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垂睫的刹那,目潋精光,低低冷笑:“你想好了再说,真要,请本官过去吗?”
“大人不是想看官税册子吗?”杨青昭赔笑,“那税册便在后楼,大人见到了,下官也可有个交待了。”
“殿下。”驿馆里,宣明珠正带着宝鸦用晚膳,打探回来的迎宵向公主禀告,“这阜州的州牧果然有意刁难,备了一桌烈酒等着梅大人。”
宝鸦听了顿时竖起耳朵。
宣明珠拍拍她的头,说了句“别担心,你爹能应付”,自己却放下碗问,“他醉了?”
“似乎是醉了,而且……”
迎宵犹豫了一下,见殿下没有支走小小姐的意思,只得低声道,“属下打听到,那杨州牧仿佛在酒楼后厢蓄了一名绝色的……瘦马小娘。”
宣明珠:“嗯?”
“嗯?”宝鸦把碗一撂,眉毛敏锐地折起来,“什么什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