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空气骂骂咧咧。
“陈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矿吗。”
“订婚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书幼往前一弯腰,像是要吐,律言佑想上前,却看到林书幼自己稳了稳身子,跟个没事人一样趾高气扬的:
“比老公是吧,于妮妮你跟我比老公是吧。”
林书幼脸上浮着两朵红云,拍着自己的胸脯,“我——林书幼,我老公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老公!”林书幼稳了稳自己身子,叉着腰,“你睁大耳朵听好了。”
“昌京财力颜值Top1,北美硕士高材生,八块腹肌有力量,器大活好不粘人!”
林书幼:“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那个搞硅藻土的未婚夫厉害。”
林书幼对着空气一套说完之后,转身回头,摆摆手,一副谦虚的样子:“哎,也别太羡慕,也就一般水准,多健健身,锻炼锻炼,或许也就能达到言佑哥哥那个水平。”
律言佑听了半天,明白过来她估计是吵架没吵赢,喝醉酒之后在这儿演戏输出呢。
他不由地摸了摸自己鼻子,这一口一个老公的,平时也不见她叫。
“男人嘛,这方面还是很重要的。”林书幼边说边得意往后退,一个没留意撞上凳子脚,就要往后面跌倒。
律言佑赶紧往前一步,踢开了凳脚,从后面把人托着。
律言佑:“林书幼,攀比归攀比,咱能不开黄腔吗?”
林书幼正沉浸在自己刚刚面对于妮妮的显摆没有发挥好的余恨中,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小哥哥,这会正扶着她一脸正经又严肃。
林书幼从头到尾打量了他一番,发现他头是头,脚是脚,穿着得体,面容俊美,本着她反正也喝醉了,喝醉了不负责的原理,隔着衬衫薅了一把他结实的腹肌。
“哇,小帅哥,好硬。”
律言佑眉心一跳,僵在那儿。
他挪开林书幼的手,用脱下的西装外套隔绝她不知死活的挑衅,扶她坐在椅子上。
律言佑弯腰清点了一下林书幼倒在桌上的几个瓶子:“还挺能喝啊?”
律言佑:“喝到什么地步了,还能认得数不。”
“你是谁?”林书幼试图站起来,软绵绵地往律言佑身子上靠,答非所问的。
律言佑用手掌支撑着她肩头,她小手盘桓在两人的间隙中,水盈盈的眸子里映着唯一的那点夕阳余晖。
“我是你——”律言佑“爸爸”两个字刚挂在嘴边,又觉得有些不妥,想起林书幼刚刚对着空气秀恩爱的样子,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你老*”
“什么?”林书幼红着两坨脸,“你说话烫嘴吗?我听不清。”
律言佑撤了支撑在林书幼肩头的手,她身子就往前一侧,他咬着牙在她耳边说的字正腔圆:“我是你老公,听清楚没?”
林书幼眨了眨迷离的眼睛:“我器大活好不粘人的老公吗?”
她手贴着他腰身,往前蹭了蹭,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仰着头问他,气息吞吐在他脖颈间。
他滚了滚喉结,下意识躲开她眼神:“嗯。”
“那你家里有矿吗?”
林书幼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
律言佑认真地想了一下:“西北有几千亩葡萄园,算不上有矿。”
“有土地哦,有土地也行!”林书幼点头,像是满意,“区区几块硅藻土算什么,还是几千亩土地值钱啊。”
律言佑看她那么在意陈家的硅藻土,又加了一句:“你要是喜欢硅藻土,我们也可以去盘一块。”
“真的吗?”林书幼踮着脚,把手挂在他脖子上,“我喜欢,我们就去盘一块?”
律言佑一时间不太习惯她突然的亲近,但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悸动:“自然,只要你喜欢。”
林书幼眼里欣喜,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眼里的光一下子暗淡下去。
“你骗人。”她松开了手,垂头丧气地杵在一边。
律言佑:“不至于,林书幼,我买块硅藻土地的钱,还是有的。”
“你就是PUA我。”她总结一句。
“PUA?什么是PUA?”
“你都不上网的吗?PUA都不知道。”林书幼白了一眼他面前的小帅哥,“说给我买矿给我买地,那都是给我画的大饼,为的就是让我好好努力给你打工,甘之如饴地为你牺牲,这就是资本家的诡计,我才不吃你那一套。”
“您这又是哪门子的人间清醒。”律言佑觉得有些好笑,“那矿就没有了。”
林书幼:“你瞧瞧,就是这样,不仅言而无信,还横刀夺爱。”
律言佑:“我又横刀夺了哪门子爱了?”
“你总归是把我的东西,送给了别人。我想起来了。”林书幼身子一顿,而后坐在椅子上,说掉眼泪就掉眼泪了。
“醉成这样了,还这么记仇,你是摩羯座吧。”律言佑打趣到。
林书幼歪头抗辩:“我明明是双子座!谁要是你们天蝎座!”
“行行行,双子座。”
林书幼哭哭啼啼,开始委屈:“那明明是我的酒具,你却要送给别人,我说不送,你就要把酒杯敲碎,酒杯做错了什么,它只不过是我以五个爱马仕包包作为代价买来的,你今天如此狠心,竟然对它痛下杀手……”
律言佑慢条斯理地挪了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那个,双子座、误认酒具是我不对,擅自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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