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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要我攻略虐文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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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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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我告诉你答案之前,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她似乎不太放心,忍不住将白琦的话重复一遍,向白洲确认道:“破解情蛊,是不是只有这一个方法。”

    白洲有些不耐烦,当年他便被宋鼎鼎骗过一次,如今她的话,他是一个字也不再相信。

    可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他实在找不到他夫人的下落。

    他就算不相信宋鼎鼎,也只能从她这里得到线索。?

    白洲脸上的肌肉抽搐再抽搐,咬牙切齿道:“对,如果你想破解情蛊,便只有这一个方法。”

    宋鼎鼎得到答案后,堵在心口的那一口郁气似乎恍然消散。

    既然只有这一个方法,她再纠结也没有用,还不如坦然面对。

    “你的夫人还活着,她就在天族。”宋鼎鼎并没有隐瞒,她省略了中途的过程,只轻描淡写道:“便是天君夫人身边的丫鬟,如今化名叫翠竹。”

    翠竹这人,可怜也可恨。

    倘若她没有那般折磨裴名,也没有伤害黎枝,宋鼎鼎定是会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隐瞒,至死都不会将翠竹的真实身份说出去。

    可翠竹早已经变得扭曲,如今的她,在本质上和当年用情蛊拴住她的白洲也没有什么区别──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若是白洲能找到翠竹,将这个祸害带走,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宋鼎鼎说罢,也不等白洲再多问什么,转过身,朝着府中的方向走去。

    她离开时正是深夜,可如今回去的时候,天边已经微微泛起了曦光。

    她还记得白绮说过的话,为了不让裴名怀疑什么,她得赶在裴名之前回到院子里。

    宋鼎鼎加快脚步,匆忙推开门,回到了她暂住的寝殿内。

    她还没刚进屋子,院子外便传来了忽近忽远,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她连忙退下绣花鞋,急匆匆爬上了床榻,钻进了被窝里。

    那带着疲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下意识攥紧了被褥,浅粉色的指尖因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

    随着吱呀一声,房门被缓缓打开,他似乎刻意放缓了脚步,可即便如此,在寂静的房间内,那声响也显得极为突兀。

    他一步步靠近她,脚步像是踩在了她的心脏上,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在她耳边被无限放大,显得极为清晰。

    终于,在他停住脚步,坐在她榻边时,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裴名抬手轻轻落在她的鬓发间,将她额间的碎发,一点点拢在耳后。

    她的发梢上沾染着浮尘,带着丝丝凉意,令他抚摸的动作,倏忽停住。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垂下的睫毛轻颤了两下,薄唇轻抿着,似乎想要说什么,迟疑片刻,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他在她的床榻边坐了很久很久,久到宋鼎鼎的心跳已经渐渐平稳下来,甚至因为屋中凝固燥热的氛围,生出了两分困倦之意。

    就在她昏昏沉沉之时,裴名却突然站起了身。

    宋鼎鼎被他的动作惊醒,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裴名的动作,可他动也不动,便安静站在她的床榻边看着她。

    她忍不住去揣摩裴名的心思,可她猜不透他的想法,只能任由自己胡思乱想。

    直到宋鼎鼎听见裴名轻叹了一口气。

    那寂静无声的房间中,重新响起脚步声,却是他转过身,迈步朝着门外走去。

    宋鼎鼎想起白绮说过的话,死死咬着唇,脸颊因呼吸不畅而憋得通红。

    她必须要解开情蛊,她得离开这里。

    倘若再继续浪费时间,等不了几日,她便会被迫与裴名成亲,届时就算她不愿,洞房之夜,也由不得她。

    左右不过是贞洁一物,大不了就给了他,总之她也不亏什么。

    届时回了家,她便当在这里发生的一切,皆是一场虚无而荒唐的梦。

    没人会知道她在这里经历了什么,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会将他慢慢淡忘。

    对于她来说,裴名只是个纸片人,仅此而已。

    这样想着,宋鼎鼎终于释然,她从床榻上爬起身,赤着脚,跌跌撞撞朝着他追去。

    她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手臂圈得紧紧的:“裴名……”

    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度,他的身形微微僵硬,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凝结住。

    宋鼎鼎额头抵在他的肩后,犹如呓语般,轻喃道:“抱抱我。”

    ◎最新评论:

    【太子到底是黑还是白?还是黑切白?白切黑?】

    【应该发现她出去和装睡了吧】

    【鼎鼎就是司雨神了,他俩这是要再续前缘了】

    【撒花】

    【哇哦】

    【关键时候了哈哈哈】

    -完-

    ◇ 125、第一百二十五个鼎

    ◎裴名,我爱你◎

    宋鼎鼎的声音很轻, 轻到在寂静的屋子里,那道声音转瞬即逝,像是从未有过一样。

    若不是她手臂还圈着他的腰, 裴名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垂在身侧的手, 张开又握紧, 掌心中不知何时渗出了薄薄的汗水。

    他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犹如镜花水月, 伸手触之, 便会如云烟般消散。

    相比裴名的僵硬,宋鼎鼎心底更显无措。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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