚去了前排副驾坐下,开始表演恩爱夫夫的戏码。
饭店是霍昱定的,在顶楼的空中花园,景色很好,能尽揽整个城市的灯火。
推门进去,先是一片休闲区,其中有一个不小的透明茶室,外围绕着桌球台,麻将机以及游戏机……
适合各个年龄段的人放松消遣。
往里去,再推开一道门,才是餐厅,巨大的长型餐桌上,百合花含苞待放。
入户电梯直通休闲区,梯门一开,夏晚就看到了正在下棋的薛文选和薛缜,薛崇和温韵之则正在茶室里悠闲地喝茶聊天。
苏棠第一个跳出去,喊了一声“爷爷”。
而同时,夏晚感觉霍昱从下车就一直紧紧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不知怎么却忽然放开了。
他有点奇怪,但没多想,随即立刻伸出手去,将霍昱的手握在了掌心里。
“爷爷。”夏晚拉着霍昱走过去,十分熟稔而放松地打着招呼。
薛缜和薛文选正杀得激烈,闻言含笑应了一声,他没有起身,可目光却不经意般扫了一眼那双紧紧交握的手。
他的心情显然很好,对夏晚道:“你爸爸不是爱下棋?过来帮爷爷看看,咱们一老一小把他杀得屁滚尿流。”
薛缜平时严肃有余,很少有这样孩子气的时候。
薛文选闻言不觉和夏晚对视一眼,笑着凑趣:“还能这样?”
又指责:“不讲武德!”
苏棠立刻站到薛文选身侧:“哥哥别怕,我来帮你。”
薛文选瞅他一眼:“你是他们派来卧底帮倒忙的吧?”
一时间,房间里笑声迭起,薛崇和温韵之亦含笑往外看,氛围和普通的幸福家庭并无二致。
那一刻,霍昱蓦地生出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来,好像全场唯有自己是多余的那一个。
不过很快那感觉便散了,因为温韵之和薛崇已经出来了。
“薛总,温总。”霍昱含笑迎过去,与薛崇,温韵之分别礼貌地握了握手。
菜单是提前预好的,一旦人到齐了,上菜就十分快。
待薛文选和薛缜分出胜负,菜也已经上到差不多。
餐桌上,霍昱陪着长辈们喝了酒,因为喝的都不算多,所以每人面前都摆了一杯,连苏棠都有。
轮到为夏晚倒酒时,霍昱却抬手止住了侍应生的动作。
又向薛家人解释道:“他不喝酒。”
一餐饭吃得其乐融融,虽然霍昱话一直不算多,可应对却极得体,适度又得体地融入了薛家的家庭氛围之中。
饭后,薛缜提议两个小的陪他去茶室喝茶,夏晚知道,他们应该要谈正事儿了。
闻言,他不觉悄悄探手握了握霍昱的手,以此为他打气。
霍昱的手掌温热,干燥,和平常一样,带着冷静与稳重自信的气息,好像即便同时面对薛家三个人他也不会害怕。
夏晚放下心来,抬眼正对上霍昱含笑看他的眼睛。
他咬了咬嘴唇,也笑了一下,放心地松开了自己的手,随着薛缜走了出去。
或许是注意力都在霍昱身上的原因,他没注意到温韵之和薛崇相视而笑的样子。
夏晚和苏棠陪着老爷子喝了几轮茶,没多久,苏棠的注意力就被外面的游戏机吸引了,只留下了夏晚。
薛老爷子把小小的茶碗放下,问夏晚道:“你爸爸最后一次化疗是不是快到了?”
“嗯。”夏晚点了点头,“下个周就入院了,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安排最后一次化疗。”
“精神还好吗?”薛缜问,“这一场治疗下来,得耗费了大半年吧。”
“半年多。”夏晚笑着说。“不过还好,我爸身体素质还不错,之后也一定能慢慢养回来。”
薛缜闻言点头,把旁边的柜子打开,取出一只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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