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倒是那姑娘对乔初展露了笑颜。
乔初侧身,给两人让出位置。
“阿才,我叫我朋友过来接我,不跟你们回去了。”
阿才看向她,“这个时候过得来才行啊,走吧,南州城不是处处是你家吗,你坐前面来,我们先去吃个饭。”
乔初没再客气,这个时候在高铁站打车可不容易,叫宋箐过来接,一时半儿也到不了。
在车里,她闷嘴扮起了老实人。
“李曜出来实习,没跟你住在一起?”
傅遇舟:“住了几天就搬出去了,他嫌我睡太早。”
“什么时候算早?”
“他说,不到天亮都算早。”
李广源嘶了一声,“这小子,我看活得也不长了。”
林苑瑾:“舅舅,他从读高中的时候就这样,只要到周末,不到三四点都不睡觉,也不知道随了谁。”
“还能随谁,随了你舅妈。”
林苑瑾噗嗤一声,“不好的都随我舅妈,我舅妈可没那么晚睡,是不是,遇舟哥?”
傅遇舟:“嗯,估计是隔代遗传。”
“那你现在自己一个人住吗?”
乔初登时竖起了耳朵。
“我自己一个人。”
“那么大房子,有山又有水的,你自己一个人不怕么?”
乔初觉得好笑,这个表妹问的话真无厘头,一个呆过部队的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果然,傅遇舟说:“不怕。”
“我一个人住会害怕,如果我辞职到南州来,就去你那里住。”
乔初:……
别说这是个假表妹,就算是真表妹,跟表哥单独住一起也不好啊!
只听见傅遇舟说:“你在医院呆得好好的,辞职做什么?”
林苑瑾笑笑,“我想换到南州来,这里有更好的医院,更好的医疗资源。”
李广源:“换什么换,你妈同意了吗?”
“她不同意我也要换,整天跟我唠叨,我都快烦死了。”
阿才把车往东开,在一家私房菜馆停了车。
乔初跟活过来了一般,麻溜下车,去给后座的人开门。
她探个脖子,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傅总,到了,叔叔,请下车吃饭。”
傅遇舟脸没在幽暗里,一双眼晦暗不明,“嗯。”
李广源:“好。”
林苑瑾坐在保姆车最后一排,所以是最后一个下来。
乔初仗着八厘米的细高跟,足足比林苑瑾高出一个头,得以俯视眼前这个“假表妹”。
她妆容精致,卷翘眼睫毛下,一双眼幽黑水亮,修身剪裁的西装领连衣裙质感很好,包裹着玲珑身段,站在那里,十足抓人眼。
林苑瑾下车后,忍不住提起眼尾,又多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谢谢,嘴角微敛,直接无视了她。
乔初关上门,挺直了腰板,不紧不慢跟在身后。
今天没有白打扮,至少让表妹领略一下南州城美人的风采,知道什么是断崖式碾压。
三个男人坐在一起,傅遇舟坐中间。
菜单上来了。
阿才最怕点菜,指着乔初,道:“给秘书点吧,她本地的。”
乔初接过菜单,“傅总,叔叔有什么忌口的吗?”
李广源:“随便点,我什么都吃。”
乔初目光一转,和男人幽黑的眼对上,嘴角微微一撇,像是憋着笑,“那您和傅总一样,他也是什么都吃。”
平时一家子出去吃饭,都是由她点菜,她翻过一遍菜单,就能得出荤素搭配,卖相好口味佳的一桌菜,八九不离十。
“傅总,点两瓶酒吧?”
傅遇舟:“算了,阿才要开车,下回再喝。”
乔初笑笑,“没关系,我来开,难得叔叔过来。”
他顿了下,“点吧。”
这一顿饭,乔初除了适时起身给他们添酒,并不多话。
林苑瑾不喝酒,也不跟她搭话,两人隔着大半张圆桌,互不搭理。
因为几个男人喝酒,这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算尽兴了。
阿才是酒上脸的人,结束的时候,满脸通红,跟着醉汉似的。
李广源也有些微醺,倒是傅遇舟,一点事也没有。
几人往停车的地方而去。
走到一棵桂花树下,乔初突然顿下步子,唤了一声:“傅总。”
傅遇舟回过头,在夜色里看她。
她笑了声,“我朋友给我送平底鞋过来,放在前台那里就走了,你可以帮我去拿一下吗,我实在走不动了。”
傅遇舟默看她两秒,返身往回走。
乔初细高跟定在镂空砖上,站得稳稳当当的,无视林苑瑾飘过来的眼神。
没一会儿,傅遇舟拿个纸盒回来了,到了跟前,递给她,“是这个吗?”
乔初打开纸盒,拿出那双镶满水钻的平底单鞋,“是。”
她把鞋丢到镂空砖上。
傅遇舟已经提脚往保姆车的方向去。
“傅总。”
他不得不再一次停下脚,回过头。
她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我蹲不下来,你能帮我解一下我的鞋带吗?”
傅遇舟垂眼,看她那双尖头细高跟,脚踝处绕着一条细细的带子。
再抬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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