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言佑:“她不是应该睡完午觉就走了吗?”
“没有啊?她没走。”律意然摇头,“她下午又干翻了三辆车,有一说一,我觉得你做的有点过了。”
律言佑钥匙一转,原本发动的车子了熄了火,嘴上没松口,“我也没说干一整天。”
“我知道了,小嫂子肯定在等你呢哥,啊,你好不解风情,还好有我提醒你,不然你就打算抛下书幼姐一个人自己回去吗?”
律言佑:“等我?”
律意然依然点头:“等你!”
律言佑:“她人呢?”
“我看到她去更衣间了。”
林书幼在更衣室醒过来的时候,天几乎已经完全黑了。
更衣室带了个浴室,她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看了看浴室也还算干净,她换好衣服洗好澡之后看到更衣室门口柔软的沙发,她本来打算在沙发上睡会回个神,一不小心却睡着了。
睡醒了之后林书幼反应过来,看到窗外黑惨惨的树荫,心下一慌,揉揉自己酸胀的手臂。
她迅速拿出手机想把手机的灯打开,可是手机却已经自动关机了。
这下糟了。
更衣室通向大门的这条路上的路灯低调又华美,就是不照明,幽暗地藏在路边的草丛里,在健康的人眼里,这的确是昏暗的森系小情调。
在有夜盲症的林书幼看来,这灯顶多就算是飞了几颗萤火虫,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她一边用手依附在墙上,一边用脚探寻着周边的物体,按照早上并不怎么深刻的记忆,探寻着往外走。
律言佑找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双手攀着墙,双脚小心地试探地沿着墙壁往外挪动的样子。
眼看人就要撞上他,他也没躲,“你不回家,在这cos蜘蛛侠呢。”
林书幼碰到一个温热的身体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吓了一跳,而后听到是律言佑的声音的时候,突然心里刚刚的那种慌乱就不见了。
林书幼:“言佑哥哥?”
“你是来找我的吗?”
“走了。”律言佑走在前头。
“你在哪?”林书幼顺着声音却没能触碰到他的人。
律言佑回头看了一眼,林书幼睁着眼胡乱抓一通。
律言佑:“怎么了,cos完蜘蛛侠之后模仿紫薇啊?睡了一觉看不见?”
林书幼觉得律言佑真的没救了,再好的容颜也拯救不了他恶毒的这张嘴。
林书幼又泄气又委屈地站在一边,“我真看不见。”
她小声说:“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病叫做夜盲嘛。”
律言佑本来抱着手看着热闹,听她这么说,微微前倾了身子,靠近她的脸,盯着她映着昏黄路灯的眸子,“真看不见?”
林书幼被他突然靠近的脸吓到,“我是夜盲,也不是瞎了,你靠这么近,我很难不看见。”
律言佑收回了身子,站直身子,又匿回黑暗里。
过了一会,他低声说:“抓着衣角。”
林书幼:??
律言佑催促:“快点,走了。”
这是心软了?
林书幼肚子里坏水荡了荡,顺着竿子爬,“可以牵言佑哥哥的手吗?”
问归问,手却主动地搭上来,准确无误地蜷在他掌心来,冰冰凉凉的剔骨感瞬间占领他的领地。
律言佑滚了滚喉结,“你真看不见还是假看不见。”
林书幼抬头:“看别人看不见,只看你看得见。”
她微微扬着下巴,狐狸眼下浅浅的一抹月光,沿着她鼻梁扫过她鼻梁上的那颗美人痣,说起话来的时候尾音向下,像是变出她的狐狸尾巴扫着自己的心。
那冰凉的手躺在他手心里却意外地惹得他掌心灼热,他把手撇开,“抓衣角。”
“哦。”她也不纠结,垂下眼,一言不发地抓着他的衣角。
律言佑在前面走,他放慢了步子,周围很安静,他什么也没有听到。
衣角被林书幼攥在手里,她乖巧地跟在身后,影子跟自己重叠在一起。
过了一会,林书幼缓慢措词:“言佑哥哥,那个兔子的粪便,真的很臭。”
律言佑听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回到:“嗯,粪便中含有大量的3-甲基吲哚。”
林书幼:……
知道你是化学高材生,但是这种化学知识还是不要跟我普及了吧。
她往前小步跟了两步,靠他靠得近了些,压着嗓子,小声地试探:“我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律言佑虽没有停下脚步,但却放慢了走向庄大门的速度。
林书幼:“……能不能明天,我不铲屎了……”
她带着恳求,像是知道自己会被拒绝,语气里还带点讨饶和卖乖。
“能不能嘛~”
律言佑停下了脚步,背着手,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
“嗯。”
作者有话说:
今天才到家更新完了点~~~
预收《风车茉莉》
姜药咬着戚存的肩头,狠狠地留下半抹牙印。
戚存吃疼,推开她,慢条斯理地穿上白衬衫,“行啊姜药,商场上的仇来床上报。”
感谢在2022-01-17 20:53:44~2022-01-18 22:07: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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