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爷手里。
乔初好久没看见那张大方脸,竟然觉得有些亲切,便用平常的声音往下叫了一声:“阿才。”
没想到阿才的耳朵很好,循声望过来,很快就看见了她。
他挥动手臂,“乔初!”
乔初轻轻挥一下手。
阿才:“乔初,好马不吃回头草!除非是舟哥,别的你都别搭理,听见没!”
傅珩:“……”
乔初绷着笑,“没听见。”
“没听见你等着,我上去跟你说。”
乔初在原地等着,傅珩也不走。
他下颚线动了动,“我是不是该祝福你和傅遇舟百年好合。”
乔初斜他,“用不着,下次让你妈离我远一点就行。”
“我妈,她也很不容易,你不知道,我爸在外头玩了好多年了。”
乔初头疼,“傅珩,我说过了,你妈不容易,你心疼去,我没有办法和你共情,你爸那些破烂事,我只能忍着不说,明白么?”
傅珩顿了下,“你知道?”
她垂下眼,“想知道并不难,除非是压根不想知道,你自己想想,你妈是不知道,还是压根不想知道。”
傅珩闷着嘴没说话。
没一会儿,阿才上来了。
他扫一眼傅珩,“他这是……”
“没事儿,他就喜欢凑热闹。”
傅珩插着兜装蒜,摆明了就是不走,“你说我坏话来了,我还能走?”
阿才哼一嗓子,“不走也没事,我跟你说件事儿,不是我编排他们傅家,这事儿在他们家里不算什么,他也知道。”
傅珩:“说,你说。”
阿才咬着腮帮子顿了下,才沉声道:“当初舟哥为什么被丢在去江城的火车上,说保姆不小心丢的,其实就是他们家故意丢的。”
乔初站在夏日的夜幕下,空调很足,她裸露的后背一阵发凉。
她话音微颤,“故意丢的?”
傅珩手从兜里掏出来,厉声道:“你别胡说八道,小心告你。”
阿才冷笑,“告我?你问问你的叔伯,他们敢吗?当初没有实名制,丢一个小孩易如反掌,他才四岁多,随便丢在一个站,他都回不到南州,他们就想让他饿死在外头!”
乔初头皮麻到后脊背,脚底因为久站,有微微的麻刺感,“谁跟你说的?”
“我亲耳听到李首长说的,那个保姆不忍心,看到李首长穿军装,下车之前告诉舟哥,让他跟着穿军装的人走,这事儿就李首长两口子知道,还有他妈的傅运申这帮龟孙子知道!”
乔初鼻端一睹,双眼霎时涌出了潮水,她想起了李曜的话。
四岁半的傅遇舟呆愣愣站在过道里,就像拉了裤子,等着大人去给他换。
她从小锦衣玉食,备受关爱,她不知道四岁半的小男孩被丢弃在绿皮火车上,该是怎样的无助惊恐。
傅珩:“我也没听过,至少我爸……”
他缓缓吸一口气,说不下去了。
他爸不知道这个话他不敢说。
乔初垂下眼,泪水划过脸颊,湿透的眼睫毛轻颤个不停。
“是傅运申安排的?”
“对,舟哥小时候说,是三叔送他上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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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蹲下一章】
【来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