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拷问。
当然，真要时间长了，魂魄也会损伤，变成白痴。
苏景行为此拷问时，掌握了一个度。每当李家九长老要撑不过去时，就停下来。过了片刻，又再次拷问。
五魂环的力量，这一刻得到彻底发挥。
终于，李家九长老惨嚎半天，再也忍不住吐露秘密。
“别，别再继续了，我说，我说！”
魂魄状态的李家九长老，哆嗦着悲愤喊道，“我……我只知道，大长老留有一个信息，说……说在……”
“在什么？”苏景行接口。
“在雷云塔！”
李家九长老颤抖道，“大长老曾经一次说漏过嘴，他在雷云塔，但是真是假，我不知道。真的，这次我没骗你，我就知道这么个情况。其它的，真不知道了。你不要再烧我了。要不，你直接杀了我吧！”
李家九长老带着哭腔喊道。
如果是肉身状态，那他倒是能自杀，知道一门自爆秘技。
但灵魂状态，想自杀都做不到，更别提逃跑了。
“雷云塔？”
苏景行沉吟，“你说的‘雷云塔’是指南面，南孚山上的那座古老石塔？”
“对，对，就是那里！”
李家九长老忙应道，“我们李家的一个秘密基地，就设在那边。当然，基地具体地点，我不清楚。因为不是我负责的，是老四负责的。我们李家一共四个秘密基地，我只知道其中一个的地点。其它三个，都不知道。”
“对了，我们还和京都的玉家有关系，是玉家多年的合作伙伴。当然，说是合作伙伴，其实是附庸。只不过玉家大气，从来不会对我们索取什么，反倒是时不时提供资源信息，帮助我们李家发展。”
“还有，还有，倾河城中的‘玉剑门’其实是玉家的人，所创立的，是玉家在长央府的一个秘密下属势力。”
“还有那李凛舟，其实也是玉家的人，他娘是玉家旁系的一个子弟，只不过退出玉家。但真算起来，李凛舟也是玉家的人。当然，李凛舟真正的靠山，是他师父，镇武司大督主！”
“……”
唯恐苏景行再次放火烧烤。
李家九长老嘴巴不停，不断吐露出一个又一个秘密。
有的，苏景行知道。有的，第一次听说。
比如，玉剑门是玉家的据点，他们李家是玉家的附庸势力。
京都玉家，那是和辰家、夏家，一个级别的古老武道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