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骤雨。
让世界里只留下往前的冲刺,和流在血脉里的狂妄。
她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冲动,在各种杂乱声音的背景中,盛以仰起头,自顾自地叫:
“江敛舟!”
她好像有太久太久,没有这样子叫过他的名字了。
大概是冲刺的速度永远可以带给人勇气和激情,那些从最开始见面时就想说、又说不出口的话,全都顺着风,喊了出来。
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知为何的情绪,都宣泄出来一般。
“你过得好吗!”
她甚至没在等他回答。
有点鼻酸,她又想起来了那句“好久不见”。
盛以吸了口气:“我有一点点想你!”
近乎落泪,又近乎大笑。
她听见江敛舟似乎轻笑了一声。
可风声太大,她没有听清。
是很轻盈很轻盈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容易错辨的、向来不属于江大少爷的温柔。
很奇妙的,就连喧闹的风都在这一刻温软了起来。
吹过她的发梢,像是有指尖落在那里轻抚。
他带着低叹一般,说。
“我也有一点点……”
“一点点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