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停滞一会儿,拿出手机,摆出她和老骏的聊天记录,“往事不要再提,小时候谁没有做过几件丢人的事,你看看,我今晚要相亲的,我现在真没有惦记你的意思。”
李曜眯眼看那个备注,“老骏?王主任不厚道啊,这老外甥得有四十往上了吧?”
“人家本来就姓老!”
“啧啧啧,这从根里就老啊,就冲这个姓,也难娶老婆,以后孩子一生下来就老。”
钱浅拧眉,“你不要这么说,他人很好的。”
“又有相亲饭吃了,当然好了。”
“我吃饭会AA的。”
李曜一嗤,“上回你怎么不跟我AA。”
“上回我不是请你看电影了吗?”
这下,两人都没有话说了,钱浅敲敲盘子,端起来就走。
三月下旬,艳阳高照,蝉鸣连绵,天气好像一下子就跨越到了夏天。
乔初穿着一条黑色套装,上了德盛。
她没有预约,一直等了快两个小时,傅运平的秘书才把她带进办公室。
傅运平笑着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过去,“乔初,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等久了吧?”
乔初站得笔直,“不久,我今天路过,正好上来看看傅伯伯。”
“你爸爸的案子这两天开庭,难得你有心啊。”
“傅伯伯,我今天就是为了我爸爸的事情来的。”
傅遇舟引她到接待桌上坐着,“好好办,律师费我们都不缺,没问题。”
乔初坐下来,垂眼笑笑,“谢谢傅伯伯,那我开门见山了。”
“嗯,你说。”
“傅伯伯,你知道,为了这个案子,我爸爸吃了很多苦,乔腾呢,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他回来,能重新掌管乔腾。”
傅运平耷拉着松垮的眼皮,默不出声。
乔初:“当初呢,我妈妈把股份转卖给了您,我希望您可以看在我爸爸的面子上,再把一部分股份转让给我。”
她笑了一声,“我不需要很多,百分之八就可以。”
傅运申当然会算,这一个百分之八,就足以让她爸爸把乔腾拿回来。
傅运平搓搓手指头,笑了一声,“乔初啊,不是傅伯伯不答应你,只是现在呢,乔腾和泰鲸的新项目就要启动,正是关键的时候,动一根头发伤筋动骨,这其中涉及到很多股东,你不知晓其中的厉害。”
乔初点头,“傅伯伯,我爸爸出事之后,我也学了很多东西,知道股权分散的坏处。”
她停顿了一下,“就像您在外头还有一个小女儿,也没有认回傅家。”
傅运平面色一沉,老眼皮抬了起来。
乔初当看不见,站了起来,“一旦认回来,对傅珩和伯母都是很大的伤害,也会影响德盛的股价。”
她垂眼笑,掏出手机,放到傅运平跟前,“但是孩子也很可怜,快上小学了,很多资料都需要填写父亲是谁。”
傅运平瞅了一眼,就知道她走到了哪一步了。
“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乔初拿起手机,“傅伯伯,您别怪罪我,我不过是尽儿女的一份心意。”
傅运平嘴角动了下,“我现在给你,你上哪儿找钱?”
乔初:“您知道我有钱,只是现在还拿不出来,等我爸爸出来,我马上给您,利息由您来定。”
傅运平摇头,“那可不行,股权转让,我不能自己的卡转自己账户。”
乔初知道他的意思,买可以,赊账不行。
走到这一步,乔初已经知足了。
“行,我自己想办法,傅伯伯,后天上午,您给我留出时间,记得叫上法务。”
她没有和傅运平多客套一句,离开了德盛。
脸面撕破了,何必假惺惺。
傅遇舟回到家,看到厨房灯亮着。
乔初坐在高脚凳上,面前放着一杯水。
“怎么过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她转过身,两脚晃荡,“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趁着我不在家,偷偷吃了什么好吃的。”
傅遇舟走过去,打开水龙头洗手。
“这两天不忙了?”
“忙,忙也要过来看看舟哥。”
傅遇舟甩手上的水滴子,抬起眼看她。
她话是说的好听,行动上却没有诚意,端坐在高脚凳上,避开他的视线。
傅遇舟走了过去,“上北城有什么收获?”
乔初哼唧几声,“没有什么收获,北城太干燥了,收获了死皮。”
傅遇舟默默看她。
乔初耸肩,“老师说我挺有天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忽悠我,反正东哥很高兴。”
“死皮在哪儿,我看看。”
乔初抬手,伸出食指,“这不是吗,一块皮,还挺痛的呢。”
傅遇舟抓上她的手,细细瞧了瞧。
细嫩的指甲盖边上,有一个小倒刺,大概是被她拉扯过,根部露出一点红痕。
“不要扯,过来,拿指甲刀剪掉。”
他手上还带着湿意,触碰在皮肤上,微微凉。
乔初就着手上那点劲儿,跟随他到了客厅,坐在是沙发上。
傅遇舟拿了指甲刀,蹲下身子给她剪那个倒刺。
乔初蹬掉那双家居鞋,把脚伸到他腰腹处,脚指头轻轻点动。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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