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来硬的。◎
自从小学六年之后,她就来了第一次月经,这都来了十几年了,她对于这事儿相当有经验。
她下意识的往屁股上摸了摸,再把手伸了出来,借着从窗户外射进来的自然光,她看到自己的掌心红了一片。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的气味。
她当即就红了脸。
他即使不看,也知道自己的内裤和裤子,肯定已经惨不忍睹了。
这也就算了,她估计自己的床单肯定已经遭殃了。
但比起这个姜珊,显然更担心另一件事情。
她赶紧把灯打开,屋子里头顿时就亮了,傅言昱被刺眼的灯光射的眼睛发疼,他揉揉眼睛,鼻音挺重,小声抱怨,“时间还早,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姜珊哪里有时间跟他废话,她第一件事情就是掀开被窝,赶紧瞧瞧。
果不其然,她的屁孩下面一大滩红。
这也就罢了,她每次来月经总有那么一两天会弄到床上,但是更恐怖的事情,傅言昱的衬衫上竟然也沾到了一些她身上的痕迹。
虽然傅言昱的衬衫是藏蓝色,看的不太清楚,但是也能隐隐看出被污染的那一块,颜色深的发黑,在灯光上显眼的很。
姜珊头疼的厉害。
她记得昨天晚上分明用了一个加长型的卫生巾,结果还是发生侧漏了。
这漏也就罢了,漏哪不好,非得漏在傅言昱的衬衫上。
她都不明白,昨天晚上到底自己是怎么睡的。
“你赶紧把衣服脱下来吧,”姜珊说着就要去把傅言昱的衬衫扒下来。
傅言昱原来脑子里面还有些混沌,结果姜珊上来就要扒他的衣服,他抓着对方的手,显然有些激动。
他以为姜珊终于开窍了,想做那件事情了。
“你真的想在这里做吗?”傅言昱显然有些不太满意这边的环境,照理说,他跟姜珊的第一次应该在豪华总统套房,先来个烛光晚餐,再来个玫瑰花瓣浴。
这昨天晚上两个人都没洗澡,又在这张一米二的单人小床上。
他不确定这张小床是否能够架得住他的力道。
“做你个大头鬼,”姜珊气呼呼的瞪着他,捏着他的脸向外扯。“谁要跟你做,我只是要帮你洗衬衫。”
“为什么要洗衬衫,”傅言昱不明白,突然感觉身上某处冰凉凉的,空气中隐隐飘荡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他低着头,往下面一看,这才发现衣服有一小块竟然湿漉漉的,上面有一道可疑的水渍。
他想要研究那块污渍到底是什么东西,想去碰,姜珊显然瞒不过去,只好尴尬的告诉他,“那是血,我身上的。”
傅言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姜珊,感觉没发现她身上有什么伤痕。
要是受了伤,她昨天晚上就应该发现了,现在应该在医院,随后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姜珊前两天来姨妈了。
他立刻就悟了,面色也有些尴尬。
怪不得昨晚睡觉的时候,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有哪些潮潮的,原来是这情况。
他自己动手解扣子,脱了衬衫,只见自己的腰腹上也有些血迹。
姜珊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早知道如此,她就应该把傅言昱赶到镇上住或者直接赶回去,这下可好,她简直是没脸见人了。
“要不我去镇上给你买件新的衬衫,”姜珊怕傅言昱对这衬衫有心理阴影,毕竟上面有她的血迹,就算是洗干净了,说不定傅言昱心里头还有些忌讳。
只是现在天色还早,这镇上门店开门又比较迟,等她把衬衫买回来,估计都快到中午了,总不能一上午都裸着。
“不用了,就随便洗洗吧。”傅言昱看着姜珊红彤彤脸,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其实你不洗也行,反正,颜色深,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滚,”姜珊毫不客气给了他这个字,他好意思,她还不好意思呢。
这衣服上全都是血腥的气味,也亏他好意思能穿在身上。
傅言昱从床上下来,从后面搂住姜珊,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笑着认真说道,“我一点都不嫌弃。”
“你到床上躺着去,”姜珊挣脱了傅言昱的怀抱,把他赶到了床上。
傅言昱现在上半身也没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八块腹肌抢眼。
她也没见过什么男人的裸体,随意一瞥就感觉身体发热,胸闷浮躁,感觉鼻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留了下来。
她伸手摸了一下鼻子,果不其然有一管鼻血居然流了下来。
“看来你挺满意我的身体的,”傅言昱递个纸巾过去,把头凑了过去,憋着笑,喉咙滚动。
姜珊受不了傅言昱的亲昵,赶紧把他推开,要不然就要血流成河了。
傅言昱躺在了床上,单手撑着,他似笑非笑,心情甚好。
“你的衣服也换吧,”傅言昱看到姜珊粉色的睡衣也有不少痕迹,姜珊当然想换,但是傅言昱就在屋子里头,她怎么换。
“我去卫生间换,”姜珊可不想在傅言昱面前把下半身脱得光溜溜的,那岂不是被看光了。
姜珊找出换洗的衣服,赶紧去了外面的卫生间。
趁着天色还早,外头没什么人,姜珊赶紧把脏衣服给洗了,顺便借用了工地上的甩干机,把衣服给甩干,随后她在屋子里面用吹风机把衣服烘干了。
“赶紧给我穿上,”姜珊先把傅言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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