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今天刚刚和夏晚见过一面,多少解了一点相思之情。
可薛缜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他知道夏晚的消息本就晚一些,又还一次都没来得及见,本就像没有城府的年轻人一样对周日的聚餐充满了期待和向往,可现在夏晚却说不能过来……
对他而言,这简直与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无异。
而且,刚刚听到夏晚那么自然而然撒娇的语气,他才又再一次切切实实地意识到,这一次,他的阿珂是真的找回来了。
可这不仅不能缓解他的思念之情,反而像一个引念一样,彻底燃爆了他积压多年的思念。
“周琪,”他把自己的私人助理唤进来,“去查查,霍昱周日参加的是哪个聚会?”
周琪恭敬地应了声“是”,随即转身出去。
“爸,”薛崇含笑道,“下周霍昱还会组一个局,到时候……”
“到时候,到时候,”薛缜冷着脸看向他,“已经过了十八年了,你们以为我这个年纪了还有几年好等,几天好活?”
“爸。”薛崇叫了一声,略带责备,“您说什么呢?”
“薛爷爷,”苏棠也立刻哄薛缜道,“您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虽然因为薛文珂的事情,薛缜已有许多年没和温韵之和和气气说过话了,可他对苏棠却一向极好。
“我也不干什么,”闻言,薛缜的脾气果然下去了些:“就是有点等不及,想偷偷去看那孩子一眼。”
“好。”薛文选和苏棠一左一右地哄着老爷子,“周琪查出来具体信息,我帮您安排。”
“还是我孙子好。”薛缜说着,忍不住瞪了薛崇一眼。
薛崇笑了一下:“孙子再好还不是儿子为您生的?”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温韵之一眼。
薛缜哼了一声,随即偏过头去,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温韵之。
恰在这时,周琪又重新返了回来。
他走到薛缜面前,明明有话要说,却又不自然地抿了抿唇。
“有话就说。”薛缜道,“做什么这样犹犹豫豫的?”
“是。”周琪应道,“霍先生要参加的是大约半个小时前刚由沈家大少爷发起的,算不上什么特别正式的酒会,主要是和燕愉发展相关的几位少爷们小聚一下。”
他想了下又说:“霍先生最近正在为新出的珠宝套装做宣传,或许有生意上的事情要谈也说不定。”
这个时间点卡得未免有点过于微妙了。
薛缜闻言不觉蹙了蹙眉,薛崇和温韵之则对视一笑,唯有薛文选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看呀。”他对薛崇和温韵之道,“阿珂的婚后生活一定很幸福。”
“晚晚婚后生活是很幸福啊,我知道的,”苏棠立刻笑了起来,但考虑长辈们接受度有限,尤其薛缜还在这里,便含蓄地道,“霍昱不知道多爱他。”
说完又问:“可是哥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都没看出来?”薛文选弹了弹苏棠的额头:“从时间上来看,这个酒会很可能是霍昱让沈焰安排的,目的就是不让阿珂单独过来。”
“因为下午的绯闻?”苏棠迷惘片刻,不由地灵机一现。
薛文选点了点头:“大概是有些人吃醋喽。”
对于温韵之,薛崇以及薛文选来说,这件事至少透露了一个信号。
霍昱很在乎很在乎夏晚。
但对薛缜而言,却不尽然。
霍家的形式复杂又险恶,他对自己的孙子嫁入那样的家庭,始终是心有不甘。
“要是阿珂养在家里,”薛缜冷着脸说,“怎么可能会这么早结婚?还是嫁到霍家那个烂泥塘子里去?”
温韵之闻言,嘴角的一缕笑意不觉又消失了。
“算了。”薛缜起身,唤周琪进来,“咱们走。”
薛文选也随之起身:“我送您,爷爷。”
会所里的环境极其私密,来参加酒会的除了沈焰和霍昱外也只有八人而已。
其中,有些夏晚觉得面熟,有些则好像从没见过。
而除了霍昱外,也只有一个人带了同伴,其它大都是孤身而来。
“大少爷,”夏晚深感上当,他悄悄在桌子底下踢了踢霍昱,“您不是说大家都带伴侣吗?怎么他们都没带啊?”
霍昱优雅地靠在卡座里,慢慢晃着酒杯,闻言对他偏头一笑:“带伴侣又不是带玩伴,他们还没结婚,自然不能带。”
夏晚:……
好吧,我可真是信了您的邪。
不过,除此之外,酒会的整体氛围倒是十分轻松。
几乎每进来一人,霍昱都会小声且认真地向夏晚介绍,也会把夏晚郑重地介绍给对方。
其中,有人做高端商场,有人家里主营物流,有人则擅长布展与宣传……
虽然大家都有喝酒,但也都十分有度,大部分时间反而是在讨论着投资和公事的事情。
夏晚边捧着蜜桃汁边听,才知道燕愉最近就要重新进驻高端商场了。
等夏晚吃饱喝足,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时,酒会也恰巧结束。
“累了?”霍昱握着他的手,边往楼梯间走边问。
“吃饱了就容易犯困。”夏晚说,“这地方灯光也适合睡觉。”
霍昱哼笑一声,牵着他往旁边拐了一下,就到了灯火通明的电梯间。
电梯间里,正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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