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锅管我吗?◎
深棕色岩板岛台上,中式青花斗碗静静摆放,旁边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柠檬。
像一副景物画。
傅遇舟洗好手,把西服外套脱下,随手放在岛台旁的高脚凳上,却是没有往下动作。
“乔初。”
乔初眼珠子一提溜,眼尾的红丝红痕更清晰了。
他低笑一声,“过来给我解扣子。”
她瓮声瓮气的,“你没有手吗?”
“不是你要看?”
乔初本来想刺他几句,话到嘴边,拐了个弯,“你自己脱,别人胸口碎大石,也不用观众上台搬石头。”
短暂的安静,傅遇舟朝她贴了过去。
他视线游移往下,“就是这张嘴厉害,别人看表演还买票呢,你怎么白看?”
她肩颈绷得有些紧,一颗浅红色的痣印在胸前细嫩肌肤,暗色曲线里,一片绵软颤生生动。
不得不说,大小姐被养得很好。
只见她白眼儿利索一翻,“街头艺人碎石头都是免费的,你碎个柠檬了不起。”
傅遇舟伸手,抓上睡袍的带子,轻轻一扯。
带子解开了,被他绞在指间。
“那就是了,我不过碎个柠檬,不过让你动动手,帮我解扣子,你非得和街上搬石头的比。”
他笑了一声,“我们也不是观众和艺人的关系,犯不着计较这些。”
乔初呼吸有些紧,她辨不清,傅遇舟是要给她重新系好,还是寻了什么别的心思。
他是了不起,说话这么不紧不慢,还逻辑满分。
她话音没有方才那般刚硬了,“我又不是你的秘书。”
傅遇舟松开带子,双手翻越睡袍,覆在她腰肢两侧。
他嘴角有点滴笑意荡开,喉咙滚出几声低笑来,“你做秘书屈才了。”
腰肢传来灼人的热度,蔓延到乔初脸上。
听听这话说的,为了干那档子事,傅遇舟也是臭不要脸。
他收紧了手臂,她后脊一麻,瑟缩往他肩侧一边躲。
“乔初,以后到这里来住。”
“我奶奶会想我的。”
他吸一口气,“不要总是叫我和你奶奶抢人。”
乔初:……
她有些意外,但也没有时间思量他说这句话的用意。
一来一往间,睡袍已经被无情甩落在地面。
乔初肩背一凉,脚下忙乱,燕麦白的家居鞋踩上睡袍,差点儿绊了一脚。
她下意识往下看,下一瞬就被男人捞回怀里。
“傅遇舟,我的鞋……”
傅遇舟讲她抱起,贴过去,将她破碎的呼吸吞入口腹。
刚贴合的那一瞬间,乔初小脚趾不自觉往里勾动。
他很有力量感,也很会亲吻,能叫她忘掉一切。
浮沉间,雾奶白蚕丝睡衣一侧肩带滑下肩膀。
乔初一个分神,瞟见玻璃墙外黑幽幽的后花园,和那棵歪脖子鸡蛋花树。
她推他的胸口。
傅遇舟松开了她。
“一楼不是有监控么……”
“监控也只有我能看。”
她唇角有莹润的水渍,似娇似嗔,“你也不能看。”
傅遇舟嗓音暗哑生涩,“嗯,怕你不好看?”
乔初垂睫,视线很快就飘忽游弋,“我好看,是你不好看。”
“你背我上去。”
照她的经验,这个时候,傅遇舟通常是很听话的。
果然,他背对她,蹲下了身子。
他身子有灼人的热度。
上楼梯的时候,乔初的脚丫子有意无意,一下一下,触碰某个地方。
傅遇舟最终闷哼出声:“乔初,别闹。”
到底是没有受过教训的人,一句“别闹”哪里唬得住她,背上的人在嬉笑,鼻尖蹭他后颈的皮肤,脚下更放肆了。
一场纠缠后,乔初泡了个澡,又喝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冬阴功汤,才舒舒坦坦上了床。
就这个当口,东哥急咧咧打过电话来,说泰鲸新车型的广告合约被白音岑被截胡了。
“白音岑?”
“对啊,说年后就要开拍了,我本来以为已经稳了,你问问李曜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换了你不换他。”
乔初才灌了一碗汤,本来脑门有些发热,这会儿,热气转了凉气。
她瞟一眼正端着一本《六祖坛经》看的傅遇舟,“行,明天再说,我要睡觉了。”
东哥见她仍是这副没心没肺的话,恨铁不成钢,“大小姐,你现在发个微信给他,谁睡那么早!”
乔初:“我床上有男人,你说睡不睡?”
东哥:“……睡,你睡吧,但是床上有男人这个话,以后不要说了。”
挂了电话,乔初对着素色的被子发愣。
傅遇舟转过头,“以后不要那么晚打电话。”
乔初对上他视线,眸光微凉,“知道了,七叔。”
傅遇舟合上书本,“睡吧。”
一旦尊称“七叔”,那就是她不痛快的时候。
且看她能憋多久。
乔初哪里憋得住,冷声问:“傅遇舟,白音岑和泰鲸签了新车型的广告代言?”
傅遇舟安之若素,“嗯。”
她一瞬不瞬盯着他,“所以,你说让我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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