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律意然:“这种关键的时候,我不能去当电灯泡的。”
林书幼:“关键时刻?也没什么关键时刻啊,温泉山庄嘛,就是吃吃日料泡泡温泉,放松一下的。”
“NoNoNo。”律意然晃着手指头,“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那种鸟语花香与世隔离的清幽环境下,你们共沐温泉,花前月下的,这种情况,很适合发生点什么。”
林书幼睁大眼:“发生点什么?”
律意然一把抓过林书幼的手,“你说发生点什么?当然是发生一些付费内容了!”
林书幼懵了两秒,反应过来后迅速把手收回,“我们、我们、没你想象的那么回事。”
律意然:“哎呦,幼幼,你都快要是我嫂子了,你和律言佑都已经订婚了,这有什么的,还是你觉得不好当着我这个晚辈说这些内容,别介啊,我都成年人了,可以讨论了。”
林书幼从沙发上起来,自顾自地往箱子里塞着衣服,“我们、我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律意然把战场转移到地毯上,看了看林书幼带的东西,似是审视一番,“你没这样的想法,不代表我哥没有这样的想法。”
林书幼拿着白T恤的手微微一抖。
这她没想过。
原先她以为律言佑是唐僧,这些天接触下来,发现他好像并不是。
也可能他还是,只不过自己是经常控制不住自己见色起意的妖精。
律意然左手拎着一条长袖裙子右手拎出一条保守泳衣,恨铁不成钢:“你怎么总带这些小学生的衣服啊,你难道对你们关系的进一步发展,一点都不期待吗啊?”
林书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把夺过律意然手里的衣服,把人往外推,“律意然你才二十岁,你不要老是管上一代人的事情了拉!”
律意然一个没注意,就被林书幼关出了门,她的手刚要落在门上的时候忽然想了一下,会不会是小堂嫂害羞了。
也是,她是晚辈,哪有晚辈教长辈这种事情的道理。
律依然下了楼,看了看时间,今天晚上的选修课还没有下课,现在回学校还太早,她无所事事地在路上晃荡,在立交桥下面看到一个年岁与她差不多,穿着个棒球服的小哥哥在弹吉他。
他站在路灯下,样貌到还算出挑,只是身边没什么人,兀自沉醉在他自己音乐的海洋里。
林书启一曲唱完,听到他前面的小铁板盒子里清脆的钢镚声,欣喜不已,一抬头,看到对面坐了个小姐姐,拿着罐啤酒,刚刚收回给他扔钱的手。
林书启收起吉他:“你也觉得我唱的很好对不对?”
律意然仰着头灌着啤酒:“没有,你是唱的最难听的。”
林书启:……
林书启对她的直言不讳有些疑虑:“那你干嘛给我投币?”
律意然喝光了啤酒,高高举起手,瞄准,一投,啤酒易拉罐就进了垃圾桶,“赞赏你唱的那么难听还出来卖唱的勇气。”
林书启叹了口气,耷拉个脑袋,像是被打击到了。
律意然插着兜,看了一下这位弟弟浑身上下穿着的名牌,吹了吹口哨,“你出来唱歌是为了梦想?”
林书启收起吉他盒里的钱,“是为了生计。”
律意然走过来,蹲在电线杆下,翻着他盒子里的钱,“请我吃个冰淇淋吧。”
林书启:“你是来抢劫的吗?”
律意然:“就一个冰淇淋的事情,怎么扯到抢劫上面去了。”
林书启;“什么一个冰淇淋的事情,这是我今天一天的工资,我跟你无亲无故的,你一上来就问我要冰淇淋,你这不是抢劫是什么。”
律意然重新从头到脚打量了林书启一番:“你看上去不缺钱啊?”
林书启怨怼地把盒子里的钱全部掏出来塞进自己的两个大口袋裤子里,“缺,我很却钱。”
律意然后来自掏腰包给两个人各自买了一个甜筒,两人说了一路,律意然舔着冰淇淋,“所以说现在你家都靠你养?”
林书启看了看天空,惆怅万分,“可以这么说吧。”
“那你还要继续唱吗?”律意然指了指河边,“那儿人比较多。”
“不了。”林书启摇摇头,“我要开始去流浪了。”
律意然:“你不回家吗?”
林书启:“我不是说了,房子不是我们的,是我姐的,我们现在暂住!”
律意然:“暂住也可以回家啊,那你干嘛不回家?”
林书启:“卖唱是为了生计,流浪才是我的梦想。”
律意然点头:“按照你的唱功来看,很快就能实现你的梦想了。”
林书启耸耸肩,背上吉他,“我要去睡觉了。”
“睡哪里?”
“那儿——”林书启指着黑乎乎的一个桥底,“流浪者天然的庇护所。”
有家不回住桥洞,唱歌这么难听还想着去流浪,真是个怪人。
律意然望着林书启消失在黑色的桥洞里,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擦了擦嘴巴,她也往回走。
走着走着,却听到后面哒哒哒的声音,她回过头,看到气喘虚虚跑回来的林书启。
“等一下”林书启叫住她。
“怎么了?”
林书启慌慌张张:“那、那儿、有大老鼠。”
律意然:“流浪汉住的地方,当然会有老鼠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