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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退婚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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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晋江独发(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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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约会?◎

    林书幼第二天迷迷糊糊地从自己房间里醒来的时候,随手捞了闹钟,一看竟然八点了,慌里慌张地起床洗漱,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

    她摸了摸自己后脑勺,脑袋靠近太阳穴那一块,嗡嗡地疼。

    她又往前一摸,前额被人打了一顿一样,疼死了。

    她昨晚这是干什么去了。

    林书幼刷着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断片的记忆里搜寻点起因经过。

    昨天心爱的小酒杯打碎以后,她对这个世界就不再留恋,行尸走肉地离开后,被后勤主管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拎上自己的小扫帚去了酒窖,咒骂了律言佑三百个回合后,悻悻地托着脑袋在那儿等下班。

    律言佑在前厅喝着世界仅存几十瓶的曼哈斯酒庄的绝版红酒,她却在暗无天日的酒窖里打着最卑微的工。

    他还擅自做主地把属于她的东西送给别人,明明知道她和于妮妮的关系不好还故意让她出丑。

    太让人生气了!

    林书幼环顾一圈,拖过小休息室的板凳,脚尖掂起来,白皙的指尖划过小储藏室里单独陈列的那几个包装特别的酒瓶。

    酒窖里的光线暗,红酒瓶身上几乎没什么标志,林书幼借着这样的光看不出来酒的质地,但是这个瓶身的锻造工艺表明这酒应该有些年份了。

    林书幼抱着酒蹲在沙发角落里自我挣扎了很久。

    喝吧?不问便拿就是窃。不喝吧,律言佑这口气,她是真的咽不下去。

    奈何这酒跟成了精似的妖精似的,直勾勾地往她鼻孔里钻。

    不管了,律言佑都害得她把价值五个包包的酒杯都摔碎了,她喝点他的酒又怎么了,算起来还是律言佑更占便宜呢。

    小酒台的橱柜里就放着开瓶器,林书幼的手摸着摸着就把那开瓶器掏到了手里。

    林书幼刚开始喝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喝到后来才后知后觉这酒浓烈又馥郁,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酒。

    她喝着喝着,心里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再后来,她就不记得了,迷迷糊糊之间,好像看到了律言佑。

    不对,她好像真的遇到了律言佑了,还是他送自己回来的。

    林书幼拍了拍脑袋,外面传来一道敲门声。

    “书幼小姐,早饭准备好了。”

    “奥,来了。”

    李婶在叫早饭了。

    林书幼用水冲了一把脸,头上扎成的小揪揪乱成一个鸟窝,一只脚穿着一只熊猫鞋,一只脚穿着一只小黄鸭鞋,啪嗒啪嗒地往楼下去。

    林书幼走到早餐长桌旁边,打眼望去,从薏仁核桃粥、豆浆小麦饼,到咖啡软心包……满满摆了一桌。

    林书幼用叉子岔了一个叉烧包,塞进嘴里,嘟囔到,“李婶,我不是说以后不用给我准备这么多早饭吗,我又不像言佑哥哥那么龟毛,挑三拣四的,一个叉烧一个鸡蛋,管饱!”

    林书幼说着就要往自己口袋里装进鸡蛋的时候,身后冷冷的声音响起;

    “坐下、吃完了再上去。”

    林书幼头顶嗖嗖地漏风,她一转身,果然,一大清早的律言佑就在她身后。

    林书幼干巴巴地:“言佑——哥哥、你、你怎么在老宅啊?”

    律言佑拉过她身边的椅子,斯文地开始喝粥,“你应该问问你自己昨晚上是怎么回来的。”

    算了,他吃他的,她吃她的,井水不犯河水。

    林书幼把口袋里的蛋拿出来,往长桌的角落里敲了敲,顺着纹路开始剥蛋:“这么说,是言佑哥哥送我回来的咯。”

    律言佑顾着自己吃饭没搭话。

    林书幼嚼着鸡蛋,忽然想到了什么,探过脑袋去,小心试探:“我昨晚上没说什么,没做什么吧?”

    不用律言佑说其实林书幼也知道自己昨晚上嘴巴肯定没有闲着,她喝了酒什么话都能说出来,至于说了什么,她不太记得了。

    律言佑有条不紊地喝着咖啡:“没什么,还算正常。”

    正常就好,正常就好。

    林书幼看了一眼律言佑,她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想刷一波好感。

    林书幼:“在国外的时候,律奶奶常常通话给我,嘱咐我说做我这一行的,可不能贪杯,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在外面喝多了,不安全。”

    “很多人喝醉酒之后,仪态不美观,言行更为夸张,得亏得我从小严格要求自己,礼仪荣耻,记在心上,不敢相忘,喝了酒之后,只会安静地睡觉。”

    律言佑在林书幼说到“仪态不美观”的时候,扫了一眼她早上起来没有梳过头,脑袋后面快飞起来的小揪揪。

    他想起昨晚上她耀武扬威说自己是他老公的样子,心里一畅,瞧了瞧桌子底下她配不上对的拖鞋,并未戳穿。

    律言佑起身把沙发里的木匣子拿到桌上。

    林书幼吃惊:“这不是……”

    律言佑:“知道你那套酒具花了不少钱买的,不过既然是假的,花再多的钱也只能提醒你作为一个专业的酿酒师在藏品上犯过的低级错误,碎了倒好,毁尸灭迹,也搭得上你的行事作风。”

    林书幼:我的刀呢!

    律言佑没管林书幼此刻杀人的心情,继续说到:“昨天的事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这套酒具,就当是我的赔礼。”

    律言佑把匣子一递:“这一套,是货真价实的,你藏好了,可不能再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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