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声老公听听◎
林书幼这头刚刚收拾好东西,她准备回到自己的公寓之后,就去问律言佑拿回洗协议,然后去一趟信托公司,把自己的遗产协议去拿出来。
律意然这边又传来了战报。
“幼幼,杜瑗汀发微博了,两千字长文道歉。”
“据说我哥把案子都收回来了,不让他们律所做了,那律所合伙人一听,吓得连夜开了杜瑗汀,这下好了,她碰瓷的事情搞得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会还丢了工作,在国内怕是混不下去了。”
林书幼扫了一眼微博,继续收拾东西。
她倔强地想,关她屁事,新的一天已经来临,她要去继承百亿家产,没有功夫在这里跟她演戏。
而且律言佑一点都不在乎她,林书幼把东西扔了出去之后悄悄在摄像头那里看过,他拿着箱子头也不回就走了。
你看,男人不可靠吧,结婚不可靠吧。
林书幼拖着行李箱,走到一楼,正要打开别墅一楼大门,门把手咔嚓一响,林书幼看到了从外面进来的律言佑。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律言佑看了看林书幼手上的东西,“你干嘛去?”
林书幼反问,“你怎么进来的?”她明明就已经开了防盗系统,强入该有报警提示才对啊。
律言佑:“一个报警系统连男主人都识别不出来,也没有安装的必要性了吧”
林书幼盯着律言佑看了三秒。
律言佑接收到林书幼狡黠游离的目光,暗探不好。
下一秒,林书幼就抓着箱子想要推开他开溜。
律言佑抢下箱子。
林书幼:“律言佑你放手!”
律言佑:“我不放!”
林书幼光顾着扯自己的箱子,没防住身后。
律言佑一把把大门关上,反锁。
林书幼:“你调虎离山?”
律言佑:“这叫声东击西。”
林书幼很气,撒手把箱子一甩,装作放弃。
律言佑:“想好了?弃暗投明了?”
林书幼撒腿从后门拐出,“这才叫声东击西!”
律言佑没来得及拉住林书幼,看到她轻巧地从后门出去,他只得拔腿跟上。
后门出去直通带草坪的花园,律言佑刚出了院子,就看到了试图骑上马背的林书幼。
律言佑松了一口气,站在那儿凝神看她。
林书幼见律言佑追来了,努力抓着马的缰绳,想把自己吊上去。
她慌乱地蹬了脚蹬子好几下,可是她越心急,就越上不去。
律言佑杵在那儿,跟欣赏马戏表演似的,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要我帮你吗?”
“用不着!”林书幼坚决不低头,拼命地想要骑上马。
早知道小时候上马术课就不该偷懒的,但凡她好好听老师多讲一点马术知识,今天也断然不会是如此狼狈的现场。
林书幼蹬了几次后,手上的绳子握不紧了,她人要往后倒去,律言佑被她滑稽的样子笑到,上来拖了拖她,把她扶上了马。
林书幼立刻抓住绳子坐稳,身子明明怕的要死,面子上却装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回过头来狠狠瞪他,“我不要你帮忙!”
律言佑看着她奶凶的样子,不由地觉得好笑,手没松开,嘴上却调侃她到,“林书幼,我记得你小时候学过马术课吧?”
“学了就一定要会吗?一定要运用吗?不能单纯欣赏吗?”林书幼坐稳,抬起头颅,用脚轻轻敲着马背的两侧,试图驱使它。
律言佑:“你是打算骑着马离家出走吗?”
林书幼:“不可以吗?马也是交通方式的一种,在遥远的古代,骑马离家出走也是常有的事!”
律言佑笑意到眼底,看着路灯下的一人一马,摸了摸下巴,“得,您请。”
“驾!”
“驾!”林书幼使唤了马匹。
马纹丝未动。
“驾!驾!驾!”
马纹丝未动。
林书幼……
空气有些尴尬,马匹有些尴尬,林书幼也有些尴尬,“这马,这马是不是还没有睡醒?”
律言佑给她台阶下:“我看看——”他煞有其事地绕着马匹走了一圈,“奥,是还没有睡醒。”
律言佑故作为难的样子,“这可怎么办?”
律言佑:“要不等它明日醒了,再离家出走,也不迟。”
林书幼见到台阶,也顺着下,她磕磕巴巴,“那、那行、那等他醒了,我再离家出走,也不迟。”
律言佑满意,把人抱下来。
林书幼跟着他进了屋子,左右张望。她刚刚那个只是缓兵之计,趁律言佑不注意的时候,她盯紧大门,趁他不备,打开反锁。
“你确定要走?”林书幼听到律言佑的声音响起。
她回头,律言佑靠着桌子抱着手,把身后的一叠协议往桌上一丢:
“林书幼,你看这是什么?”
“遗产协议?”林书幼看到文件上的几个字,眼睛一亮。
律言佑翻开协议合同,高声念出,“林书幼二十三岁大学毕业……”
“我知道!我二十三岁生日一过,即将继承万贯家产——”林书幼骄傲点头打断他。
律言佑轻晒,继续念叨,“林书幼二十三岁大学毕业且和律家结亲,即可继承家产,你确定你要走?”
林书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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