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叹道:“主公,姚文庆是晋王之叔,如今钦州少主也礼敬一二,若钦州大乱,主公可命姚文庆奉主公之意相助钦州幼主,也是主公全了姚文庆骨肉之念。”
刘赦了然,姚文庆身份特殊,之前晋王不喜姚文庆,可就如今的姚家人来看,一个个都未长成,能有一二才华的,还只能算姚文庆了,一旦钦州内乱,那姚家其他人说不得就会接纳姚文庆了,姚文庆若能规劝到姚家人带着钦州少主来投他刘赦,他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晋王所拥有的四州之地。
任政见主公听进去了,他继续说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主公即便要东征,还需一月筹集粮草,这一月也能观望钦州局势。”
这话说得刘赦就有些不高兴了:“钦州为孤的冀延两州包围之下,命两州随军提供粮草即可。”
任政连忙道:“主公万万不可,中延二州还有桓家余孽在兴兵作乱,主公一路攻伐,中延二州也算元气大减,再调动两州粮草恐会生变。而冀州兵马是主公龙兴之地,粮草不可轻动,以免钦州围魏救赵,令冀州遭受兵祸。”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中延二州刚打下来,他们还没能完全掌控,万一出了变故,他们又在攻伐钦州,到时候进退两难,好歹还能撤回冀州大本营。若动了冀州,真东征失败,中延二州再乱,他们冀州也没了。
任政跟随刘赦日久,刘赦当然听得明白他这个谋士的话,他笑道:“兴文(任政的字)此言实是杞人忧天了,此次东征,钦州若无姚静做主,一团散沙,何人是孤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