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跟他玩儿。】
钱浅觉得宋箐说的有一定的道理,才要回复。
李曜回过头,脸上有些不耐烦,“这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我上你家吃饭,你走道跟个乌龟似的。”
钱浅只好把手机收起来,紧赶几步追上他。
“人矮没办法,我跟乔初她们走路,都是要跑的。”
李曜绷着嘴,伸手盖上她发顶,压了一下,“这叫笨鸟先飞,矮子先跑。”
钱浅面色起了热气,耳朵尖也红了。
林美俄看到李曜,大吃一惊,连忙把人迎了进来。
钱浅看到饭桌上的小碟子里有两个煎蛋,忍不住抱怨道:“妈,你说煎两个,就真的只煎两个啊!”
林美俄:“你都没跟我说清楚,我以为是女同事,我再去做两个菜。”
李曜连忙阻止,“阿姨,这些就够吃了。”
“你坐下来吃,难得来一次,尝尝我的手艺。”
于是,林美俄给两人盛了汤,又进厨房去了。
李曜把煎蛋放到钱浅面前,“你喜欢吃煎蛋,给你吃。”
钱浅又给他端了回去,“你是客人,别客气呀。”
李曜笑了,把一个煎蛋夹出来,把碟子又放了过去,“一个就行,我不配吃两个。”
“你这么高,吃一个怎么够。”
“够了,我从小就一个蛋。”
钱浅嘴角陡然一收,呆滞看他,“你从小就一个蛋?”
“嗯。”
钱浅内心如过山车,跌宕起伏,翻江倒海。
怪不得李曜要屈尊降贵追她,原来他竟然有这个隐疾?
她又担心自己想错了,忍了忍,还是忍不了。
“我听说,就是听说,男的一般有……”她伸出两根手指头,神色肃穆,“两个蛋。”
李曜一怔,转瞬明白她的意思。
再看她一脸认真的神色,他嘴角抖动,面上现了一丝皲裂,“不是每一个男的都两个。”
钱浅:……
她的内心十分复杂,有悲戚有难过有不忍。
“没关系,老天爷对你关上一扇窗,会给你开另一扇窗,你看,如果你没有一点缺陷,叫别人怎么活。”
李曜没想到这她也能当真,咬了咬后槽牙,“你真会安慰人。”
钱浅偷摸掏出手机,在饭桌下在群里呼喊:
【钱浅:姐妹们,破案了!快点集合,我现在很脆弱!】
自打乔初在项目上会的时候洒泪之后,乔信鸿知道她和傅遇舟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更知道女儿受的委屈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对傅家人更是忌讳。
航运项目最终搁置,傅运平知道和乔家关系不可能回到从前,再加上乔初手里有他的把柄,索性把乔腾股份做了处理,一部分卖给了其他股东,一部分卖给傅遇舟。
又有一个旅游综艺找上乔初,东哥说,这种吃吃喝喝游乐的综艺又轻松又涨粉,最好不过了,使劲说服她接下来。
乔初不愿意接,她上了一段时间戏剧课,觉得自己更适合做创作,不如专心去读戏剧文学,就算以后要接爸爸的班,也不影响做第二职业。
这一天,乔信鸿从酒会回来,就着酒劲儿,又叨叨起让乔初接班。
“爸爸累了,看见你奶奶去跳舞,我也想放下担子,去玩一玩。”
乔初:“爸爸,你是不是又想谈恋爱了?”
“不谈恋爱,谈恋爱没意思,我也不逼你结婚了,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德行。”
“是吗?”
乔信鸿就着六分酒劲儿,笑,“那可不是,你记住了,你说傅运申小人,傅运平伪君子,傅遇舟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为了拿泰烨股份,要跟那个郑西蕾结婚。”
乔初怔怔看他,“你听谁说的?”
乔信鸿瞅着她,“我听谁说的,订婚宴我都去了!”
乔初垂下眼睫,默了一会儿,“你喝多了,他现在是泰烨大股东,哪里需要跟郑西蕾结婚。”
“我胡说?请柬在这里呢,我给你找找。”
乔初垂在下眼睑的眼睫毛被泪水浸湿了。
“你说对了,他们傅家家风不好,上梁不正下梁歪,打死咱也不沾了。”
乔初抬不起眼来。
她以为,还有机会和傅遇舟做一次告别的。
“我给你找找……是不是这个。”
乔初站起来,眼前是白花花的一团,走过沙发和地板模糊的边界,她由着惯性踩上糊状的阶梯,泪珠滚落,滴在阶梯上,晕开几个小团子。
她并不恨傅遇舟,毕竟做足了心理准备,只是一想到傅遇舟要和郑西蕾结婚,会像对她那样对郑西蕾,就如同一把刀子在割她心头的肉。
如果她不能和傅遇舟在一起,她宁愿孤独终老。
傅遇舟也要孤独终老。
这一夜,乔初心口像破了一个洞,狂风肆虐,灌着那个破洞,叫人生不如死。
第二天,乔老太没见她下来吃饭,上楼一看,地上一团纸巾,乔初的眼睛都哭肿了。
乔老太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一开口问,乔初就哭。
她不吃不喝,就只躺着,眼角有流不完的眼泪。
乔老太着急了,打电话给乔信鸿。
乔信鸿知道是什么回事,只说别管她,饿急了自己会吃。
他给乔初打电话,发现号码注销了,本想打她微信语音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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