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雷提提神吧!】
【这该死的翠竹怎么还不下线!!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心疼鼎鼎,心疼裴名】
【每日一问:翠竹今天凉了吗?没有】
【鼎鼎啊...】
【搁了自己的翠竹不会看吗?还有在地窖把鼎鼎藏在他身后墙面那里 看不到吗?……反正我想象不出来】
【鼎鼎太让人心疼了,一直以来但是被迫做所有事情】
【鼎鼎八成是割的自己的肉】
【甜菜好好养身子!!!】
【这个翠竹我想捶死她】
【翠竹下线吧,真受不了】
【割的自己的吧】
-完-
◇ 94、九十四个鼎
◎束缚(二更合一)◎
她不知打量了多久, 久到宋鼎鼎觉得过去了一个世纪,她终于收回了视线:“走吧。”
说罢,翠竹便转身离去, 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多留。
越是修为高的人,在阵法中待着便越不舒服。
她试探的目的已经达到, 便也没有必要继续再待下去了。
在翠竹率先离开后, 宋鼎鼎站起身来,身子微微打颤, 铁链轻响, 一只骨节明晰的手掌拖住了她的后腰:“鼎鼎……”
少年的声线嘶哑, 隐约带着些低不可闻的颤音。
宋鼎鼎摇摇头,按住了他的手。
黏稠的血沿着她手臂缓缓向下淌落,那样鲜红夺目的颜色, 在黑暗中显得如此鲜明刺眼。
他的掌心里, 攥着一片被鲜血染红的梧桐叶, 那是宋鼎鼎刚才塞到他手里的。
原来她还记得,她答应过他, 再来地窖的时候, 会给他带来一片梧桐叶。
她抬起完好无损的那只手臂, 将指尖轻放在泛白的唇上, 笑容略显虚弱, 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宋鼎鼎最怕疼了。
甚至连打针时,都要咬紧牙关, 别过头去。
可刚刚挥剑落在自己左臂上, 硬生生削掉了臂弯间的一块血肉, 她却一声不吭地忍住了。
宋鼎鼎才知道, 原来身体被刀剑砍伤时, 最初并不会感到疼痛,只有一种凉凉的感觉。
而随着时间消逝,近乎麻木的剧痛从血淋淋的伤口处,由皮外渐渐向内蔓延而去,被短刃齐齐斩断的血肉在咕噜咕噜的跳动着。
她此时此刻已经疼到无法呼吸,甚至脚步有些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因失血过多而晕厥过去。
但宋鼎鼎在挥剑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受伤后的处理方式,所以她并没有惊慌到手足无措。
而是有条不紊的在上肢三分之一处,用带有微微松紧性的布条绑扎住,充当一个止血带的作用。
宋鼎鼎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住了,她对着少年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而后一刻不敢停歇的转身离去,匆匆跟上了走远的翠竹。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她就必须要撑到最后,让自己的受伤变得有价值起来。
少年下意识起身,似乎想要跟上她,可没走出几步远,便感觉到颈间倏忽一紧。
滚热的皮肤贴在玄铁打造的镣铐上,颈后的铁链绷直,像是狗链子一样,束缚了他的自由,让他再难向前一步。
少年攥住手中的梧桐叶,紧紧地,赤着的双脚上凸起一条条青筋,他扬起被镣铐桎梏的颈子,犹如发狂的野兽般嘶吼着。
宋鼎鼎走出密道时,听见身后传来悲戚压抑的吼声,脚步微微一顿,死死咬住了唇。
她脸色不太好看,怕翠竹看出异样,方才往地窖外走得时候,顺手拿出了宋家夫人给她补精气神的丹药。
如今服用下去,脸颊略显红润,倒是看不出惨白虚弱的模样了。
翠竹见她走出来,微抬下颌,示意宋鼎鼎踩上剑去,待她站稳后,翠竹便御剑飞起。
许是刚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